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就坐視不管?”
“我不是坐視不管,我隻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不知道,這些年,陸南深瘋了一樣的擴大資産,現在,他不僅僅是A市的首富,甚至是我們全國的首富,而這短短的三年中,他們公司的資産翻倍十倍不止,你讓我跟他對抗?除非是讓我喝汪東陽和墨林淵聯手,這才有可能。”
“陸南深現在的勢力,已經都這麽廣了麽?”
“哼。”提到陸南深,朱海夢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這才開口。
“在那裏裝什麽情深不壽的樣子,自從你走後,他竟然沒有跟那個譚靜依結婚,雖然譚靜依單方面的承認兩人婚期已近,可是都結了三年的婚了,還是沒有結成,這件事情啊,都讓譚靜依淪落成了圈子裏的笑話。可是就算是這樣,她譚靜依還是巴巴的跟着陸南深,陸南深到哪,她譚靜依就到哪,像個甩不開的狗皮膏藥。”
“好了,海夢姐,你别這麽說了。”
“不這麽說怎麽說,我看着這對狗男女我就生氣,我見不得他們的好!”
“算了,海夢姐,這麽多年,我都已經放下了,你又跟她們一般見識幹什麽呢?”
喬念低斂下眼眉,看着微微泛白的指尖,神色安靜,甚至冷淡。
光從表情中,朱海夢一時判斷不出來,她喬念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
可朱海夢還是住了嘴,轉而說起另一檔子事情。
“念念,你回來的事情,我知道了,那陸南深一定也會知道,你想好了怎麽應對了麽?更何況,還有一個難纏的譚靜依,如果你不方便下手,我會幫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念打斷。隻看到喬念微微的笑着,标準的露出了八顆牙齒,眼神清亮。
“好了,海夢姐,我這次回來隻是單純的拍一系列的化妝品廣告,不是來給自己報仇雪恨的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記了,我現在隻是想安安靜靜的拍攝,舒舒服服的過好我現在的小日子。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的丈夫,就是丹尼斯,我們已經注冊了,而喬軒堯,也是丹尼斯的孩子。”
“什麽?那個英國的伯爵?墨子烨那天在電話裏沒跟我說這個啊。”
“那可能是他出于謹慎的目的吧,畢竟,電話裏說的事情,還是不太保險。”
“所以,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務必來接你,就是爲了不讓陸南深的人來劫機場,把你帶走?”
“海夢姐你不能這麽想人啊!”
喬念聽着海夢這麽揣測自己的哥哥,下意識的反駁出口,即使,對方是自己一直以來敬畏的海夢姐。
“好了,我知道你了,就是開個玩笑麽,你至于這麽認真嗎?”
朱海夢笑笑,看看車外,已經到了地方了。
“下車吧,回來的這陣子,先住我家,我猜寶寶和你家丹尼斯也快到了,先進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休息,怎麽樣?”
“好。”
喬念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心中爲着海夢姐無微不至的照顧感動。
即使是時隔三年,轉眼相遇,海夢姐還能這麽沒有隔閡的照顧自己,這讓已經曆經了人間冷暖的自己,心懷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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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東國際機場,陸南深正帶着自己的秘書江承急匆匆的趕來,而江承的懷裏,還抱着一大束玫瑰,那是陸南深爲了送給喬念,而專門自己上花店去買的。
可是到了機場,看着裏面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出來了,就是沒看到喬念的影子,這不禁讓陸南深心裏急躁。
“總裁,不然,我去監控錄像那裏查一查,看看夫人現在到底在哪?”
陸南深看着提出這個意見的江承,仔細的思索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不過要低調,最好不要讓喬念知道我們來這裏了。”
吩咐過了江承,陸南深順手把那一束玫瑰直接接了過來,放在懷裏。
這裏的每一支玫瑰,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爲了迎接喬念的回國。
雖然他知道,喬念這樣在國外,一呆就是三年,絕對不是爲了追尋自己的演藝事業,甚至,她離開的時候,就沒有動過演藝的心思。
他知道喬念是爲了避開自己,所以才選擇了出國,甚至,還安排了假死。
自己知道,就算她這次回國了,也不會希望看見自己,可是自己還是不能放棄,放棄每一次與喬念見面的機會。
她離開之後的三年裏,每天,每小時,每一刻,都在思念着她。
所以,自己這麽幾年一直忙于工作,就是爲了讓自己
能夠逃避對喬念的思念。
正在這裏出神的想着,就看到江承着忙的趕過來,“boss,您不用再等了,夫人通過的是專用通道,現在呢已經坐了自己的車,離開了。”
“離開了?”
陸南深臉上看不出來什麽表情,可是攥的發白的手卻暴露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走。”
陸南深手裏拿着那一束玫瑰,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機場,到了停車場,好像才注意到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
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直接伸手把玫瑰花扔到了垃圾桶裏,眼睛也不眨一下。
“回公司。”
陸南深開口吩咐,江承也不顧上可憐那一束玫瑰花,直接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向公司駛去。
一路上boss的臉上冷若冰霜,明擺着是生人勿擾,可就這個時候,陸南深的手機響了。
陸南深至極從兜裏掏出來手機,看了看電話的來者,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震動。
可電話一直嗡嗡的響個不停,江承這時候心驚膽戰,就怕老闆遷怒到自己的身上,所以,連大氣都不敢出。
車窗被陸南深放了下來,江承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老闆淡然的表情中,透露着一絲絲的恨意,隻不過稍縱即逝。
跟着那一抹恨意一起消失的,是老闆剛剛買的手機。
好了,這個世界清淨了。
可是江承覺得,自己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