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曦有些疑惑地看看喬念,又看看許萍之,在這裏不知道她譚靜依身份的人,怕是隻有她林若曦一個了。
喬念沒有說話,隻聽許萍之冷笑一聲,“譚小姐是吧?不知道是譚小姐你孤陋寡聞呢,還是故意裝傻不知,念念和陸南深已經結婚,于情于理,你都應該喊一聲‘陸太太’不是嗎?”
譚靜依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眼神死死地盯着說話的許萍之,許萍之非但沒有恐懼,反之笑容中多了一絲嘲笑,“哦,對了,我差點忘了譚小姐好像還是陸南深的前任,念念,你以前跟我說陸南深是怎麽對付他那些仗着是前任來搗亂的女人的?”
許萍之一臉挑釁,喬念隻是笑笑,抿了口香槟,沒有說話。
譚靜依想要發火卻還是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喬念,“喬小姐,你就是這麽縱容你的朋友這麽沒有禮貌嗎?”
“萍子說的沒錯啊,念念本來就是陸太太,是你有些不知好歹吧?”
小若曦都忍不住開口了,這下完全激怒了譚靜依,“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我現在是在和喬念說話,又關你們什麽事?!”
小若曦被吓了一跳,喬念上前一步将她護在身後,“譚小姐,你要叫我什麽稱呼是你的自由,和我無關,但是你剛才這樣說話會吓到小若曦。如果你是來找陸南深的,很抱歉他今天沒有來參加這個宴會,我是作爲代表來的,現在我隻想和我的朋友們在一起,還請麻煩你離開。”
譚靜依瞪了喬念一眼後便轉身離開,反正陸南深的行蹤也已經知道了,便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念念!你幹嘛要告訴她陸南深的行蹤?她擺明了就是沖着你的老公來的啊!”
喬念無奈笑了笑,“她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又沒告訴她陸南深去哪裏了,小若曦懷孕了,我隻是不想她再吓到小若曦罷了。”
雖然心裏很不甘心,但是許萍之也知道,喬念這麽做,才是正确的。
突然,門口一陣騷動,三人望向門口,會場裏所有的記者都擁擠在門口,而在門口,站着一個滿臉威嚴的男人,他給人一種很有壓迫的感覺,而他也正用他鷹眼般的眼神掃視着全場,像是在找什麽人。
喬念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是誰?好像很有社會地位的樣子。”
若曦不解地開問,喬念也将疑惑的目光轉向許萍之,許萍之笑着搖晃着手中的香槟杯。
“他叫墨林淵,是S&J的前任總裁。”
“前任總裁?他像是比總裁還受歡迎啊。”
許萍之一笑,“這個嘛……怎麽說呢?這麽說吧!海夢姐是上海的商業奇迹,而韓少是K市的奇迹,陸少是你們市的奇迹,不過他墨林淵,是全世界的奇迹。S&J遍布全球,涉及面之廣我很多都說不上來,總之就是世界帝王。”
世界帝王?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傳奇性的男人,竟然會出現在她們面前!
“念念,你怎麽了?”
見喬念有些不對勁,若曦推推她,喬念笑了笑,“沒什麽,隻是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不會吧?念念,你認識這個國際級帝王?真不知道是該恭喜你還是替你可悲,認識的男人沒一個是正常人。”
喬念忍不住白了許萍之一眼,“許萍之,聽說你家汪東陽也不算是個正常的男人……”
聽了喬念的話許萍之差點沒把香槟噴出來,好像是哦~~~
“墨總裁,聽說您已經将S&J全權交給令公子墨子烨負責,請問您今天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墨總裁,您之前不是說已經全權退休,對于今天,天龍集團前任總裁和總裁夫人銀婚派對,您突然出現是爲了向他們表示祝賀嗎?”
…………
一個個的問題讓墨林淵不覺得皺起了眉,他來這裏,可不是爲了聽這些廢話問題的!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跨步向下走去,記者們也蜂擁而至,喬念順着墨林淵走去的方向看去,一下愣在那裏,那個人是……林亦然?!墨林淵要找的人,是林亦然?!
墨林淵上前一把抓住正在夾小蛋糕的亦然,亦然一怔,原本在遊魂的自己也回過神來,轉頭看到一臉憤怒的墨林淵,滿臉驚恐。
“你,你……”
墨林淵一臉想要吃了她的樣子,滿眼怒射着怒火,抓着她的手越來越緊,“跟我來!”這話幾乎是咬牙蹦出來的!抓着亦然的手朝着會場後面走去,一群記者也跟在身後,墨林淵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你們誰敢跟過來試試?!”
墨林淵的一句話,所有記者都站在原地不動,不敢再跟過去。
喬念皺皺眉,他們兩個認識嗎?怎麽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喬念将手中的酒杯遞給許萍之,“萍子,你幫我照顧好小若曦,我有點事走開一下。”
說完沒等許萍之說話就走開了。
墨林淵抓着亦然的手一路走到會場後的花園,亦然使勁想要掙開被他抓着的很痛的手。
“墨林淵你到底要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墨林淵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隻是緊緊抓着她!
“墨林淵你抓痛我了!放開!!”亦然使勁甩開墨林淵的手,墨林淵終于放開她。
“墨林淵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瘋了?是!我是瘋了!21年前我就瘋了!你這個女人!竟然敢帶着我墨家的人就給我跑了?!”
“墨林淵你這個瘋子!我從來就不是你墨家的人!什麽叫帶着你墨家的人離開?!”
墨林淵邪魅一笑,湊近她,“怎麽?跟我上過床就不算墨家的人嗎?”
亦然慘淡一笑,“墨總裁,當初還是你提醒我!不要以爲跟你上過床就可以把你拴住,現在你卻來跟我說上過床就是你墨家的人?墨林淵,你會不會太可笑?!”
墨林淵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以爲我在說你?我說的是當初你懷着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