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你放那邊吧。”
喬念現在懶得搭理任何跟陸南深有關系的人,所以,連頭都沒擡,語氣也淡淡的,像是屋子裏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一樣。
江承摸摸鼻子,知道喬念現在對boss的怨念頗深,以至于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不過自己并在不在意。
因爲,這樣也是證明了喬念對boss的在乎。
這樣想着,江承還是覺得,有機會挽回boss和夫人的這段感情的。
“夫人,我想,您是誤會總裁了。”
“我說過了,别叫我夫人,我跟陸南深沒有一點關系,你也别把他和我綁在一起。”
喬念口氣也不好,對着江承也沒有一點點的客氣的樣子,畢竟,剛剛陸南深把她惹火了。
“好,喬念小姐,您隻知道總裁對您步步緊逼,可是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撒尿牛裏,總裁是怎麽過來的。”
“他是怎麽過來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喬念橫眉冷對,裝作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實際上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總裁心裏真的很在意你,可是您卻一點都不知道,就在您還沒有負氣出走之前,他就對您不尋常,隻不過總裁他反應遲鈍,很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的。您走之後,他差點因爲譚靜依的挑撥把譚靜依廢了。”
“那不也是沒有事?”
喬念冷哼,心裏滿是嘲諷。
“夫人!不,喬念小姐,您就不能體諒一下總裁麽,要不是譚靜依的詭計多端,又把自己的名聲和陸氏集團的股票綁在一起,總裁又怎麽會一直留着她?!您不知道,自從您離開了,總裁每天都拼命加班,拼命工作,就是想要讓自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這樣就不會想你想的心裏難受。”
“總裁的嚴重的胃病,也就是那時候才犯下的。”
“行了你不用再說了。”
喬念眼神之中帶着冰冷,犀利的看着江承,不留一絲情分。
“我早知道你是來做說客的,我就不會讓你進來待這麽久,你說這些又有什麽y用,你怎麽不說我被陸南深傷的有多重!他爲我付出了什麽?總是自以爲是的說有多在乎我,可是呢?江承,我知道你是陸南深的秘書,你當然站在他那一邊了,我不想再跟你說什麽了,我現在很累了,我想要休息。”
說完,直接打開了化妝間的門,示意江承離開。
江承又不是那種不懂眼力見的人,看到人家這麽明顯的攆自己走,也隻好識趣的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還不忘給自家老闆說說好話。
“夫人,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boss,他真的很在乎您,很愛您!”
喬念聽着,也隻是不動聲色而已。
關上了門,甚至是反鎖上,這才脫力的蹲在門後,捂住了臉頰。
江承說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自己現在的心裏除了悲涼,什麽都沒有。
就那麽哭了好一會,喬念這才站起身,抹抹眼淚,從化妝包裏拿出化妝品,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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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靜依照常登錄自己的郵箱,可是卻看到一個不知名的人給自己發來郵件。
心裏正納悶,難道是自己的粉絲人肉到了自己的私人郵件,給自己發消息?
正這麽想着,譚靜依點開看,卻驚得直接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狠狠地合上。臉上還帶着驚魂未定。
是李威廉。
李威廉來找自己了。
雖然這隻是一封郵件而已,可是這足以讓自己身敗名裂,再無翻身的可能。
暗暗的安撫着自己,譚靜依還是把電腦打開了,想看看李威廉到底想要你跟自己說什麽。
打開電腦,郵件是一系列的照片,那是當年在美國的時候,自己幫李威廉勾搭政商界的名流所被迫拍攝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不可描述。
而在一系列的照片下,是李威廉一貫的口吻、
“小靜依,陸南深很難滿足你吧?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可别太期待哦。”
看完之後,譚靜依的心裏冒着冷汗,忍不住打着寒顫。
李威廉要回來了。
他回來會怎麽對付自己?!
想到李威廉,喬念現在的心裏就好像是在油鍋裏煎炸着,或者是在數九寒天裏面動着,身體瑟瑟發抖,心裏也不知所錯。
可是,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就這麽慌了。
自己對不不了李威廉,可是陸南深可以啊!
就算是他不答應幫自己,那又怎麽樣!
譚靜依心裏不屑的笑笑,當即在電腦裏找出了當初幾年前跟陸南深的照片,其中,還有許久之前陸南深單膝跪地跟自己求婚時候的照片。
然後找到了一家媒體的小記者,把照片發過去。
“照片你收到了麽?就按照我說的做,譚靜依将不日和陸氏總裁陸南深喜結連理,至于細節,你想怎麽寫,就怎麽寫咯。”
“好,譚小姐,那報酬怎麽算?”
“五萬,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五萬。”
“好,謝謝譚小姐,小的一定不負您所托!”
挂了電話,可是譚靜依心裏還是惴惴不安。
畢竟,李威廉是自己心中永遠的一個傷疤,一個想起來,心裏就會不安的要死的一個存在。
他不是人,在自己的心裏,李威廉就是一個惡魔。
而他現在也要來中國,這怎麽能不讓譚靜依驚慌。
想到這,所有的計劃,那就都不得不提前了。
譚靜依又拿出電話,給林嬌打了過去。
“林嬌?”
“靜依姐,找我有事情啊?”
“今晚上的酒會,就是你動手的時機,你把握好機會,别讓我失望、”
“什麽酒會啊?”
林嬌倒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還滿是天真的問着譚靜依。
這可沒把譚靜依氣吐血!
“就是陸氏和琴聲聯合舉行的一個酒會,屆時陸南深和喬念,蘇安然,以及一切的人都會出席,隻要你把握好機會,把我給你的藥水混進了喬念的飲料裏,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好啊好啊!”
林嬌聽着譚靜依的計劃,忍不住爲之喝彩。
不過高興過後,林嬌才想起啦。
“不對啊,靜依姐,我沒有酒會的請帖啊,我該怎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