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譚靜依這樣的行爲,倒是給了江承線索,。
他按照手機上的定位來追蹤譚靜依,倒是真的讓自己追尋到了譚靜依的路線,還有一個已經是爛尾的一座家屬樓。
江承百分之百的斷定,這座爛尾樓,一定就是關押喬念的地方!回去報告給boss之後,就等着boss的進一步動作。
而陸南深知道了之後,暫時按兵不動,而是跟丹尼斯和朱海夢商量,到底該如何做。
而幾個人也知道,就算是按照他們的說法,交出陸南深的全部财産,喬念也不一定會平安回來。
畢竟,撕票的事情屢見不鮮,而且參與這場綁架的人裏,還有譚靜依。
他們很難相信,就算是讓他們得到了所有,他們機會放了喬念。
所以,陸南深遲遲沒有答應叫出陸氏集團的所有的财産。
這倒是順了譚靜依的心意。
在得知陸南深拒絕的時候,李威廉心裏震怒,可譚靜依心裏卻有一種變态的快-感。
看吧,他陸南深也沒有多重視你啊,你在心裏,也不過是比不上一個陸氏的啊!
譚靜依打量着面前已經半死不活的喬念,心裏冷笑,可卻沒有動手打喬念。
而是輕輕地撫-摸着喬念的臉龐,笑的恐怖。
“喬念,你是不是很希望南能夠用自己的全部資産來救你出去啊?我告訴你,現在是不可能了,他不會爲了你放棄現在的一切,你在他心裏,也不過如此啊,難得還讓我嫉妒你,現在看來,我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聽到譚靜依這麽說,喬念的心裏劃過一絲怅然,還有一絲失落。
之前每一次陸南深無條件的答應他們的要求,譚靜依都會過來暴打自己一頓,一次來發洩心中的怒氣,可是現在,譚靜依竟然對自己和顔悅色,喬念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該爲自己今天沒有挨打而高興,還是該爲陸南深終于不再接受勒索,也放棄了自己感到悲哀。
不管怎麽想,喬念的眼眸還是低垂,無精打采的樣子,落在譚靜依的眼裏,别提讓她多快活了!
“喬念,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譚靜依冷冷的瞧着喬念,終于,眼神裏流露出不屑和憐憫。
是的,憐憫,她以爲喬念是和自己一樣被陸南深抛棄了的女人。
所以譚靜依也就放松了警惕,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喬念在這空蕩蕩的倉庫,而那些個看守的,隻是離自己還很遠。
可是這樣,喬念也逃不出去,這裏看似疏落的放守,其實不知道藏了多少的人,而且,那些人的手裏還有槍!
喬念曾試圖用上廁所的機會逃跑,可是還沒有逃出去幾步,就被槍子崩了回來,而且,自己竟然還不知道是那邊開的槍!
喬念在想,自己可能真的是沒有機會在逃出去了,自己的生命,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而被綁起來的這幾天,自己一直再想些事情,在跟死亡肩并肩的時候,喬念發現,自己最思念的,還是陸南深。
那個從來都是讓自己痛苦多過快樂的男人。
她也想Josh,想到了Josh和陸南深簡單的幾日相處,關系好的就不行了。
可能那就是父子之間的天性?!
她不知道。
有時候也會想起來自己的朋友,家人,還有丹尼斯。
喬念覺得,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丹尼斯了,自己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跟他結婚,卻沒有給他丈夫的權利,而是讓他給自己看孩子,給自己當做一個保護傘而已。
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在幹什麽呢!
喬念百無聊賴的想着。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在爲自己擔心。
胡思亂想着,喬念腦海中,最多的湧現出來的,還是陸南深的臉龐。
他生氣時候的樣子,他高興時候的樣子,他暗暗壓制着怒氣時候的樣子,還有,跟自己笑的暢快時候,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還記得,最後與陸南深的見面,就是他在樓下那麽與自己對視了一眼。
現在想來,那可能是最後一眼吧!
喬念知道,如果陸南深爲了就自己,而把陸氏拱手相讓,那就是真的智障了,可是,心底還是有一絲絲的企盼。
當譚靜依幸災樂禍的時候,喬念一半是放心,一半,還是失落。
微微的地垂下頭,卻看到不遠處一個集裝箱後,影影綽綽。
喬念的眉頭擰緊,仔細的看着那個集裝箱,
Q卻看到了陸南深的臉!
他正沖着自己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怎麽會?!
喬念不知道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不過在此刻,她都願意聽陸南深的話,安靜下來,等着他過來。
而他也真的悄無聲息的過來,藏匿在喬念身下的椅子後面。
“喬念,我來救你,你别出聲音我們都在,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你安全的出來的!”
喬念無聲的點點頭。
就感受到陸南深在自己身後,用刀割開綁着自己的繩索,而後輕輕地放到了地上,把自己打橫抱起、
“喬念,我很抱歉我現在才來,不過我很慶幸,我現在來了。”
喬念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才發現,疼!!!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陸南深真的來了這裏,來救自己。
喬念用着虛弱無力的胳膊,環住了陸南深的脖頸,而陸南深這時候沒有注意這個小細節,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又把喬念抱回了剛剛的那個集裝箱後面。
“等等,等他們來接應我們,我們就能夠逃出去了。;”
喬念安靜的看着陸南深,眼神中透露着乖巧。
而陸南深理解爲,這時疲累而痛苦。
目光一一的數過喬念身上的傷,上面還有前一天被譚靜依打得淤青。
陸南深輕輕地撫-摸着,語氣心疼。
“疼不疼?”
喬念輕聲搖頭。
“饒不了他們!”
陸南深陰狠的發誓,心裏早就下定了決心。
在陸南深身邊,這幾天的提心吊膽,終于有了一個依靠,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産生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