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面早就已經沒有了季紹白的身影。
如果不是身體的反應證明昨晚我們确實是發生過關系,我還以爲那不過是一場噩夢。
床頭放着一盒毓婷,上面還有兩行強勁有力的字。
“吃了,我不想下一次你挺着肚子找我負責。”
那字迹,是季紹白的。
我苦澀的笑了笑,沒有任何遲疑的将藥吞了下去,連水都沒有喝一口。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陸恒的車還在樓下,看樣子今天是沒有去上班。
我冷冷的笑了笑,才擡腳走進了家門。
家裏一片歡聲笑語。
婆婆林萍正抱着四歲的女兒朵朵在客廳玩鬧。
陸恒就坐在旁邊看着報紙。
聽到開門的聲音,客廳裏面的人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我。
我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回去,目光落在陸恒身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陸恒點了點頭,放下報紙直接起身上了二樓。
我放下手裏的包,跟着他背後一起上樓去了。
朵朵在林萍的懷裏怯生生的喊我媽媽,我隻當沒有聽到。
在林萍的教育下,我這個女兒跟我從來就不親近。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看着坐在書桌背後的那個男人,那個和我同床共枕了整整五年的男人,我終于忍不住有些激動的質問了出來。
結婚五年,陸恒對我算是很不錯的,至少有求必應,從來不會對我發脾氣,雖然算不上多浪漫溫柔,但是也算得上是個老丈夫,老爸爸。
“安甯,我不過是成全了你們,怎麽反倒是成了我的錯了?”陸恒臉上一貫溫潤的笑容再也沒有了,隻有滿臉的猙獰和嘲弄。
他的話讓我一愣,并不能理解他是什麽意思。
“成全我們?陸恒,我是你老婆!我們結婚五年了!”我有些惱怒,在陸恒看來,把我當成是禮物送給季紹白,反而是成全我們?
“你也知道我們結婚五年了嗎安甯?你敢不敢說這些年,你心裏已經沒有了季紹白這個人?”陸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睛有些紅的瞪着我。
我被他這個樣子吓得往後退了一小步,也是有些心虛。
我不敢發誓我已經徹底的忘記了季紹白這個人,但是我可以保證,在婚姻裏面,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陸恒的事情。
“那不是一回事陸恒。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你是賣妻!難道一個項目對你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比我們五年的感情還重要嗎?”短暫的失神過後,我很快就反應過來。
“沒錯安甯!現在在我的眼裏,任何東西都比你重要,哪怕這個項目隻是很小的一個項目,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都比你重要得多!”陸恒的話,近似刻薄。
“爲什麽?”我實在是不能理解,陸恒爲什麽會說變就變。
“爲什麽?哈哈哈,安甯,你居然問我爲什麽?”聽着我的話,陸恒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我皺着眉頭看他,心裏卻是更加的不解。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陸恒那麽恨我?
不過很快,陸恒就告訴了我答案。
一個我怎麽也無法接受的答應。
“安甯,你給我戴了五年的綠帽子,現在你反過來問我,爲什麽?你難道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