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陸南深很郁悶。
有什麽好笑的啊?!
自己這個樣子難道很好笑?!
這樣想着,也許是自己太沒有威嚴了,所以又把自己僵硬的笑臉,恢複成平常給員工開會時候的萬年冰山臉,而這時Josh看着,臉一下子就癟了,看着陸南深現在的表情,眼睛瞪得提溜園,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這模樣讓陸南深看起來,心都要化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我,這樣,叔叔送你玩具你喜不喜歡啊?”
“你送什麽啊?”
Josh好奇的問道。
雖然這個大叔是不請自來,而且還是鬼鬼祟祟,可是Josh莫名的,就對這個大叔有一種親切感。
很奇怪,不過也很親近,是那種自然而然的感覺。
“那你想要什麽啊?”
陸南深聽Josh這麽問,心裏一喜,這說明自己有希望啊!
跟孩子建立好關系,是自己邁向勝訴的第一步,而且這時跟自己的兒子在互動,這在以前,是陸南深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這感覺,很奇妙,也很溫暖。
看着小孩子小小的手掌,還有懵懂的雙眼,可愛的臉蛋,都讓陸南深的心裏湧起一股奇怪的溫情、
這種溫情,讓他想到了當初奶奶還在世的時候,自己經常帶着喬念去看她老人家。
如果現在奶奶還活着的話,看到Josh,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這麽想着,陸南深稍微愣了愣神,卻被Josh在眼前晃了晃手,把他喚醒。
“大叔?!大叔?!”
“嗯?”
陸南深立馬醒過來,看着面前的Josh,笑着問道。
“幹什麽?”
“我想好了玩具要什麽了,我要變形金剛,還有最新款的iPad。”
“你這麽小,要iPad幹嘛?”
陸南深搞不懂,直接問道。
不過Josh隻是白了他一眼,随意的轉過頭。
“大叔,你買不起就直說好了,算了,你請我吃漢堡吧!”
“漢堡?那個不健康,太多油炸,對身體不好。”
“不會吧!大叔,你練漢堡都請不起啊,算了,我請你行吧?你給我買來,我請你吃!”
說着,Josh還要從旁邊的櫃子上拿錢給陸南深,這倒是讓陸南深好笑。
雖然自己是喬裝打扮進來的,可是也不至于像是一個臭要飯的吧!看着Josh仙現在打發樣的口氣,陸南深心裏無語。
“那爲什麽不讓你媽咪給你買呢?”
陸南深沒有接那個錢,而是反問道。
就看都Josh一下子垮下了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着陸南深。
“我媽她不讓我吃!犯人!”
“那不行,我也不能讓你吃,你現在還沒有康複,吃那個卻是對身體不好。”
“切!”
小孩子不在意的撇撇嘴,心裏都是滿滿的不認同,可是卻不得不乖巧的點頭。
“算了,不吃就不吃!”
把腦袋轉到一邊,不去看陸南深,這樣的舉動落在陸南深的眼睛裏,倒是讓他平添了一抹笑意在眼底。、
不知道自己像他這麽小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傲嬌而又可愛呢?
這邊譚靜依看着陸南深撂下了話,頭也不回的離開,心中不由得暗暗生恨、
恨這個陸南深竟然如此絕情,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保安竟然上來了,真的按照陸南深祝福的,竟然還把自己的東西都扔到了辦公樓外面,包括自己最新款的包包!
還有自己。
不過,自己是被攆出來的,不是被扔出來的。
雖然兩者之間沒什麽太大的差别。
譚靜依現在真的是萬念俱灰,想的,隻是如何再一次逃跑。
是的,逃跑,自己真的又要逃跑了!
既然靠不上陸南深,而李威廉又要來了,爲了避免李威廉把自己抓回去,譚靜依此刻唯一能夠選擇的道路,就是盡快逃跑了!
回到酒店,打開自己的衣櫃,慌忙之中往皮箱裏塞自己的包包和衣服,鞋子,而越慌,則越亂
手忙腳亂了半天,終于打包好了行李,譚靜依費力的提着行李箱到了電梯上,兜裏還揣着一張這幾年自己挪用公款得來的資金。
足足有七百五十萬。
現在譚靜依心裏慌張不安,手心也一直都在冒冷汗。
自從陸南深跟自己宣布說不在當她的保護傘,譚靜依的心裏就一瞬間變得惴惴不安。
因爲,李威廉随時會找上門來,而自己對付陸南深的那一套已經不管用了,陸南深不會再相信自己,而李威廉,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找上自己。
争分奪秒、
可是譚靜依還是絕望了。
因爲在電梯合上的前一秒,李威廉的手下看到了自己,而且也擠進了電梯,走到自己身邊,用着威脅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嫂子?好久不見啊,終于找到你了!”
那人市立威廉的一個手下,爲人陰險而毒辣,做事不擇手段都算是誇他了!譚靜依心裏止不住的發抖,而手心裏的冷汗也一直在流、
“李威廉呢?”
裝作鎮定的樣子,譚靜依想要喝他談判、
“老大當然在等您啊!嫂子,您不在的時候,老大一直很想念您!”
“放我走,我給你一百萬、”
譚靜依右手不自覺的揣兜,握住了那張銀行卡、
“嫂子,不會吧,您覺得您就隻值一百萬?”
那人帶着邪笑,上下打量着譚靜依,而譚靜依此刻,隻覺得有一萬個刀子在自己的身上刮來刮去。
“那你想怎麽樣?!”
譚靜依心裏驚懼,忐忑得問到。
“那還得看嫂子您了!”
說着,那人一隻手放在了譚靜依的屁股上,大力的搓揉着,眼神也帶着暗示性。
譚靜依心裏惡心,可是還是不敢亂動,畢竟,李威廉給自己的陰影太大了!
所以,她任憑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遊移,即使是身邊的人對自己投來鄙視的目光,譚靜依也隻能僵在那裏,任憑他的胡作非爲、
“這樣,三百萬,放我一馬,回去跟李威廉說沒見過我,怎麽樣?!”
譚靜依還想誘惑他,可是卻感到身上的那隻手突然從自己的身上那走,轉而是那人兇神惡煞的臉,突然湊近了譚靜依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