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陽挂了電話,看着一直注視着他的陸南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陸南深想要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都開不了聲音。
“是不是,念念……”
“已經在墜機中找到喬念的……”汪東陽真的說不出“遺體”這兩個字,他知道自己如果說出口,眼前自己看似堅強的男人,有可能會崩潰!
雖然汪東陽不說,但是軒陸南深已經猜到了汪東陽想說的話!
不可能的!陸南深絕對不會選擇相信喬念真的……
陸南深和汪東陽趕到日本駐華夏使館,被日本使者帶到一個房間,房間的正中央,正放着一具……用白布蓋着……
陸南深一步一步朝着那中央走去,陸南深感覺的到自己的腳步沉重,不可能的,他不相信眼前躺在那裏的會是喬念,絕對不可能!
喬念的笑容,喬念的倔強,喬念的一舉一動,此時都在陸南深的腦海中閃現……
好不容易挪步到那裏,伸手想要将白布揭開,卻被日本使者拉住,陸南深看向他,日本使者的臉色很不好看。
“陸少,我勸你還是不要揭開比較好,陸太太的身體……因爲飛機的墜毀,陸太太的身體有被燒毀的迹象,已經認不出樣子了,所以……”
陸南深一把推開日本使者,執意揭開了白布,但是當看到白布下的喬念的時候,陸南深再也控制不住,思緒一再崩潰!
“啊!!!”
陸南深不想相信眼前這個會是喬念!如果不是她手上戴着他特意爲喬念定做的櫻花戒指,他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事實!!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陸南深毫不顧忌地抱住她,從小到大的第一次,陸南深哭的很傷心,像是失去了全世界,汪東陽站在他身後,沒有去阻止他,因爲這種痛,他也曾經經曆過,雖然後來失而複得,但是他的兒子,不清楚是否還會有失而複得的一天!
…………
日本——
“夫人,你不能進去,星野小姐正在休息,先生吩咐過了,星野小姐休息的時候誰都不可以打擾。”
夫人二話不說,一巴掌打在葉子臉上,“你好大的膽子!區區一個下人!竟敢在這裏對我攔路?!是不是星野真弓那丫頭給你這樣的權力!!”
葉子捂着被打紅的臉,使勁搖搖頭,夫人見葉子的樣子,冷笑一聲,正要進去,但是葉子還是伸出手攔住夫人的去路,夫人怒視着她,這個家,難道都沒有家教了嗎?!
“赤木葉子!你不要以爲你是溟兒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我告訴你!剛才那一巴掌隻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攔我,我就對你不客氣!”
“抱歉,夫人,葉子知道自己隻是個下人,沒有這個資格阻攔夫人,但是這是先生給我的任務,星野小姐懷着先生的孩子,我的任務是要讓星野小姐休息好,安全生下孩子。”
“哼!孩子?!是不是我們雪家的種還不清楚!就這樣想進我們雪家的門,她星野真弓未免想的太過天真了!!”
“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夫人大駕光臨!”
夫人正想硬闖,星野已經拉開門了,也是,外面這麽吵,怎麽可能休息的好?!
夫人上下打量着星野,自星野進門之後,夫人這是第一次這麽正面地看着她。的确很漂亮,聽說懷孕三個月,但是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穿着和服的樣子别有另一番味道。
星野笑着看向葉子,“葉子,忙了那麽久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可以的。”
“可是星野小姐……”
“都說了沒事的,難不成你還怕夫人吃了我?你下去休息吧。”
星野都這麽說了,葉子也不好說什麽,鞠了個躬後便退下去了。
星野看着夫人笑了笑,退到一邊,“夫人,既然來都來了,不打算進來坐坐嗎?”
夫人看着星野冷笑了一聲,跨步走進房間。
星野認真地替夫人倒上茶。
“星野真弓,你不要以爲這麽讨好我我就會同意你和溟兒在一起!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同意你進門的!”
星野将茶壺放在一邊,聽到夫人的話,星野真的是不知道該不該笑,這丫的腦子還是封建社會呢?還真以爲什麽都要聽她的!
“夫人,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誤會?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勾-引溟兒的!但是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用你肚子裏的孩子讓溟兒娶你過門的話,那你就把我們雪家想的太簡單了!”
此刻星野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夫人,我看你是真的誤會什麽了,我請你進屋,給你沏茶,純粹是處于一個晚輩對長輩的尊敬,如果你覺得我這是在讨好你的話,抱歉我不是。因爲我沒有讨好人的習慣,就算你是雪北溟的母親,我想你也應該找個資格來侮辱我的人格吧?況且,聽說這個家,現在做主的人是雪北溟,請問你現在是想怎麽樣呢?”
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怒視着星野,“星野真弓!還沒過門你就這麽嚣張,要是等你過門了,還不無法無天了?!你一定不能留在這裏!!”
星野挑挑眉,一臉無所謂,用手撫着自己的小腹。“醫生說三個月了,寶寶是聽得到外面的聲音的,我是很看重胎教這種東西的,所以麻煩夫人說話小聲點,我不想我的寶寶得到不好的教育。”
星野話說的滿臉笑容,但是話語中卻充滿了威脅,不知爲什麽,夫人見到這樣的星野,竟有些膽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霸氣竟然比雪北溟還讓人害怕……
夫人回了回神,她不能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
“說起這個孩子!這到底是誰的孽種!你用跟别的男人懷的孩子來讓我的溟兒娶你你是不是太卑鄙無恥了!!”
星野努力克制住想要發火的心态,淡淡一笑,“夫人,我敬你是長輩,所以剛才的話我當做沒有聽過,但是!如果我再聽到你诋毀我的寶寶的話,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你以爲現在你有了孩子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随時都能讓你的這個孩子胎死腹中!!”
“我雪北溟的孩子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