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什麽?!”
喬念好奇,轉頭問珠海夢。
“今天最火的新聞其實不是譚靜依和陸南深的結婚這件事,而是林嬌的不雅視頻,我還不明白這小丫頭是得罪誰了,才被别人整的這麽慘,原來是你啊!”
“什麽不雅視頻?”
喬念才剛醒過來,不知道事情的後果,隻是好奇的問着。
“你還不知道?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就是林嬌的視頻,裏面她脫光了衣服,和街上的一個流浪漢竟然當街左愛,我還奇怪當時林嬌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原來,是自食惡果!”
朱海夢的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看着喬念完整無損的坐在自己面前,心裏不由得湧上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幸虧喬念發現了,不然這藥讓她喝下去,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真的是常人不敢想象啊!
想到這,朱海夢的表情突然變得殺氣重重。
“哼!這也算是她命大,如果,讓她得手,真的把你給害了,我就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現在已經很痛苦了吧?!”
喬念想到林嬌現在,心裏還是湧上了一絲的憐憫,心中不由得感慨。
“這也算是她自食惡果,怨不得人!”
朱海夢在一邊,毫不留情的罵道。
“嗯,這倒是,我隻是說林嬌現在的處境一定是很可憐的了,自己作死,還找了那樣的一個盟軍,譚靜依不見得會幫助林嬌,現在都不知她清醒過來,會是一個什麽樣子!”
喬念無悲無喜,也沒有一絲的情緒,提到了林嬌,就像是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朱海夢也不想再說這個讓人厭惡的女人,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昨天陪Josh去看馬戲表演了?”
“是啊,我和丹尼斯帶他去的,非要去看,攔都攔不住。”
“怎麽樣?玩的還開心麽?”
“小孩子太野了,今天還要去看魔術,中午十二點的表演。”
“哦?那我們一起呗?今天我正好也沒什麽事,一起吧!我請客!”
“那好啊!”
喬念倒是無所謂,多一個人正好熱鬧。
隻看到朱海夢随手拿出手機,給羊子俊發了一個微信,說中午不回去了,跟喬念一起去看魔術,順便又把那個地址發給了羊子俊。
……
林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挂的躺在露天大橋下,而身邊是一個肮髒的流浪漢。
林嬌當時就蒙了。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隻記得在酒會,自己給=喬念下了藥,然後就迷迷糊糊的,最後,意識也一點都沒有了。
很奇怪,林嬌摸索着爬起來,旁邊的那個流浪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林嬌。
“你醒了?”
他笑的淫-蕩熱下賤,雙眼看着林嬌,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淫-穢欲-望。
“你幹嘛?!”
“我幹嘛?我什麽都幹過了!”
那流浪漢的頭發結成一縷一縷的,牙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刷,上面都是牙垢,而臉上早就看不出來本來的顔色,而是灰一道,白一道,黑一道的。
林嬌看着心裏惡心,直接開口大罵道。
“你滾!看着你就惡心!離我遠點!”
“哈哈!”
那人倒是不在意林嬌的辱罵,畢竟,昨天這個女人給了自己銷魂的一夜,而現在,這個流浪漢現在又想了。
“怎麽?你裝什麽?昨天不是很快活麽?”
聽着這個流浪漢的不知所謂的話,林嬌心裏亂極了,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匆忙的穿上,連高跟鞋都麽有穿好,直接提着逃離了這個鬼地方。
現在身上身無分文,手機也不知道上哪裏去了,包裏空空如也,估計早都被小偷給搬空了。
心裏郁悶,也不知道昨天的計劃怎麽樣了,喬念現在是什麽樣子。
這樣想着,林嬌很迫切的想要跟譚靜依聯系。
伸手打了一個出租車,報了地址,就在後座開始思考到底怎麽了。
車子沒行駛多久,林嬌就感到了那司機總是從後視鏡偷偷地打量自己。
這讓林嬌不舒服極了。
因爲,這個男人的眼神并不是那種見到明星的驚訝的樣子,反而是滿滿的帶着性緻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打量着自己。
“看什麽看!”
林嬌看着不爽,本來早上在一個流浪漢的身邊醒過來,就已經讓自己心裏反胃,現在又被這個男人這樣看着,林嬌當然忍不了。
“……”
那司機直接轉過頭,收回目光,可是透過後視鏡,林嬌注意到了那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臉上也是蔑視的眼神。
林嬌看着不爽,可是也不能中途下車,隻好忍耐着,憋着氣。
到了家,拿了錢給這個司機,林嬌才回到家,打開電腦,想要跟譚靜依視頻通話。
這個時候,隻有譚靜依能夠給自己安全感。
可是當給譚靜依的每一通電話都沒有被接通的時候,林嬌心裏慌了。
她不會是不接自己電話的人啊!難道是譚靜依出了什麽事了?!
退了視頻通話,林嬌弄了點東西給自己吃,又洗了個澡,這才神清氣爽的回到電腦前,打開電腦,浏覽浏覽最新的新聞。
看都網友上傳的某位女星的不雅視頻,林嬌心裏冷笑。
喬念,你完了!
滿懷着惡意的點開了那個視頻,看着視頻裏面的那個女人各種嬌媚的叫聲,自己卻越聽越熟悉。
當看到那個女人的那張臉的時候,林嬌蒙了。
那不是自己的臉麽?!
視頻裏的那個女人,是自己、!
林嬌蒙了,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一下子退出了那個視頻,在網上瘋狂的搜索自己的名字,卻搜到的全都是昨天的不雅視頻。
完了,完了。
現在林嬌的腦子裏全是這個念頭,心裏絕望到極緻。
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很快就接通了,而且,還帶着劈頭蓋臉的罵!
“天哪!林嬌!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麽?!你知道不,現在的網上頭條就是你!你完了!”
“琴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