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萍之推着喬念走在醫院的花園裏。許萍之感覺這次回來喬念變了好多,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開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次孩子沒有了的原因。
“萍子,這些日子婚紗店的生意好嗎?我都有些懷念在你的婚紗店設計婚紗的日子了。”
許萍之站在喬念身後,淡淡一笑,“應該還算可以吧,可是還是有不少客人要求要sun設計師設計婚紗,我都快要被她們催死了。”
“呵呵,這樣啊,可是現在我的手大不如前,就算要設計婚紗,也不可能像以前那麽容易了。”
“如果你肯來幫我的話,相信那些真正看重你設計的人,是不會介意時間的長短的。”
“那就最好了。等出院後我就跟陸南深說一下,就不回公司給他做秘書了。”
“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一道男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朝同一個方向看去,雪北溟笑着朝她們走過來。
“剛剛去病房找你護士說你們在花園呢。”
許萍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揉揉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使勁推推喬念,“念念,這麽帥的男生你認識?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都不介紹我認識認識?”
喬念被她推的有些吃痛地笑笑,“好了啦!萍子,他叫雪北溟,是日本雪氏集團的總裁,因爲陸氏集團和雪氏集團有合作關系,所以我們才認識的。”
雪北溟笑着走到他們面前,“看來這世上沒眼光的人還真的隻有她喬念一個人。你好,我叫雪北溟。”
許萍之有些愣愣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雪北溟的,“你,你好,我,我叫許萍之。”
看着許萍之有些吃驚的樣子,喬念忍不住掩嘴偷笑。
雪北溟将眼神轉向喬念,“喬念,這幾天怎麽樣?感覺還行嗎?”
喬念點頭,“恢複的不錯,還可以,傷口恢複的也挺快,這些日子陸南深不斷拿補品說是醫院吩咐的,我現在都想趕緊出院了,要是再過下去,我多怕自己成小肥豬呢。”
雪北溟故作沉思地看看喬念,“你是該好好補補了,你看看都瘦成什麽樣了?”
“我哪有?!我這是标準身材好不好?!”
喬念不滿地抗議,雪北溟忍不住大笑,有時候逗逗這個小女孩還挺好玩的。
因爲喬念流産住了院,所以一段時間不能去陪老夫人,陸南深答應了喬念不把她流産的事情告訴老夫人,所以陸南深不得不和老夫人說了謊。
“孫兒啊,你說念念和她好朋友出去玩了,可這也幾天了,是不是也應該回來了?念念怎麽說都是懷孕的身子,怎麽能讓她就這麽出去玩了呢?”
陸南深削蘋果的手突然一頓,擡眸看着老夫人微微一笑,“奶奶,念念也是個女孩子,跟朋友出去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要是因爲她懷孕了就不讓她出門,那她指不定又會說我霸道了。”
老夫人呵呵地笑着,“也對,你們年輕人有你們年輕人的生活,我老啦,已經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啦。”
“誰敢說我奶奶老了?”
陸南深還沒說什麽就聽到門口傳來喬念的聲音,陸南深猛地擡頭,就看到喬念笑着站在房間門口,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老夫人笑着朝她伸出手,“來來來,念念!趕緊過來給奶奶看看!”
喬念笑着走到老夫人床邊,抓住老夫人朝着自己伸出的手,“奶奶。”
老夫人伸手心疼地撫過喬念的臉頰,此時喬念臉色蒼白,陸南深心裏當然清楚喬念臉色蒼白的原因,她才剛剛流産!才休息了沒幾天,怎麽可能不蒼白?!
“念念啊,你這幾天都去哪裏玩了?你都不來看奶奶了,玩都比奶奶還重要啊。”
老夫人噘着嘴,有些撒嬌地看着喬念。
喬念淡淡笑了笑,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傷口有些疼!陸南深明顯能看到喬念額頭上的汗水流了下來。
“我哪有啊,奶奶對我才是最重要的啊,所以我玩也玩不舒服,所以還是回來了啊。”
陸南深就是覺得很奇怪,每次一樣的話,自己怎麽說都沒用,但是隻要喬念一說出口,奶奶就會被哄的心花怒放的,唉~人與人之間的區别啊~
“那奶奶,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南明天再來看你。”
老夫人笑着點頭。
喬念強撐着身子走出房間,下了樓之後整個人都支撐不住,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倒下去,陸南深眼疾手快趕緊接住她!
“念念!念念!你沒事吧?!”
喬念勉強撐起自己的意識,“送我去醫院!快!”
陸南深點點頭,在确定不驚動房子裏的人的情況下抱起喬念飛奔出去!
“江承!快!開車回醫院!”
江承看了一眼後座上臉色蒼白的喬念,趕緊點頭,啓動車子離開!
陸南深着急地等在急診室外面,他莫名地很擔心喬念,盡管這個婚姻是假的!盡管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從自己身邊推開,可是!他現在就是很擔心啊!
醫生從急診室出來,陸南深趕緊上前,“醫生!我太太怎麽樣了?”
“陸少,陸太太剛剛流産,身體還沒有恢複,一時之間太過辛勞才會這樣,接下去幾天,千萬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扯動傷口了。”
陸南深籲出一口氣,沒事就好。
喬念被送往病房,陸南深歎了口氣,剛剛喬念在家的時候還答應了奶奶第二天要去看她,現在醫生又說讓她好好休息,總之現在喬念流産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奶奶!
這天,隻剩下喬念一個人在病房裏,看着自己連握畫筆都有些吃力的手,微微皺眉,看來要好好做複建了,雖然錯過了比賽,但是自己還是要畫畫的啊。
就在這時,陸南深推門進來,喬念看到後擡頭看着他微微一笑,“陸南深,你來了?”
陸南深臉色不是很好看,冷着一張臉走到她床前。
喬念突然向陸南深伸出手,“陸南深,我的東西呢?”
陸南深冷眼看了她一眼,很不爽地将手中的東西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