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還真的是沒見過像慕少言這麽帥的男人，被慕少言這麽一撩，心裏有着說不出的喜悅，這男人，還真的是高顔值啊，就是當下的明星模特，都沒有他的顔值高，就是免費的419她也不介意啊。

女子見慕少言回應她了，心裏真的是樂開了花，對着慕少言笑了笑，說道：“帥哥，這就對了嘛。”她就知道，男人都是在裝正經的，要是真的很正經的男人，也就不會來這種地方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

慕少言冷冷的開口說道：“你這麽勾,引我也沒有用，我對廉價香水過敏，就你這樣的貨色，倒貼我都不要。”說完，站起身将錢扔到桌子上，伸手喚來了服務生，邁着大步離開了酒吧。

坐在車裏，并沒有着急離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圈，蔣瑤，她都走了多久了？

慕少言自己都不記得了，他跟蔣瑤之間的過往，卻一直都烙印在他的腦海中，要是蔣瑤沒有死的話，他們兩個還會在一起嗎？慕少言不知道，不過，就是因爲蔣瑤的死，讓他對蔣瑤有内疚，才會變成這樣的。

一支煙抽完，慕少言深呼吸一口氣，将煙蒂扔到地上，這才發動引擎，離開......

回到公寓，程凝歡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動也不敢動，客廳隻開了一盞小燈，燈光有一點微弱，慕少言像是看到了蔣瑤，以前，蔣瑤也是喜歡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開一盞小燈，在這等着他回家，有時候，等着等着她就睡着了。

慕少言走過去，程凝歡的精神高度緊張，開口說道：“先生，你......你喝酒了？”

“你怎麽還沒去床上等我，我早上走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洗好了床上等我。”

程凝歡的臉一紅，低着頭，雙手有些束手無策的擺弄着自己的衣角，一句話都不說。

“怎麽？反悔了？”燈光微弱，慕少言看不出來程凝歡臉紅，可他感覺的到，程凝歡有點束手無策的，淡淡的一笑，開口問道。

“沒關系，你要是反悔了，那就離開，我不會逼着你的。”慕少言不等程凝歡回應，又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沒......我沒有反悔。”程凝歡低着頭，小聲的開口說道。

慕少言沒有說話，将頭靠在沙發的後背上，視線盯着天花闆，發呆......

“先生，您......您喝多了，我去給您泡一杯茶吧。”程凝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能小聲的開口說道。

“您......？”慕少言蹙眉，對程凝歡的稱呼，似乎有些不悅，他有這麽老？都老到需要用尊稱的地步了？

程凝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隻能愣愣的看着慕少言，一句話都不敢說。

“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很老？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那種輕佻的，浮誇的小鮮肉？”好半響，慕少言又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不是的，您誤會了，我說的您，不是說您老，是對您的尊稱，代表我對您的尊重，跟年齡沒有關系的。”程凝歡生怕慕少言會誤會，生怕自己會惹怒了慕少言，趕緊開口解釋着。

聽到程凝歡的解釋，慕少言低着頭，輕聲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