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裏,Joe泡了一杯咖啡看向一邊喝着水的喬念。喬念瞪大了眼睛,擡眸看着她,眼裏充滿了疑惑,“巴厘島?”
Joe點點頭,“對啊,這段時間你不在公司,不是和你的好朋友去巴厘島旅遊了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從巴厘島回來都不給我們帶點禮物。”
喬念皺皺眉,随即想到這應該是陸南深都安排好的,流産的事情不能被傳出去,但是作爲總裁秘書,這麽多天不上班還是會引起懷疑的,所以陸南深才會這麽說,可是……
丫的這個陸南深就不能提前跟自己說這件事情嗎?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去巴厘島旅遊了,這樣很容易穿幫的好不好?
喬念淡淡笑了笑,“我的箱子都被我閨蜜的東西塞滿了,所以想帶也帶不了,下次請你吃飯當補償吧。”
Joe笑了笑,“這樣就讓我騙到一頓飯啊,那也太劃算了。對了,念念,你和陸總結婚的時候去哪裏度蜜月了啊?”
看着Joe眼中那赤-裸裸的八卦之心,喬念簡直是無語啊,“你也應該知道你家陸總有多工作狂了,要不是奶奶堅持辦婚禮,估計他會想到連婚禮都省了,兩人領了證就算了,領完證第二天他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喬念說完Joe一臉很認同地點點頭,“沒錯沒錯,念念,你家陸少還真的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還真的有點受不了呢,你以後還真要好好管教一下,這樣也算是爲我們員工謀福利啊。”
喬念無奈苦笑,擡腕看了看手表,“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先上去了,免得我家陸少又要發飙。”
Joe點點頭,兩人便在茶水間分開了。
陸南深坐在辦公室裏,和韓俊熙和羊子俊開着視頻會議。
“我去,陸少,我怎麽感覺你那邊事情特别多?上次幫你綁了路西亞,這次又要幫你查那個肇事司機?陸少,我們要拿工資了。”
陸南深臉色并沒有緩和下來,“韓少,我這次沒了兒子你知道嗎?這件事情擺明了很蹊跷!肇事逃逸不是重點,重點是車子開到了不能開車的地方!擺明了就是沖着喬念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
“韓俊熙!你還要問陸少什麽意思?!現在人家都騎到他頭上了!都欺負到他老婆了!還問怎麽辦?把這個混蛋查出來直接滅了啊!”
看羊子俊這麽激動的樣子,陸南深和韓俊熙互看了一眼,一齊看向電腦屏幕那頭的羊子俊,“羊少,你家朱海夢是不是又怎麽了?”
“還問怎麽了?!喬念出車禍流産了,我老婆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去找喬念了!如果喬念出車禍這件事情我不主動查等到我老婆動手,那貨死不死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死定了!”
雖然羊子俊的初衷不是爲了自己,但是隻要他肯出手,陸南深管不了那麽多!
“韓俊熙,你怎麽說?”
屏幕那頭的韓俊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喬念跟我老婆也是朋友,這件事我能不幫嗎?”
陸南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聽到辦公室外的腳步聲,陸南深看向屏幕,“那就這麽決定了,我等你們好消息。”
說完陸南深關了電腦。
陸南深剛松了一口氣,敲門聲便響起了,喬念推開門走到陸南深面前,将手中的文件遞到他面前,“陸總,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問你點事情?”
陸南深擡眸,“什麽事?”
“我想問下,和雪氏集團的合作之前都是由我負責的,爲什麽我住院回來之後整個case都交給了别人?是不是我有哪裏做的不好所以才……”
“你知道雪氏集團的背景嗎?”
陸南深突然這麽一問讓喬念一下愣住了,雪氏集團的背景?這跟她說這件case有關系嗎?
喬念搖搖頭,雪氏集團有什麽背景嗎?真是奇怪!
“雪北溟,中日混血,日本雪家的獨孫,雪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雪氏集團在日本不管是影響力,還是實力,都是不容小觑的,連日本山口組都要賣幾分面子。隻不過這雪北溟好像無心生意,到處遊玩,沒有一點想接手家族生意的意思。這次突然接手和陸氏的生意,你不會真的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吧?”
喬念看着陸南深的表情,微微皺眉,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能知道陸南深在說什麽!
“陸總,你是想說,雪北溟是因爲我才肯回雪氏接手生意和陸氏合作是嗎?”
“你知道就好,喬念,你記住你還是陸太太,現在陸氏和雪氏還在合作階段,這個case不适合你接手。”
喬念皺眉看着他,“真理由?”
陸南深盯着喬念盯了幾秒鍾,“當然,你之前錯過了公司的婚紗設計大賽,但是你也參加了這次和雪氏合作的珠寶設計大賽,所以和雪氏的其他合作,都交給别人了。”
原來是這樣,喬念感覺自己心裏舒服多了。哦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要走,陸南深不禁失笑,這丫頭還真的隻是進來問問他而已!
喬念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轉過身看着陸南深,“對了,陸少,如果下次你再跟公司的人說我出去旅遊的話,麻煩提前跟我通個氣,我也好招架,謝謝。”
說完喬念便推門離開,陸南深看着喬念的背影淡笑,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雪氏和陸氏的合作一直在進行,隻是雪氏集團總裁雪北溟再沒有出現過,聽陸南深說,好像是他們雪氏本家出了事,他不得不回日本處理,不管怎麽說,這對喬念來說,倒是一件不算壞的事情。
陸南深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喬念還在辦公桌上畫着畫,不時皺皺眉。
就在喬念不知道第幾次甩着自己受過傷的手,陸南深終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喬念被吓到,擡頭看着他,“陸南深?你幹嘛?”
“喬念,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受過傷還在做複建?你畫了多久了?不知道要休息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