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譚靜依!我來跟你有事商量!”
蘇安然顯然是沒聽見譚靜依說什麽,直接又上桌子上找酒,然後開始沒命的灌、
譚靜依看着他這樣,心裏不屑極了。
無奈,看着蘇安然這個樣子,也不能跟他說什麽有用的話,估計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這麽想着,譚靜依打了一個響指,吩咐秃鷹。
“把他給我弄走!讓他清醒了我們再談!”
“弄到哪去?”
“去他辦公大樓!”譚靜依想了想,還是去那比較好,畢竟是商業的聯盟。
喬念辦完了出院手續,回到了病房去接Josh,可是回到病房,卻看到病房内空空如也。
心裏還在想是不是丹尼斯把孩子接走了,可是打了個電話過去,卻發現原來并沒有。
這可吓壞了喬念,還以爲是有人把孩子拐走了!
心裏焦急之下,連忙給朱海夢和丹尼斯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找找,而自己,也已經報了警、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隻不過是陸南深帶着孩子,去養老院看望巧姨了。
等到把孩子送回來的時候,這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丹尼斯正讓他的朋友們盡力的全城搜尋,而朱海夢,也讓自己的勢力進行尋找,喬念着急的坐立不安,根本是一天都沒有吃過飯。
陸南深回到醫院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幅場景。
Josh倒是毫無察覺,看到了自己的媽咪,滿心歡喜的沖上前去,抱到喬念的額懷裏。
“媽咪,今天和這個叔叔去看望了一個老奶奶,那個奶奶對我可好了!”
Josh沒有察覺到媽咪的怪異,也沒有感覺到身邊的氣氛的改變,隻是遲鈍的跟喬念說話。
而喬念卻沒有理會Josh,隻是盯着陸南深看着,心裏不安,恐懼,厭惡,和恨都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你憑什麽待Josh去看巧姨?!你憑什麽不聲不響的就把Josh帶走?!你滾!”
說着,放下了Josh,徒手去打着陸南深,現在的臉上清晰可見,是她的淚痕。
陸南深也沒有想到前的反應會是這麽大,而且,走之前,自己明明是讓Josh留一張紙條給喬念的啊!
“喬念,你冷靜點!”
陸南深用雙手禁锢住喬念,把她揉進自己的懷裏,用下巴抵住喬念的額頭。
“陸南深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非要把Josh從我身邊奪走麽?!”
“媽咪你在說些什麽啊?”
Josh在一邊聽着,現在有些雲裏霧裏的,看着亂作一團的大人們,心裏不解極了。
丹尼斯看着這樣的場景,直接把Josh抱到懷裏。
“沒事的,Josh,我領你去打包行李,我們這就回家了,好麽?”
丹尼斯的柔聲說話,更讓Josh感到納悶。
可是也隻是任由丹尼斯把自己抱走,回去打包行李。
這時候在丹尼斯的懷抱裏,Josh還不忘記跟陸南深伸手告别。
“再見叔叔,以後我再找你玩!”
而喬念看到這兩個人感情這麽好,心中更加崩潰了。
可是被陸南深禁锢在懷裏,也隻能用着悶悶的聲音,在陸南深的胸腔上警惕的質問。
“陸南深,你非要把Josh從我身邊搶走!”
“不是搶走,Josh本來就是我的兒子,我隻是跟他進行正常的父子溝通,這應該沒有犯法吧!”
陸南深還是不慌不忙,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這讓喬念心裏更加難過。
“陸南深,我要你以後都别跟我的兒子說一句話!”
“這不可能!”
陸南深口氣堅決,處處都是不可通融。
這時候朱海夢來了,帶着一直訴狀,直接扔到了陸南深的身上。
“你看看吧,我們要起訴你,涉險拐賣兒童。”
“哈!”
陸南深氣笑了。
“我拐賣兒童?我陸南深需要麽?朱海夢,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免得自顧不暇!”
朱海夢毫不怯場,直接和陸南深對峙。
“哼,陸南深,我也告訴你,你盡快離開喬念,别找喬念的麻煩,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這是訴狀,你接着。我們法院見!”
陸南深接了訴狀,将它妥帖的放好,随後也無所謂的樣子,隻是盯着喬念,緩緩地開口。
“喬念,Josh是我的兒子,不管你怎麽做也好,都不可能改變這個事實,我不是爲了想要和你争,才跟你打官司,而是因爲這是我的兒子,我一定要讓他回到我的身邊,而你,我相信,也會回到我的身邊。”
喬念倔強的轉過頭,不去看陸南深的眼睛。
可是陸南深還是繼續說着。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現在,已經和譚靜依斷絕了一切的關系,我們現在不會結婚,以後更不會,我很後悔以前因爲被她蒙蔽了雙眼而看不清事實,以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讓我們重頭來過的機會。”
陸南深這一番話說的情深意切,可是在喬念看來,即使是心中有動搖,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這樣,太對不起丹尼斯了!
所以,喬念還是沒有轉過頭,而是冷漠的攆陸南深離開。
“我們還是法院見吧!我不希望你再來這裏,找Josh。”
“你醒了?”
譚靜依看着面前眼睛微微睜開的蘇安然,心裏滿不在意。
而蘇安然還沒有睜開眼睛看清楚,就聽到身邊一個女人的聲音,
懶洋洋的掐了掐頭,隻是随口說道、
“錢在我錢包裏,拿了報酬你就走吧!”
心裏還以爲是喝醉酒之後,又不清不楚的弄來了那個女人呢!
這話讓譚靜依聽着不由得氣的無語。
“蘇安然,你看清楚,我不是你找的婊-子!我是譚靜依,我現在來找你談生意,你有沒有興趣!”
“一個女人跟我談生意?”
蘇安然現在終于睜開眼睛,看着面前妝容精緻的一絲不苟的譚靜依,眼睛裏閃過渾濁。
“你想跟我談什麽生意?”
從桌子上拿了跟煙,點了火,蘇安然吸了一口,感覺神清氣爽,這才正眼看着譚靜依。
“關于吞并陸氏集團的案子,你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