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的我好像很願意管這破事兒似的,黑傑克找到我說你瘋了!S&J出什麽項目,你就跟出什麽項目,人家競标什麽你就競标什麽,完全不顧市場價格,陸南深,你這是在玩火!你清楚你的陸氏集團現在的實力!你根本拼不過S&J,你這樣除了把公司搭進去之外毫無用處!”
聽到汪東陽的話,陸南深沒有反駁,隻是嘴角一揚,“汪東陽,你怎麽就知道現在的陸氏集團實力拼不過S&J呢?我既然會做,就是因爲有這個信心!這個你不用擔心。”
“就算實力相當又怎樣?你想要陸氏集團抱着S&J一起死嗎?!”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總之S&J我盯定了!”
面對陸南深的固執,汪東陽剛想開口,許萍之看了看巧兒姨不太好看的臉色,坐在那裏敲敲桌面,看了看兩人,“我說你們兩個!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讨論你們倆那些破公司的破事兒?弄的我跟巧姨都沒胃口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許萍之都開口了,他們兩個也不好再讨論下去。
“好吧,那就不談公事了。對了,剛才沒進門就聽見你和汪東陽在讨論什麽,你們在說什麽呢?”
說到這個,許萍之就來勁了,畢竟八卦是女人的最愛!
“說起這個!陸南深,你還記得以前一直追着念念屁股後面的那個雪北溟嗎?”
陸南深一愣,不是因爲雪北溟,而是許萍之再次提到喬念,陸南深才發現,不提不代表不受傷,原來提到了還是會心痛的。陸南深深吸一口氣,笑了笑,“記得,日本雪氏家族的繼承人,怎麽可能不記得?”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堂堂雪氏家族繼承人和我陸氏集團合作,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不過最近他也乖乖回日本接手家族企業,近日還要結婚。”
許萍之一臉失望,原本以爲這是個陸南深不知道的八卦,結果原來他一早就知道了。
“話說陸南深,你怎麽知道雪北溟要結婚的消息?”
“日本最大家族的繼承人要結婚,就算結婚對象不是權勢家族,但也足夠震驚整個日本,全世界大的公司和一些政界人士都會去參加婚禮,很不幸,陸氏集團也收到了邀請函。”
“收到邀請函?”這下連汪東陽都有點感到驚奇了,雪北溟不是不知道陸南深和喬念之間的關系,他那麽喜歡喬念,陸南深怎麽算都是他的情敵,還要給他婚禮的邀請函?雪北溟到底搞什麽鬼?!是在跟陸南深炫耀嗎?
“那你打算過去嗎?”
“去!幹嘛不去?!S&J也接到了邀請函,去的不是墨林淵就是墨子烨,這麽好的機會,不去豈不是浪費?”
許萍之忍不住翻翻白眼,“拜托!陸南深!你就不能給雪北溟點面子嗎?他結婚耶,你過去弄的跟情敵大仇殺似的,不至于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去?”
“那倒不是!日本大家族結婚,你身爲陸氏集團的總裁,不去豈不是有失你們的身份?還可能會被誤會你看不起雪氏集團,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不劃算!”
陸南深看着許萍之說話的樣子,知道她一定是想跟着去,不然以她的性格,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那你的意思是?”
“你照去,反正天威也接到邀請了,我和汪東陽跟你一起去,免得你到時候出什麽亂子!”
果然!陸南深挑挑眉,看向汪東陽,汪東陽眼神也表示很無奈,他寶貝老婆已經決定的事情,換誰都拉不回來。
日本——
此時的日本正處于冬天,冬天盛開的櫻花别有一番風味。
丹尼斯穿着風衣,圍着純白色圍巾走在櫻花大道上,看着漫天飛舞的櫻花瓣,丹尼斯有些感慨,這裏曾經是他最想帶喬念來的地方,現在喬念不在了,隻有他一個人來到這裏,就算櫻花再美,他也沒有了欣賞的心情。
丹尼斯擡頭,将手從口袋中伸出來接住其中一片花瓣,想起那天在櫻花林中對喬念的驚鴻一瞥,丹尼斯似乎又陷入了回憶中。
突然一對情侶打鬧,男生一直追着女生,女生笑着一邊回頭看男生一邊往前跑,一時沒有看到一下子撞到了丹尼斯,女生立刻彎腰道歉,擡頭看到丹尼斯後一時愣住了,在這樣的櫻花大道上見到這樣帥的男人,換成哪個女人都不會有正常的反應的。女孩直到男孩過來才回過神,抱歉地對丹尼斯點點頭,若是換成以前,丹尼斯一定會要這兩個人在日本消失!不過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情,隻是皺皺眉,便繼續往前走去。
“親愛的!那個男的好帥啊!”
“帥帥帥!你就知道帥!剛才撞到人家了就知道盯着人家看!連對不起都不會說!”
“他真的長得很帥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看看看!還看?!比他帥的男朋友在這裏!”
兩人打鬧的聲音在丹尼斯身後響起,手機在口袋中響起,丹尼斯接起。
——“公爵,日本雪氏家族寄來請柬,雪氏集團總裁雪北溟今日要與星野真弓小姐結婚,邀請公爵你參加婚禮,可是公爵你不在公司,那這個婚禮……”
丹尼斯皺皺眉,好死不死怎麽在這個時候要結婚?!還是雪氏集團!
——“公爵,你看要不要找副總代替你去日本參加婚禮?畢竟雪氏集團得罪不起。”
——“不用了,我現在人就在日本,雪氏總裁的婚禮我會親自到場。”
說完丹尼斯便挂了電話,擡頭長長歎了口氣,本來是想來日本度個假的,沒想到到這裏都還會有公事!
“夫人!你真的要這麽做?”
“沒錯!明天溟去公司,你就給我趁這個時間讓那個星野真弓給我從世界上消失!”
“可是夫人,星野小姐是先生的未婚妻,而且現在整個日本都知道雪氏集團總裁即将迎娶星野真弓小姐,如果我們這麽做,那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