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程凝歡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知道慕少言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她卻沒有拒絕的權利，從一開始答應了慕少言做他的女人，她就沒有了自己的尊嚴。

所以，慕少言對她說什麽，她都不能逃避，隻能盲目的去服從。

程凝歡深呼吸一口氣，沒辦法，當初爲了報仇，她已經答應了慕少言要做他的女人，現在，清白也已經被他奪去了，她就是想反悔，也沒有開口的的餘地了。

“走吧。”慕少言看着程凝歡，淡淡的開口說道。

程凝歡點了點頭，起身跟着慕少言一起離開，回到公寓，慕少言的車子停在路邊，臉色很難看，程凝歡看着慕少言，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了嗎？”

慕少言依舊沒有說話。

蔣大成好像察覺到身後有身影，轉過身，就看到慕少言的車子停在不遠處，程凝歡也看到了蔣大成，看着是很憨厚老實的一個人，真不敢相信，慕少言還能認識這麽普通平凡的人，程凝歡眨了眨眼睛，問道：“先生，你認識這個人嗎？”

慕少言依舊沒有說話。

蔣大成走過來，示意慕少言将車窗搖下，慕少言将車窗搖下，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問這句話的時候，慕少言的語氣淡淡的，沒有一絲情感。

蔣大成視線落到程凝歡的身上，一時間愣住了。

像！

真的是太像了！

這女孩子，難道就是......

蔣大成不敢繼續的往下想。

程凝歡也沒想到，這蔣大成這麽看着自己，看的自己有點毛骨悚然的，程凝歡坐在副駕駛位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

“你先回去，這是鑰匙。”因爲程凝歡的指紋還沒被錄入，所以，程凝歡隻能用鑰匙開門了，聽慕少言這麽說，程凝歡這才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離開......

蔣大成的視線一直盯着程凝歡的背影看，久久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你找我到底什麽事情，說吧。”慕少言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語氣也是淡淡的開口問道。

“少言，那個女孩子是誰啊？”

“我的事情什麽時候還需要跟你彙報了？”慕少言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可了解慕少言的人就知道，這會，他已經很生氣了，隻是一直在隐忍着自己罷了。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好奇，這個女孩子，長得跟瑤瑤一模一樣，少言，你......”

“你找我到底什麽事情？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忙。”

蔣大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少言打斷了。

“少言，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看到你有了新的感情，我很替你感到開心，我相信瑤瑤在天之靈，看到你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她也會替你高興的，你說是吧。”

“蔣大成，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兜圈子，直接跟我說重點就行了。

“少言，我......”蔣大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少言打斷了，現在慕少言也不管蔣大成到底是來找他什麽事情的，反正就是打斷了蔣大成的話，蔣大成就算是搬出蔣瑤，都沒什麽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