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事就沒事了?!你怎麽那麽有信心呢?!”
喬念一聽丹尼斯這個口氣,直接連着丹尼斯也一起訓開了。
而一邊的朱海夢看到了氣氛有所緩解,臉上也立刻堆上了笑臉。
“哎呀,這個是誰啊?是不是我們的小寶貝,喬軒堯啊?”
“阿姨是······”
喬軒堯乖巧的窩在丹尼斯的懷抱裏,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朱海夢,奶聲奶氣的,一嘴的豁牙子還沒長好,顯得格外的可愛。
“阿姨是你媽咪的好朋友,告訴阿姨,你多大了?”
朱海夢直接從丹尼斯懷裏把喬軒堯抱走,幾個人圍着她一起。
“這個就是喬念的孩子?”
許萍之看着朱海夢懷裏可愛的寶寶,一時之間不敢相信。
“我真的,好驚訝,一别三年,我們都沒有什麽變化,可是她,竟然都當了媽媽了!”
“是啊,這孩子,你看這一雙眼睛,真像丹尼斯,蔚藍的顔色,像大海。”
“這孩子長得像誰啊?”
許萍之逗弄着,一邊仔細的觀察着孩子的五官。
“我誰都不像,我像我自己!”
在海夢姐懷裏人小鬼大的喬軒堯開口,一副老大人的樣子,逗得旁邊的幾個大人都開始發笑。
而大家這個時候,都選擇性的,把一邊的陸氏集團的總裁,A市的商業皇帝給忽視了。
陸南深根本就沒在乎那個,他隻在乎,大家懷裏抱着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丹尼斯的,他的心裏甚至隐隐的期望,那個孩子,隻是喬念一時找來,爲了氣自己的一個工具而已。
這時候喬念也回過神來,看着還在大家身邊,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的陸南深,歎了一口氣。
“陸南深,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你現在又何必呢?你現在,身邊不也是又譚靜依麽?你還執着什麽?”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陸南深一聽到喬念這樣把自己和譚靜依綁在一起說,心裏就不得勁。
“是不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陸總,我們就隻當是陌生人好麽?”
喬念完全一副忘記的姿态,更是深深地戳中了陸南深的心。
如果喬念還對自己有感覺,自然是極好的,就算是不再愛自己,那麽恨呢?當年她被譚靜依傷害過的事實,這些年自己也查清楚了。
甚至,陸南深希望,再一次相見的時候,喬念會對自己心存怨恨,畢竟,這也是一種濃烈的感情。
可是現在,她像是面對陌生人一樣的看着自己,用着風輕雲淡的神态,來跟自己劃清界限。
好像,當年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而已,而夢醒了,她喬念能夠輕松的脫身,而自己,卻像是陷入了沼澤地裏,怎麽也拔不出來。
“陌生人?!你說的到輕巧!”
這三年自己怎麽過來的,恐怕隻有自己知道!爲了不忍受想念她的痛苦,自己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加班,拼命地擴大自己的産業。
衆人隻知道自己的商業帝國是多麽的堅不可摧,可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早就是千瘡百孔。
每當午夜夢回,自己驚醒,孤獨的坐在寬大的床上的時候,内心的凄涼,誰能夠清楚?
而這一切,隻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女人。
微笑的,風輕雲淡的這個女人。
而她的身邊,還站着一個男人,一個此刻帶着毫不虛假的幸福的笑容,還滿眼挑釁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怎麽可以呢?她是怎麽可以做大這麽絕情的呢?!
自己銷聲匿迹,隻留下他在國内,每天痛苦的挨日子,每天企盼的最多的,不是公司的股票穩健,也不是公司的生意輝煌,而隻是再見到她一面。
可是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是,自己是見到了她了,可是心裏又想着兩個人能夠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
可是理想和現實的對照,是那麽的殘酷無情。
自己每天那麽痛苦,可她,怎麽能活的那麽的
快樂?!
“喬念,你以爲,你讓我痛苦了這麽長時間,我會輕易地讓你如願,讓你和你的家人過得幸福?”
“那你想怎麽樣?!陸南深,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說我讓你痛苦,可是當年你給我的痛苦還
少麽?!我隻想和我的家人平靜的度過以後的生活,我不想再跟你又任何的牽連了你知道麽?!”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現在過得不好,我現在的不幸福,全都是因爲你,要不是當年你走進了我的内心,然後又将我的真心轉眼抛棄,我現在,也不至于這樣!”
“陸南深!”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冠冕堂皇的話!
當年,他也隻是拿自己當做譚靜依的替身而已,每一次跟他的距離更近一步的時候,他也總會提醒自己,讓自己注意自己的
身份。
後來,譚靜依回國了,即使自己再怎麽委曲求全,還是得不到,還是周全不了。
可是壓倒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譚靜依穿着他的襯衫,裸着大腿來給自己示威。
那不是示威,那是侮辱,是對自己的人格的赤-裸裸的侮辱。
她是一個大學生,她有自己獨立的三觀,她不是那種花瓶,讓人家肆無忌憚的踐踏和玩弄。
即使自己喜歡他又怎麽樣?那就可以成爲别人傷害自己的理由了麽?!
想到當年自己受的委屈,喬念的胸口起伏不定。
“陸南深,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你的良心讓狗吃了麽?!”
“我怎麽不好意思說這種話,在我看來,就連當年的離婚,你都是早有圖謀了吧?當初還是我的妻子的時候,你就和這個丹尼斯勾勾搭搭,後來,也是你設計,讓我簽下了離婚協議書,好成全你和丹尼斯雙宿雙飛是吧?!我說的沒有錯吧?!”
“陸南深,我真是沒想到你會這麽想我!我說過,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就是沒做過,我這個人敢作敢當,我和丹尼斯是在英國重遇的,我們也是經過了好一陣子的相處,才結婚的,跟你,跟我當初出國,都沒有一毛錢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