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深一路飛馳到了櫻花大道,在一衆路人和遊客的注目下一個漂移将車停在路邊,剛一下車就被一個日本交警擋住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裏是非停車位,不能停車的,麻煩你現在立刻把車開走。”
陸南深也不管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把揪起交警的領子,“你是瞎子還是真不知道我是誰?!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扯!車,我在這裏是停定了!要開罰單,就給我自己夾在車窗上!!”
說完陸南深推開交警,自己朝着櫻花大道走去。
星野走進櫻花大道一旁的一個小櫻花林中,這裏的櫻花樹比較矮,看起來更像是童話中的世界,而這裏,也無疑成了遊客拍照的好地方。
星野微微仰頭,鼻尖就能觸碰到櫻花,這樣的感覺,真的讓星野感到很舒暢。
陸南深進了櫻花大道後沒有心思欣賞滿園的櫻花,隻在觀察着來往的人流,喬念、喬念……他腦海中隻有這個名字,他隻想能夠在這些來往的人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臉……
陸南深幾乎從櫻花大道的這頭走到了那頭,卻始終看不到那個讓他心動的身影。
陸南深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四處張望着希望是自己錯過了……
“喬念!!你到底在哪兒?!”
陸南深大聲地喊了一句,本來在欣賞櫻花的人紛紛站定腳步轉頭看他,也許很多不認識陸南深的人都在奇怪,一個長得挺好的男生怎麽弄的跟個神經病似的,而那些認識陸南深的人,都知道陸南深口中的喬念是什麽人,都一副驚恐的表情看着他。
星野站在矮櫻花林中,也聽到了陸南深的喊聲,不自覺地也朝着那個方向望去,陸南深在尋找的過程中捕捉到在矮櫻花林中星野的目光,一下子愣在那裏,第一次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抖,腳像是訂在地上一般,動都動不了,感覺空氣變得稀薄,自己快要窒息了!
堅持自己的理念是真的會有奇迹的!那是喬念!他的喬念!陸南深有些不相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産生的幻覺,确定那個人是真的存在,陸南深終于開始挪動自己的腳步。
而此時站在櫻花林中的星野看到的,卻是在陸南深身後正追過來的鬼冢和葉子!糟糕!怎麽這麽快就找到她了?她是不是太低估他們的能力了?不行!不能就這樣被抓回去!想到這裏,星野往後退了幾步,一個轉身然後消失在茂密的櫻花林中。
陸南深一見星野離開,趕緊大步一跨開始跑過去,好不容易證明了自己一直堅持的沒錯!絕對不能就這樣讓她離開!
星野此時想的就是絕對不能回到雪家,雪北溟一直都在騙她!她現在隻想好好靜一靜!
星野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往後看,生怕鬼冢和葉子會追上來,可是自己現在畢竟懷着孩子,而且鬼冢和葉子都練過功夫,很快就會追上她的!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星野看到街邊停了不少的車,突然靈機一動,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像是隻是路過的樣子,走到那一排車旁邊,看似無意,卻在一輛一輛地拉動車子的把手,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運氣,剛好就湊巧有車主忘記鎖車。可是還真是沒運氣!每輛都鎖着!
正在星野郁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男人從路邊咖啡店出來,好像剛買完早餐,而且重點是,那個男人手上有個車鑰匙,而且就是店門口的車!
那個男人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正要坐進去,星野想也不想便朝着那輛車跑過去,直接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自己坐進去,還沒等那個男人反應過來,先行系好安全帶,“開車。”
丹尼斯先是震驚怎麽會有一個女孩突然出現在他的車上,可是等看清楚坐在他車上的女孩子的樣貌時,一下愣在那裏,怎麽會?!
星野見丹尼斯一直都沒有開車的意思,回過頭,“你怎麽還不開車?!麻煩你現在先帶我離開好不好?大不了我付你錢!”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着急,丹尼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問什麽的時候,便先啓動車子,開離了那個地方。
沒過一分鍾,陸南深就追到了這裏,但是已經沒有了星野的蹤影,而跟在他身後到達的,是鬼冢和葉子,同樣已經找不到星野的身影。
星野坐在丹尼斯的車上,回頭望了望鬼冢和葉子站的位置,一笑,這下抓不到了吧!同時看着站在鬼冢身邊不遠處的陸南深,不知爲何,心有一種很痛的感覺,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在櫻花大道找人的那個男人,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找的人,是她?
放棄追求自己心中的疑惑,轉頭看了丹尼斯一眼,“先生,謝謝你,麻煩前面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丹尼斯沒有轉頭,一直看着前面的路,“我想我暫時不能把你放下。”
丹尼斯的話有點吓到星野了,難不成自己還坐上黑車了?
“你在說什麽啊?我很感謝你剛才幫了我,但是麻煩你現在馬上讓我下車!”
說着星野就要去開車門,可是車門被鎖着,星野根本開不了!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類似綁架的橋段讓星野開始感覺害怕,丹尼斯開始的沉默也讓她開始覺得不安。
“是我該問你到底是誰?”
丹尼斯無厘頭的開問讓星野感到一頭霧水,“我是誰?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啊?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就不讓我下車?”
“我不是不知道你是誰,隻是不敢相信你是誰!”
“你說的我越來越糊塗了!什麽叫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誰,隻是不敢相信我是誰?你真的把我弄糊塗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也許到了那個地方,你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麽了。”
按照正常思維星野應該拒絕才對,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眼前這個男人,她卻拒絕不起來,内心深處,她是相信這個男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這份相信,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