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安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顯然秦雲徹已經對她産生懷疑了。
她緊張的捏緊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髒能夠平靜下來,隻是一想到秦雲徹生氣時那種瘋狂的樣子,顧夕安就忍不住整個人打顫。
她靠着牆,努力讓自己不坐在地上,就聽見秦牧的聲音。
“夫人一直在醫院陪着小姐,中途離開了大約一個小時送一個朋友出院。”
聽到秦牧這麽說,顧夕安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慢慢的扶着牆站了起來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并沒有聽到秦雲徹和秦牧後面的話,隻是一想到炎霆那個死變态對她做的事情,隻覺得渾身上下毛骨悚然,雞皮疙瘩又起來了一層,她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沖進了浴室。
用沐浴露狠狠洗了自己三四遍之後,顧夕安終于感覺好了很多,身上的那種黏膩感覺和屍體的臭味也消散了,她這才躺進了放好熱水的浴缸裏面,身心也随即松懈下來。
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顧夕安受驚似的低低叫了一聲,扯過浴巾遮住自己,擡頭卻看見進來的人是秦雲徹,更是吓得不輕。
秦雲徹看她這樣,皺了皺眉,關上了門,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他光着腳,身上的毛衣外套已經脫了下來,隻/穿着一件黑色T恤,顯出勁瘦的腰肢和修長的腿,他挑了挑眉。
“怕什麽?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是沒見過的。”
說着,他把袖子挽到一半,在浴缸邊上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得看着她。
顧夕安被這樣的眼神看着得心裏發毛,很想說她已經洗好了,但是又怕秦雲徹對她做什麽,隻能擡頭看着對方,努力把自己整個人沉在水裏。
忽然一隻手把她盤起來的濕發解散了,長發立刻散在了水中,烏黑的發與白皙的皮膚交織,有着一種莫名的誘惑,秦雲徹拿起梳子,把她打結的頭發慢慢疏通。
“今天碰到誰了?”
顧夕安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會問自己這個。
她沉默了一下,在兩個名字之間遊移不定,最終還是說。
“就是上次被我打破頭那個人,他也在那家醫院,正好碰上了,想要報複我。”
顧夕安可不敢說炎霆拖着她到太平間要把她先/奸/後殺的事情,隻能省略了大概,然而握着她頭發的手還是重了一下,梳子和頭發纏在一起,痛得她瞬間眼淚直流。
秦雲徹看見了,放下梳子,把她從浴缸裏抱了起來,讓他就那樣光着坐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以後去哪裏都讓保镖跟着,這樣我放心。”
顧夕安清楚的聽見了秦雲徹說的是保镖,而不是秦牧,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就聽見秦雲徹說。
“小葉子喜歡秦牧,秦牧對小孩子很好,讓他去保護小葉子。”
顧夕安哦了一聲,不禁想到今天在小葉子病房裏發生的事情,這是吃醋了?
她還沒有想明白,就被秦雲徹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兩個人一起沉進了浴缸裏,她看着秦雲徹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兩個人之間緊緊相貼。
顧夕安顫抖了一下,忽然想到了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渾身顫栗,牙齒也忍不住打架。
她的手緊緊攀住浴缸的邊緣,蒼白的指骨凸起,身上不自覺的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秦雲徹看着她這樣,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手掌托起顧夕安的腦袋,低頭吻上她的唇。
“諾諾,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你要明白。”
得到一個人不僅僅隻是靈魂,還有身體,他從來都是貪心的人,要就要得到的徹底。
顧夕安點頭,她明白,從答應了做秦雲徹的情婦開始,她就明白自己和秦雲徹之間,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的肉/體關系。
隻是現在,她還沒有準備好。
她望着空蕩蕩的浴室裏隻有濕淋淋的兩人,拼命的想要轉移注意力。
“你爲什麽會知道我的乳名?”
秦雲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眯着眼看着面前媚眼迷離的女人,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頭反複的舔舐着她耳珠,聽着耳邊傳來她壓抑的呻/吟。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顧夕安壓抑着喉嚨裏發出的呻/吟聲,聲音細細軟軟,像是一隻貓兒。
“記得什麽?”
秦雲徹黑沉沉的瞳孔幽深如黑洞,他順着顧夕安白皙的脖頸一路吻下去。
“如果不記得的話那就靠自己記起來。”
輕輕咬住她的鎖骨,這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聽着她細碎的呻/吟,秦雲徹陰霾的心微微見晴。
“諾諾,如果你想起來了,我就放開你。”
他也是在遇見了顧夕安之後慢慢想起來的過往,隻是記憶并不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忽然失憶。
聽着他這話,顧夕安瞳孔微微擴大,她沒想到一向來占有欲極強的秦雲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下意識的轉頭反問。
“真的嗎?”
軟軟的唇正好擦過秦雲徹的,她登時羞紅了臉,矮身躲進了浴缸裏,隻留下半張臉,羞澀的在水面吐出一片泡泡。
秦雲徹溫柔将她從水裏撈了起來,擦幹抱出浴室,輕輕放在寬大的床上,細細密密的吻着她,直到察覺到顧夕安仍舊是那樣緊張的哆嗦着。
指尖拂過她顫抖的唇瓣,秦雲徹低沉的嗓音傳進她的耳朵裏。
“别怕,我會很溫柔,不會傷到你。”
因爲擔心對她的陰影,秦雲徹特意安排人将這個房間布置成了溫馨的粉藍色,以免讓她在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
隻是這樣的用心,顧夕安仍舊體會不到。
她強忍着心底的恐懼,拼命地告訴自己隻要忍一忍,忍一忍就能夠過去了,然而那種恐懼如纏滿整座牆壁的爬山虎,越想要忽略,就會被纏的更緊。
“諾諾,聽話,放輕松。”
秦雲徹說着,帶着薄繭的手指輕輕撩過她敏感的身體,惹得顧夕安忍不住的呻/吟。
身體裏像是有一團火被點燃,那是和洛梓修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有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