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究竟怎麽回事啊?”
郁之硯着急,事實上,她對霍湛北早就起了心思了。
聽母親這麽說,更是蠢蠢欲動。
董曼貞倒了杯水,喝了,順順氣,“聽媽慢慢說……”
聽完母親的話,郁之硯有些傻眼,“媽,這個‘濛濛’不是我啊!”
“我難道不知道?”董曼貞乜了女兒一眼,“你就說,你想不想嫁進霍家,想不想當豪門少奶奶吧?”
郁之硯的性子,就和她的母親一樣貪婪,又怎麽會不想?
她點點頭,“嗯。”
“嘁。”董曼貞毫不意外,“你倒是不傻!既然想,就把嘴巴封住了!知道這件事,咬定了你就是濛濛!永遠不要被拆穿!當然了,在那之前,讓霍湛北對你死心塌地,那才是最重要的!”
郁之硯心動了,可是還是擔心。
“媽,那溫瑞安怎麽辦?”
“啧!”董曼貞瞪了女兒一眼,“自然是甩了!你分不清哪個好啊?溫瑞安怎麽和霍湛北比?”
“可是……”郁之硯擰着胳膊,支支吾吾的。
董曼貞一看,就明白了,“你這丫頭!不會是,已經和他……睡過了?”
“……”郁之硯低着頭,不敢看母親,“不是你說的,溫瑞安這樣吃慣肉了,不來點狠的,抓不住嗎?”
“啧!”董曼貞氣惱,“沒事!這年頭,處女膜還不好補嗎?改天就去補一個!”
郁之硯又有底氣了,“嗯!還是媽你有辦法。”
“啧啧。”董曼貞不住咂嘴,看着女兒又笑了,“你可以啊!溫瑞安既然能被你這麽快拉上了床,記着!對付霍湛北,你更加不能手軟!他看起來很喜歡這個濛濛,要是成了事實……那他就被你牢牢拽死了!”
郁之硯紅着臉點頭,“媽,我知道了。”
——
董曼貞母女蠢蠢欲動,瞞天過海。
歡沁這邊,也沒閑着。
“爸爸,你看這裏,好嗎?”
郁長天坐在沙發上,歡沁拿着畫報,從後面抱住父親,把畫報拿給他看。
郁長天放下手上的資料,認真的看起來,“這裏不錯啊!獨立院子,環境優雅,而且交通便利,離市委和醫大都很近。”
“嘻嘻,是吧?”歡沁挺滿意的,摟住父親的脖子,“那就這裏了。”
“好。”郁長天拍拍女兒的手,“一會兒我就讓秘書給定下,收拾好了,你和你媽媽就搬過去。”
“爸爸。”歡沁摟住父親,“你和董曼貞……”
郁長天知道,女兒是要問離婚的事情。
歎道,“放心,爸爸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沁沁,你可能不明白,爸爸比你,更想和你媽媽在一起,我和她……真的錯過很多年了!但是,沁沁,很快就要換屆選舉了……”
歡沁愣住,眼神暗了下來。
郁長天有些着急,“沁沁,爸爸希望,以後可以給你,還有你媽媽最好的,再等等爸爸好嗎?”
歡沁也不是不講理,她對父親終究是有感情的,也不希望父親變得一無所有。
何況,父母現在感情這麽好,她看在眼裏,都是歡喜的。
“嗯。”歡沁笑着點頭,“我知道了。”
房子的事情,定下了。
隻等着把裏面收拾好,就可以帶着蘇念慈搬進去住。
蘇念慈的情況好了很多,醫生也建議可以搬回家,有家人陪伴、加上定期治療,會好的更快。
周末,郁長天和歡沁一起去商場買些居家用品。
郁長天這個年紀了,但保養得當,看起來還是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的。歡沁挽着父親的胳膊,兩個人不時親昵的交頭接耳,突破了那層隔閡,父女間的感情仿佛一夜之間回到了歡沁八歲以前。
“爸爸!”歡沁手裏拿了隻甜筒,舉到郁長天嘴邊,“咬一口!”
郁長天笑呵呵,“這是你們小孩子吃的東西,我是老頭子了!”
“咦!”歡沁哈哈大笑,“哈哈,老頭子還和人摟在一起跳舞,我不管!快咬一口!”
郁長天寵愛女兒,好容易和女兒關系破冰,自然更是寵。
一低頭,咬住了甜筒,這甜膩的感覺,立時讓他皺了眉,“啧!”
“嗯?”歡沁瞪眼。
郁長天隻好皺着眉笑,“好吃!真好吃!”
“哈哈……”
父女倆手挽手,往家居用品店走。
這裏,正是AC大廈……
霍湛北循例,正好來這邊巡查。
可是,他剛才看到了什麽?那個女孩,是歡沁嗎?
雖然隻看見他們的背影,可是,這個女孩他曾經揉進了骨頭裏,就是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認出!
歡沁竟然和個男人在一起!雖然隻看見個背影,沒看見正臉,但是霍湛北也能看出來,這是個老的可以做她父親的男人!
“湛少……”諸葛流火小聲提醒他。
霍湛北皺眉,“剩下的,你帶着人看,我有事!”
“呃,是!”
霍湛北撇開衆人,跟在了歡沁身後。
家居用品賣場,歡沁拉着郁長天,在一張歐式大床前停下了。
“哇!這個怎麽樣?”
郁長天看了看,“太歐化了,我年紀大了……”
“嘁!”歡沁癟嘴,“你一點都不老!”
一邊說,一邊靠在父親胸膛上,“你可年輕了,還很英俊呢!”
郁長天忍俊不禁,“小丫頭。”
“來來來……”歡沁挽住父親的胳膊,往床上一躺,“哇,好軟啊!”
她故意掂了掂,“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的。”
郁長天笑着搖頭,也不知道是給他們夫妻買床呢?還是給女兒買床呢?
郁長天想起小時候,女兒總是鑽到他們大床上來,笑着說,“以後不許鑽進來!這是我要自己用的。”
知道女兒喜歡,郁長天還是決定要買。
歡沁跟在他身後,“那不行,我肯定要鑽的!你不疼我了嗎?”
“小丫頭。”郁長天捏捏女兒的鼻子,眼神裏淨是驕縱與寵溺。“好,鑽!讓你鑽!”
一旁,霍湛北背對着他們站着。
他雙手緊握成拳,眼睛裏面都要噴出火來!
這才幾天?歡沁竟然就找了别的男人!還這麽公然出雙入對,買床?買張這麽大的歐式床?!他們想在上面幹什麽?這個老男人,還能幹的動嗎?
聽聽他們說的話,簡直不要臉!
郁長天付了賬,由帶着歡沁去了女裝賣場。
“呀,給我買衣服啊!”歡沁嬉笑,朝着郁長天眨眼。
“呃……”郁長天支吾着,“沁沁也選兩件,主要是……”
“嘁!”歡沁嘴上不屑,可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知道了!我就是順帶的,你太太最重要了,是不是?好啦!先給她選,選完了,賜我兩件呗?”
郁長天笑的止不住,“就你嘴巴會說!”
“嘻嘻!”
歡沁長得漂亮,眼光也很好。她和母親的身材差不多,選起衣服來也快。
很快就搞定了,最後給自己選了件吊帶長裙,湊到郁長天跟前,“好看嗎?”
郁長天笑着點頭,“我的小公主,當然好看……”
說着豎起了大拇指,“真漂亮!”
“嘻嘻。”歡沁手一指,“快去付錢。”
“好。”
郁長天去付錢了,歡沁對着鏡子還在欣賞。
突然,鏡子裏出現個熟悉的身影。
歡沁心下一驚,錯愕的瞪大了雙眼。不及轉身,腰身已經被箍住。
“啊!”
歡沁驚呼,身子被淩空抱起。霍湛北帶着她進了更衣室,将她牢牢圈在懷裏。
“……”歡沁驚愕,瞪着他,“你幹什麽啊?想吓死人啊?”
霍湛北臉色陰沉,眸光如鷹隼,口氣酸澀的要命,“那個男人是誰?你這麽快就勾搭上了!還那麽老?!”
“啊?”歡沁一怔,消化了霍湛北的意思。他是以爲,她和郁長天是‘那種’關系?
嘁……真是好笑!
“你看清他的樣子了?”歡沁挑眉,這是她關注的問題。
霍湛北皺眉,“沒看清,有必要看清嗎?告訴我,你們是那種關系嗎?”
咳咳,沒看清就好!
歡沁并不打算解釋,她向來是個懶得解釋的人。
相信的人不用解釋,不相信的人……解釋又有什麽意義?
“對啊!”歡沁把手搭在霍湛北肩上,微微眯着眼。她已經不是少女,跟過霍湛北之後,整個人都長開了,一笑一嗔,更是風情萬種。和第一次見面一樣,歡沁繞着霍湛北的領帶。
“他要養我,而我剛好需要人養,就……一拍即合咯!”
“你!”霍湛北胸口憋悶,“爲什麽?你當初不是堅決不讓我養嗎?爲什麽這次這麽容易?”
“嗯……”歡沁想了想,笑了,“因爲啊!我被你養刁了,覺着這種生活不錯啊,不用付出什麽,就能過的很好。”
霍湛北手上越發用力,幾乎想要将她捏碎,下颌緊咬,“那你就跟了這個老東西?我給你的錢呢?你爲什麽不要?把卡還給我了!衣服、首飾都沒帶走!讓你找流火,你也不找!”
“呀!”
歡沁眯眼笑了,嘴角兩個梨渦深陷,“我呢,雖然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我也是有道德的。我和你都分手了,怎麽好拿你的東西?那不是不勞而獲嗎?那可不行。”
“你!”霍湛北咬牙,目眦欲裂,“所以你就這麽作踐自己!甯願跟那個老東西!”
“你給我閉嘴!”歡沁好脾氣沒了,也不想跟他浪費口舌,“不要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
霍湛北怔愣,“你在我面前,護着那個老東西?”
“都說了不要叫他老東西!”歡沁秀眉緊蹙,厲聲反駁,她現在完全是站在維護父親的立場,可是霍湛北如何知曉?
歡沁推開他,“這裏是商場,諒你也不敢怎麽樣!還有,霍總,大家都是成年人,分手了,就不要糾纏不休!我希望,下次見到,你裝作不認識!”
她伸手去拉門,臨了補了一句,“對了,下次……也許我身邊又換人了呢?”
“你!”霍湛北拳頭攥緊,真想揍她!
歡沁一眨眼,出去了,朝着郁長天喊道,“親愛哒……”
“sh.it!”霍湛北揚起拳頭,砸在更衣室牆壁上。
木質的牆壁,立時間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