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看到了新聞了吧?”
譚靜依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到耳邊,陸南深眉頭緊皺。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譚靜依,你是想死麽?!”
陸南深的聲音低沉,帶着雷霆般的壓迫,即使是隔着電話,譚靜依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來自陸南深身上的哪一種濃濃的壓力。
可是這壓力越大,譚靜依心裏就越不平衡,就忍不住自己的報複心理。
“怎麽,你威脅我啊?陸南深,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跟你的董事們解釋吧,至于别的,我恐怕你已經無暇顧及了吧?”
譚靜依在電話那頭的笑聲不絕于耳,陸南深不想再聽到譚靜依的話,直接把電話挂了。
按了一下
座機,喚江承進來,吩咐他收購天娛傳媒的事情。
一大清早,喬念就起來了,因爲今天是拍攝的第一天,自己不想遲到,以免給拍攝廣告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打開電視的時候,令自己驚訝的是,自己竟然上了早間新聞,還是經濟頻道的早間新聞。
自己看到新聞的時候,都被氣的無語了。
新聞上竟然說自己爲了攀高枝,勾-引陸氏集團的總裁,第三者插足,又說譚靜依和陸南深的感情有多好,自己的行爲是多麽的無恥下流。
更令人可笑的是,這些狗仔竟然還翻出陳年舊事,還說自己當初被蘇家趕出門,當成下堂婦,又傍上陸南深,可是後來還是不敵正室譚靜依,輾轉出英國,又勾搭上了一個小開,這才成就了自己的
演藝事業。
喬念看到這樣的新聞,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這明顯就是有心人操縱輿論來重傷自己!
根本就不用費盡心思的想,這件事情就是她譚靜依一手策劃的,可是讓喬念心裏不确定的是,陸南深在這件事裏,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呢?!
心裏正在沉思,手裏的遙控器直接被人奪走,喬念這才回過神。
原來是丹尼斯。
“好了,大早上起來,看什麽這麽窩心的新聞!”
丹尼斯直接換了電視台,坐在喬念身邊。
“早飯已經做好了,一起去吃早飯吧,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的。”
“嗯。”
喬念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也沒說别的,到了餐桌上,一家人開始吃早餐。
當着小軒堯的面,兩個人也沒說什麽别的,隻是丹尼斯提出,吃過早飯要去找一下朱海夢,喬念心裏知道,贊成的點了點頭。
因爲這場新聞而造成的陸氏集團的股票的波動,雖然給自己的名聲抹黑,可是卻讓汪東陽的公司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如果,這次汪東陽能夠利用充足的資金,大量的以低價收購散戶手裏的股票,很有可能能夠持有百分之五的陸氏集團的額股份,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公司在于陸氏集團的抗衡之中,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想到這裏,即使是被那樣的抹黑,喬念也不是很在乎了。
擡頭看了一眼丹尼斯,溫和的笑笑、。
“我知道了,丹尼斯,你和汪東陽,海夢姐,一定要抓緊這次機會,陸南深能夠漏出的破綻不多,即使是這樣的突發-情況,他也會很快擺平,你們還是要盡快。”
“我們都知道,你不用這麽擔心。”
丹尼斯安撫的拍了拍喬念的手背,換了一個話題。
“今天是第一天拍廣告麽?”
“嗯,約好了上午十點,陽光攝影棚,八點半的時候公司會派車來接我。”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别太勞累了。”
“我知道,你們的工作很重要,不需要爲我太擔心。”
“我隻是怕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傷害你。”
丹尼斯看着面前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的喬念,心裏忍不住爲她心疼。
當初angel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好不容易決定割舍掉對陸南深的情感,輾轉到了英國,又經過了三年的努力,才取得了今天這樣的成就。
可是就在這一早上,她拼搏了三年才得到的成就,就這樣在這種不知名的小記者的筆杆子上毀了!
丹尼斯想想都憤怒,爲喬念這麽多年來受過的委屈所感到不值。
“沒關系的。”
喬念看着面前的丹尼斯表情愠怒,就知道他現在在想些
什麽,不過他想的這些,自己并不是特别在意。
畢竟,陌生人的評論,對自己不是重要的,自己不去在意,也就不會傷害到自己。
她喬念隻是在意身邊的人的想法,她隻是看中身邊的親朋好友,對自己的情感。
可是讓她感到很幸運的,是自己有這樣一群優秀的家人朋友,他們無條件的幫助自己,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無條件的站在自己這邊。
默默地守護着自己。
那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不堅強,又有什麽理由自怨自艾?!
即使是暫時性的被抹黑,喬念也相信,總會有一天,事實會昭然與天下,自己,也不會被這種不明真相的群衆圍觀,人人喊罵。
喬念害怕丹尼斯不肯相信,又輕聲的說了一聲。
“好了,沒關系的,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我也不在意,現在傳出去的事情,都是他們杜撰的,我心裏清楚就可以了。清者自清,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是擔心有人往你身上破髒水。”
“怎麽會,真當我喬念是吃素的?況且,不還是有你們這幫後援團麽?我怕什麽啊?”
說着,還狡黠的對着丹尼斯嫣然一笑,美目中透露出的自信與美好,讓丹尼斯一時之間看呆了。
這邊,丹尼斯和喬念不想追究這件事,可是朱海夢這火爆脾氣忍不了,當她剛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她心裏就已經炸了!
“不行,譚靜依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是不是?!我今天就好好教教她,讓她給我擺正了姿勢,給我夾着尾巴做人!”
“海夢,咱們能不能别這麽沖動?”
“我沖動麽?我已經很冷靜了,我現在冷靜的想要拿一桶汽油潑到譚靜依身上,然後,在拿出打火機給她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