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盛司隽說的直截了當,“你的目的不就是這樣?要上我的床?我隻是滿足你。”
一邊說,這人的動作越發的蠻橫。
盛媛媛徹底的繃不住了:“你滾開,我對你沒興趣,你這個龌龊又惡心的老男人!滾開,你滾開!”
盛司隽隻是很淡很淡的看着盛媛媛,看的她有些背後發寒。
大手中的動作更是不曾停下,順着細膩的肌、膚,一點點順勢而下,最後堪堪的包裹在某一處。
盛媛媛吓的臉色都白了,直接夾住了雙腿。
貓瞳瞪的老大,看着盛司隽。
偏偏,這人的清隽的容顔一點點的在逼近她,一直到鼻尖抵靠着她的鼻梁骨,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着海洋須後水的氣息,輕易的籠罩了盛媛媛的周遭。
她是排斥煙味的,但是她卻意外的不排斥盛司隽身上的味道。
甚至,有一種砰然心跳的感覺,那是一種成熟男人帶給她的絕對緻命的誘惑力。
片刻的恍惚之後,盛媛媛内心不由的警鈴大作。
“我龌龊惡心?”盛司隽的聲音很冷,“那你是什麽?小蕩婦?”
盛媛媛:“……”
“現在沒興趣了?”迥勁的大手掐的她的下颌骨生疼,“那你之前是鬼附身了?控制不住的摸男人下/體?”
“……”
盛司隽的聲音并不高,很低沉,幾乎就這麽貼着盛媛媛的耳蝸,薄唇有意無意的掃過她的唇瓣——
瞬間,白皙的肌/膚就因爲情動,微微泛了粉色,無措的小臉,透着稚氣,卻處處藏着誘人和蠱惑。
“盯着我看,是喜歡我?”盛司隽忽然笑了,指腹暧昧的劃過她的紅唇。
盛媛媛心跳快的要蹦出喉嚨口,下意識的抓住了這人的手腕,氣吼吼的頂着:“誰喜歡你!”
“是嗎?”盛司隽仍然在笑,笑意卻越發的寡淡起來。
盛媛媛一直拿捏不準盛司隽要做什麽,甚至還來不及戒備,就突然被他提了起來,一身狼狽的直接丢出了包廂門外。
盛媛媛錯愕了:“……”
就連站在包廂外的徐銘也看傻眼了:“……”
盛媛媛幾乎是衣衫不整的摔在地毯上,這人卻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雙手抄袋:“滾——”
這樣的陰沉,幾乎是從喉間發出。
盛媛媛猝不及防的被摔在地上,踉跄以後,幾乎是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
來不及跳起來咒罵這人幾句,在盛司隽的示意下,保全已經直接拖着她飛快的從這人的面前消失。
盛媛媛:“……”
那是一種日了狗的心情,千萬隻草泥馬奔跑而過都不足以形容。
可是盛媛媛卻不敢再跑回去叫嚣,畢竟這事是自己惹出來的,所以,所有的苦果也必須自己吞下去。
顧北城是被關在拘留所,但是盛司隽并沒下多大的狠手,隻是想給他一點教訓。
現在被自己這麽一鬧騰,結果就真的不好說了。
越是這麽想,盛媛媛的俏臉整個都跟着耷拉了下來,一句話不敢吭了。
甚至,最後盛媛媛怎麽離開的會所,她都記不得,滿腦子想的都是顧北城的事情。
一直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才徹徹底底的解救了盛媛媛。
是幫她聯絡的人,告訴自己,主管顧北城這個事的警司明天會出席一個大型的聚會,順便附上了他在外面搞女人的證據。
她隻需要出現在那個聚會裏,拿這個證據威脅這個人,就可以把顧北城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