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歡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是蔣大成的女兒？

所以說，她是蔣瑤的姐姐或者是妹妹？

慕少言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既然都知道了，爲什麽不跟她說？

爲什麽要讓她一個人像是傻瓜似的在那想着，自己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

爲什麽，慕少言明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卻不肯告訴她。

是害怕什麽？

“少言，你對凝歡.......”蔣大成看着慕少言，突然很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少言，開口問道。

“你猜呢？”慕少言的嘴角上揚，其實慕少言的心裏很清楚，蔣大成要問的是什麽，但是他就不跟蔣大成說實話，就是在這裏跟蔣大成打太極，想讓蔣大成自己有自知之明，至于其他的，他都不管了。

論打太極，蔣大成哪裏是慕少言的對手啊，他哪裏能猜得出來這慕少言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啊。

蔣大成看着慕少言，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的問道：“少言，你.......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你真的不愛凝歡嗎？可你要是不愛的話，爲什麽要跟她結婚？爲什麽要娶她？難道就因爲她長得像蔣瑤，你才會娶她的嗎？”

程凝歡在外面屏住呼吸，不知道慕少言會怎麽回答蔣大成的問題。

慕少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外面秘書開口說道：“程小姐，您怎麽來了？”

慕少言愣了一下，凝歡來公司了？

她很少自己跑來公司的。

慕少言不知道剛才蔣大跟他說的話，程凝歡到底聽到了多少，不敢太肯定，蔣大成倒是挺開心的，正好他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去看一下慕少言對程凝歡到底是什麽态度，他也好繼續找慕少言要錢。

程凝歡小聲的說道：“這是我給先生買的午餐，你.......你拿進去給他吧，我先走了。”程凝歡沒想到，這秘書會突然間的跑過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好，将手中的午餐給了沐姝，就往電梯方向走去，才走了兩步，手被人，拉住了，程凝歡一轉身，就看到了慕少言，程凝歡低着頭，小聲的說道：“先.......先生，你怎麽出來了啊。”

“你怎麽來了也不進去，就直接走了，不想我？”慕少言開口問道。

程凝歡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

慕少言拉着程凝歡的手去休息室坐着，秘書還是第一次看到慕少言對女人這麽溫柔，輕聲細語的說話，慕少言看着程凝歡的眼神，都能掐出水來，秘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溫柔的總裁呢，真的是打從心裏的羨慕程凝歡，這輩子能遇到慕少言這麽好的男人。

慕少言帶着程凝歡進去後，看着程凝歡，開口說道：“傻瓜，你來了怎麽都不進來找我，一聲不響的就走了，要不是剛才秘書跟你說話，我都不知道你來了。”

“我……我隻是看你在忙，我不想打擾你，先生，我……”程凝歡想問，蔣大成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但是程凝歡說不出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去面對慕少言，不知道要是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她應該怎麽辦。

“你怎麽了？嗯？”慕少言看着程凝歡，明知故問的開口問道。

程凝歡也知道，這慕少言說的是什麽意思，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了。

慕少言摸了摸程凝歡的臉，笑了笑，又開口說道：“傻瓜，跟我還有什麽難以啓齒的啊，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就好了啊。”

“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蔣大成的親生女兒的事情？”程凝歡咬了咬自己的雙唇，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慕少言聽到程凝歡這麽說，就知道程凝歡是什麽都聽到了，笑了笑，說道：“是啊，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都沒跟你說，歡兒，我不跟你說，沒有其他的意思，我隻是想保護你，不想你受到傷害，蔣大成那個人，我勸你以後還是要跟他少接觸一點的好，我擔心他會傷害到你。”

慕少言跟蔣大成接觸的時間更長一點，蔣大成是什麽樣的人，慕少言的心裏更加的清楚，一個爲了有錢去賭博而将自己的親生女兒賣掉的人，能好到哪裏去，慕少言一直都不跟程凝歡說，也是希望程凝歡不要受到傷害，因爲這樣的父母而傷心失落，那是沒有必要的。

程凝歡低着頭，傷害？她還能受到多少傷害，她現在都已經習慣了，她一直都以爲自己的爸媽是因爲有難言之隐才将她送給程家的，但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的親生父親就是蔣大成，她還有一個姐妹叫蔣瑤，所以，她的爸媽至少不是因爲有什麽難言之隐才會将她送給或者是賣給程家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爲什麽蔣瑤會沒事？

程凝歡突然想到，之前蔣大成找上自己，跟自己說，她不是程思遠的親生女兒的事情，還讓她回去程家去問一下，程家的人到底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蔣大成或許就已經知道了，其實，她是他蔣大成的親生女兒吧，可是那時候，蔣大成什麽都不說，就讓她自己回去問程家的人，再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她跟程家的關系也鬧得不愉快，慕少言對她說，她其實跟程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現在，程凝歡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原來就是蔣瑤的親生父親，如果蔣瑤沒有死的話，是不是她要喊慕少言一聲姐夫或者是妹夫？

如果蔣瑤沒有死的話，她跟慕少言也不會有關系的。

“先生，之前一直都有人跟我說，你之所以會跟我在一起，是因爲我長得很像蔣瑤，我想知道，你娶我是不是也是因爲我長得像蔣瑤，你跟我在一起，其實就隻是把我當成了蔣瑤的替身，是這樣的嗎？”程凝歡問完就後悔了，要是慕少言說是的話，那她要怎麽辦啊，她還要怎麽去回答慕少言啊，程凝歡突然間害怕聽到慕少言的答案，因爲她不敢聽到自己不願意去面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