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我們能不這樣麽?”
陸南深的口氣放緩,神色中帶着無奈和疲憊。對于喬念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抗拒,陸南深感到了深深地挫敗感。
“那我們該怎麽樣?陸總?”
喬念看着面前的陸南深做出的妥協無動于衷,還把頭歪向了另一邊。
“喬念,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你計較這些有意義麽?!”
“有意義!喬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說清楚,你跟那個丹尼斯是什麽關系,還有,那個孩子,是你特意抱來氣我的,還是,根本就是我的孩子?!”
“你什麽意思?”
“字面裏的意思!”陸南深聽着喬念這麽反問,迫不及待,就想要個答案。
“喬念,你就告訴我,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你和我的?那孩子三歲了,而你離開我已經三年了,你說,這兩個事情不是太巧合了麽?”
“是太巧合了,陸總,你别想太多了,好麽?這孩子,是我和丹尼斯的,而且,我們兩個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不需要您惦記,您還是管好您自家的事情吧,好麽?”
“喬念你聽我跟你說!我和譚靜依現在不是你看着的樣子,而是、”
“angle!”
陸南深剛要解釋,就聽見丹尼斯的聲音在自己的背後響起,直接被打斷了話語的陸南深面色不善,直接回頭。
“丹尼斯,我在這!”
喬念伸出胳膊用力的招搖,好讓丹尼斯注意到自己。
“我就好奇,你怎麽去洗手間這麽長時間,陸總,您很喜歡在洗手間旁邊跟人講話啊,那,我陪您講怎麽樣?!”
丹尼斯笑着,邁着修長的雙腿,走到兩人身邊,一下子就把被陸南深攥着的手腕松開,擋在了喬念的身前。
“陸總,原諒我說一句話,既然當初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就想盡一切辦法再重新得到,你不覺得你的行爲很像一個小孩子麽?Angel不是誰的糖果,讓人搶來搶去的,她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維,又判斷的能力,既然,你不能讓她幸福,你就别耽誤她的幸福,行麽?”
“她幸不幸福,恐怕跟你也沒有關系吧?!”
陸南深直直的盯住了丹尼斯的眼睛,帶着危險的信号。
“是啊,如果不是angel選擇了我,恐怕真的是跟我沒有什麽關系。”
丹尼斯緊緊地握住了angel的手,進而十指相扣,還特意讓陸南深看到了。
“陸總,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您的夫人還在等着你呢。”
說着,丹尼斯還用眼神示意陸南深,原來在洗手間門口,還站着一襲長裙的譚靜依。
她蹬着高跟鞋正铿锵的走過來,讓陸南深的腦袋都打了。
還想跟喬念說什麽,可是人已經跟丹尼斯離開了,隻留給自己一個冷漠的背影,而那個粘人的譚靜依倒是走進,還帶着譏諷的笑容。
“陸總,你看,煮熟的鴨子飛了。”
她走到陸南深的面前,背部稍稍靠着潔白如許的牆壁,微微的揚起了下巴,眼神淡淡的向下睨着,滿眼都是不在乎的樣子。
這幅場景落在旁人眼裏,定會是一副美人圖,可是落在陸南深的眼裏,隻不過是一個甩也甩不走的鼻涕蟲而已。
陸南深越看着譚靜依這樣嚣張的姿态,心裏越是不屑,越是反感。
“······”
“心裏是不是很焦急啊,也很難受吧,你也沒想到,喬念竟然會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結婚,甚至,還生了孩子!”
“我警告你,别妄自揣測,那個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陸南深滿眼深意的看着喬念消失的地方,嘴裏直接反射性的說出話來。
“哈哈!陸南深,你别告訴我,你還這麽天真,你不會還是想着她能和你重歸于好吧!甚至,她現在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哈哈哈!”
譚靜依的笑聲刺耳,傳到陸南深的耳朵裏,讓他的耳膜感到一陣刺痛。
不過譚靜依還沒有說夠。
“陸南深,你以爲,你當年那麽傷害喬念,你還指望她冒險給你生孩子?!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你太自信了吧!”
“當年?你還好意思跟我談當年?!”
陸南深氣急,直接把手臂砸在譚靜依的身後,準準的砸到了牆壁上,而陸南深的面色陰冷,像是怒急的雄獅。
“怎麽,有什麽不能談的麽?”
譚靜依倒是不在意,雖然特别意外陸南深會氣急敗壞,可是,自己還是主動地伸出胳膊,摟住了陸南深的脖頸,還主動地踮起腳尖,像是要親吻陸南深一樣。
陸南深沒想到譚靜依這麽不知廉恥,都倒了現在了,還想着勾-引自己。
心裏不屑一顧,就連盛怒之下砸到牆壁上的拳頭,也讓他立馬收回來了。、
面對陸南深如此直白的讨厭的表現,譚靜依也不以爲意,甚至,她的嘴角還稍稍的勾起了一個弧度,臉上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管怎麽樣,就算是他現在把手臂收回來了有怎麽樣?
自己預先安排好的記者早就把這一張拍下來了,真是意外的收獲。
自己本來是在這裏安排一個記者,是想着拍下他和喬念的照片,再找相關的報社報道,讓他們引導輿論,順勢能讓自己一下子變成被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
不過,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
有什麽有力的證據,比得上堂堂陸氏總裁壁咚自己呢?
即使,是氣急敗壞的威脅,可是在照片裏看來,又哪是那麽一回事呢?!
想到這,譚靜依也就不在意面前的陸南深的氣急敗壞了,畢竟,明天,自己會送給他一個大禮,算作是今天自己受到的所有的不公平的待遇的反擊,而已。
面前的陸南深的表情還是厭惡,還有,不耐煩。
他想轉身走,去找喬念問個明白,可還沒有邁出半步,就被譚靜依拉住。
“怎麽,還想去找她自取其辱啊?沒想到陸總是這麽賤的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