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跟朱海夢打個招呼?”
丹尼斯看着正吃着糕點的angel,善意的提醒。
畢竟,自己也知道,angel,是很害怕朱海夢的,現在這樣裝作對她看不見,丹尼斯很擔心angel會被朱海夢當場拆台。
“你放心了
,我昨天跟海夢姐特意報備了一下,她現在在忙生意,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不然,貿然上去,她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喬念帶着威脅的話語,果然唬住了丹尼斯。
“好,那好吧,我們還是在這裏乖乖的等着她來找我們吧,angel,這個糕點好吃麽?”
“好吃。”
喬念帶着滿足的沖丹尼斯笑笑,心中充滿了喜悅。
“那,我去問一下制作糕點的糕點師,考慮要不要請他來我們家當廚師。”
“好啊!”
喬念真喜歡這個糕點,一邊吃着,一邊給丹尼斯應答。
“好,那我去問一下,你在這等着我
啊,我一會就回來。”
丹尼斯聽到喬念的應允,直接答應了,然後朝着廚房走去。
而丹尼斯離開沒一會,喬念就看到了闊别已久的故人。
她是和男伴一起進來的,穿着一襲簡潔的禮服,可是卻不失高貴典雅。
那個人,是自己久久的朋友,許萍之。
當看到她的第一眼,喬念眼中,就湧上了熱淚,即使自己再怎麽控制,也控制不住。
隻好拿出紙巾,輕輕地在眼角處擦拭。
眼看着許萍之手裏挽着汪東陽,直接到朱海夢的身邊,三人開始寒暄。
而喬念在一邊看着,還是忍不住上前。
“萍子。”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遙遠的,好像是來自天際。
看着那張自己想念了很久的臉,喬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許萍之倒是真的不知道喬念回國的事情,因爲自己公司
最近因爲陸南深遇到了麻煩,自己忙得焦頭爛額,所以一直沒顧上憐惜朱海夢,所以,也對喬念的突然回國,措手不及。
“念念?”
許萍之有些不确定的開口問道,甚至,還有些猶疑。
喬念用力的點頭,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還有,瑩潤在眼眶中的熱淚。
“念念?!真的是你!”
許萍之反應過來,直接松開了挽着汪東陽的手,走到了喬念面前,有些懷疑的看着喬念,還把放在了喬念的臉上,進行确認。
“真的是你!念念!你竟然、”
許萍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我好好地,我從英國回來了。”
喬念安靜的開口,“對不起,萍子,我一直在英國,我沒有告訴你。”
“你還活着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以爲你死了,你死在那架飛機上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許萍之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緒,有些激動,語無倫次中,口氣裏還帶着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萍子,我現在不是回來了麽,萍子,你别哭。”
“是啊,念念這不是回來了麽,你這是什麽樣子?”
汪東陽也伸手輕輕地把許萍之攬到了自己的懷裏
,溫柔的勸說着。一邊看着喬念。
“這些年,你一直在英國?”
“是,之前沒有聯系你們,是我的錯。”
“我們理解。”
汪東陽深沉的點點頭,眉目之中,都帶着點滄桑。
喬念突然想起來海夢姐跟自己說的,陸南深全面的對付汪東陽的公司,讓汪東陽和萍子應付的很疲憊。
想想,自己也是占了很大的原因吧?
也是因爲自己汪東陽和萍子才遭到報複的。
喬念難過,心裏一下子縮緊。
“對不起。”
“沒事,我們是朋友,更何況,我是你的舅舅啊。”
喬念無奈的輕扯了一下嘴角,算是認同。
“這些年,你在英國,過得好麽?”
許萍之在汪東陽的懷裏,終于恢複了平靜,這才開口,詢問這些年,的過往。
“很好,我現在是琴聲的代言人,也是一個演員,在英國,丹尼斯很照顧我的,我過得還不錯,我昨天跟海夢姐見過面了,我們聊了好久,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這算什麽,你能平安回來,我還能見到你,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許萍之倒是無所謂的笑笑,看的出來,她現在,是真的很感恩。
幾個人正在談笑寒暄,就聽見門口快門咔嚓的聲音,還有,人們吵鬧的聲音。
聽着聲音,不止一台照相機,也不止一個記者。
而伴随着閃光燈和記者的提問進場的,是已經三年未見的陸南深,還有,譚靜依。
譚靜依一席紅裙,張揚而雍容,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笑容,一雙眼睛,還神采奕奕的望向身邊的男人,陸南深。
而陸南深款款走着,身邊就是佳人譚靜依态度不驕不躁,即使是面對着這麽多的鏡頭,陸南深還是保持着一貫的微笑。
喬念就這麽盯着這兩個人在自己的眼前經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不知怎麽的,談靜音似是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甚至,和喬念的眼神相對。
喬念不躲不閃,态度不卑不亢,隻是像看着陌生人一樣的看着兩人。
而譚靜依觸及了喬念這個眼神,反而還了一個得意切張揚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喬念。
“看什麽呢?”
陸南深沒有想到,自己隻是來參加聚會而已,可譚靜依竟然聯系了這麽多的記者,甚至,早就發好了通告。
而自己剛到的時候,就被譚靜依挽住,兩個人裝作伉俪情深,一起走大了記者的鏡頭下。
而自己,也不得不配合着譚靜依演戲。
一方面,是照顧自己的形象,畢竟,自己現在,還不是跟譚靜依撕破臉皮的時候。
而另一方面,則是陸南深想要看看喬念的反應,畢竟,三年未見,自己很想知道,喬念對自己的态度。
所以察覺到了譚靜依對喬念的示威,陸南深按耐不住,直接詢問。
“沒什麽,怎麽,你心疼了?”
譚靜依刻意靠近陸南深的耳畔,輕聲的說着,甚至,還輕輕的吐了一口呵氣。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在旁邊看着的喬念一行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