喬念這麽說,也就是她猜得沒錯咯?許萍之想到這兒,不禁歎了口氣。
“好吧,你現在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以後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喬念淡淡一笑,和許萍之聊天之後,還真的心情輕松了很多。
夜已經很深了,喬念和許萍之聊了一會兒後兩人便從店裏出來準備離開。
出了店門,就看到江承站在車邊笑着等着喬念。
喬念一愣,許萍之看向她,“這不是陸南深的司機嗎?看來,是來接你的。”
喬念嘴角扯着苦笑,江承應該不會是自己跑來接她的吧?那也就是陸南深叫他來的?陸南深,你一方面叫我不要自作多情,另一方面又對她這麽好!你到底想要怎樣!
回到家已經快午夜了,喬念進屋的時候看到陸南深也坐在客廳裏,看他還穿着西裝就是也是剛回來不久,可是怎麽不回房?是在等她嗎?
可是今天陸南深說的話她記憶猶新!不要自作多情!她印象深刻!
“陸南深,”喬念在沙發後輕輕出聲,陸南深坐在沙發上,回頭看她。
“嗯?什麽事?”
喬念輕輕咬着嘴唇,手指不停地打轉,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陸南深最讨厭看見她這種有話不會說的樣子,這根本就不像她!皺皺眉。
“你到底要不要說?!不說我上樓洗澡了!”
“陸南深,不如,我們先離婚吧,戲我會陪你演下去,但是,我們離婚吧。”
陸南深“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轉身看着她。
“喬念!你有膽子再給我講一遍!!”
喬念低着頭,眼淚終于滑落,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繼續了。她勇敢地擡起頭。
“我說,我們離婚吧!”
陸南深大步跨到她面前,用力地抓起她的手,“喬念!你今天抽什麽風?!你再敢說聲離婚,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你打斷我的腿我也要說,陸南深,你根本不喜歡我,爲什麽非要綁我在身邊?!我說過,不是專一的感情我不要!你也說過要我不要自作多情!爲了防止我自作多情,我們離婚吧!”
這次喬念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在跟陸南深說話,她也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大不了陸南深就殺了她不是嗎?也許這樣,還算是解脫呢。今天和許萍之聊了才讓自己清醒過來的,終歸不是自己的人,始終不會是自己的!
陸南深一雙怒氣的眼眸瞪着她,真的不敢相信兩人一直相安無事,這個時候,竟然跟他鬧别扭?!
“喬念!你是存心等到結婚了奶奶認定你了所以你要給我難堪,給陸氏集團難題嗎?!喬念!我沒想到你心機重到這種程度!!”
她心機重?喬念沒有想到明明最受傷的是她,他竟然還說她心機重?!她是不是最近太善良了所以所有人都欺負她?!
“陸南深,是我心機重,還是你自欺欺人?你心裏根本就沒有忘記譚靜依,爲什麽還要欺騙她,欺騙你自己來娶我呢?”
聽到從喬念口中說出譚靜依,陸南深一驚,再次看向喬念的時候,喬念倔強的表情落入他的眼簾。
“陸南深,我承認我自作多情地愛上你,我把全部的感情都放在了你身上,可是你呢?從頭至尾對我就隻是不甘心,就因爲隻有我對你陸南深的身份視而不見,你對我用過心嗎?既然沒有用心,爲什麽還要綁着我呢?”
陸南深看着她,等着她說出接下來的話!
“對!不僅僅是不甘心!還有就是因爲我和譚靜依的那幾分相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每次看我的時候都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嗎?你的眼裏,根本沒有我!”
“喬念,你以爲,事到如今,我們的婚姻,是可以說離就能離的嗎?”
“聽說夫妻分居一年就可以提出訴訟要求離婚!”
這次喬念是打算和現在犟到底了!陸南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淡淡一笑,這一笑,反而讓喬念感覺更加沒底了,他到底想怎麽樣?!
陸南深帶着笑容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白葡萄酒,“你要是以爲那麽容易就可以離婚,那你也太小看我陸南深了?”
“那你想怎麽樣?難不成我不願意你也要綁着我一輩子嗎?還是,你要殺了我,抱着我的屍體一輩子?!”
陸南深笑着拿着葡萄酒朝二樓走去。
“那樣做的話,也太失身份了。喬念,我不急,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我敢說,明天,你會主動取消這個想法!”
說完陸南深便拿着酒杯上樓,雖然喬念不知道陸南深心裏在打什麽算盤,但是一定是對自己不利的!喬念突然轉身看着陸南深的背影。
“陸南深!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的那個神秘房間裏,放的都是譚靜依的照片,甚至你跟我說找設計師爲我設計的婚紗都是當年你和她在一起時她爲自己設計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不是譚靜依的替代品,更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陸南深突然一個轉身站在樓梯上将手中的白葡萄酒連酒帶杯子一起朝着喬念扔了過來,酒灑了喬念一身,酒杯也命中她的額頭,碎了一地的,除了酒杯之外,還有喬念的心。這不是陸南深第一次兇她,但是确實讓她最心寒的一次……
“喬念!!我好像警告過你不止一次!!那個房間是我的禁地!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你當我的話隻是說說而已嗎?!今天,隻是給你一個教訓!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說完陸南深轉身消失在樓梯盡頭。
喬念站在原地,隻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血順着酒水從額頭上流下來,喬念隻是随手将它一擦,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出來,心都死了,傷口怎麽樣,她都不在乎了。她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能力能讓她在明天取消離婚的想法!
喬念當晚沒有回房間,一個人在蹲在陽台的角落就這麽過了一晚。早上陸南深起床的時候沒看到她還以爲她昨晚出去了,隻是皺了皺眉便離開了。
喬念醒來後上樓看了看陸南深已經離開,便也舒服地泡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将頭發披下來,這樣就可以遮住傷口了。
看着自己的傷口,心中對陸南深咒罵了不止百遍!這個死變态!還真砸!下次她一定要砸回來!
想起昨天,喬念承認自己的确有些沖動了,可是再怎樣他都不該砸她啊!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話說自己怎麽就那麽沒眼力勁兒!怎麽就看上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