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媛媛隻是略微的掙紮,然後就任這人這麽牽着。
車子平緩的朝着前方開去。
有片刻的安靜,盛司隽突然開口:“想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小姑娘像個貼心懂事的人,歪着腦袋,反問這人。
“我不挑食,你喜歡就好。”盛司隽說的很直白,隻是看了眼盛媛媛,很快就專注路況。
盛媛媛想了想:“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這下,盛司隽倒是驚訝的挑了挑眉:“你?”
“哼,我做飯很好吃的!”
“會燒了我的廚房嗎?”
“盛司隽!!”
……
然後車内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這樣的笑聲裏,似乎一掃而空的是疲憊感。
趁着小姑娘不注意,盛司隽已經側身,在她的紅唇上重重的吻了下,極近于暧昧的貼近她的耳朵:“寶貝,和你做飯給我吃比起來,我更喜歡吃你……”
盛媛媛的臉徹徹底底的紅了,很傲嬌的轉過頭:“臭不要臉。”
盛司隽低低的笑了笑,很自然的坐正身子,開着車,朝着外灘别墅的方向開去。
——
外灘别墅。
盛媛媛淚流滿面的看着廚房裏的戰況,這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一點做飯的天分都沒有。
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和那人說,自己的廚藝很好。
因爲她真的天真的認爲,做飯這種事情,照着食譜就可以來了,畢竟這種事,對于她這樣的學霸,應該是很容易的。
結果——
幾乎是躊躇的,盛媛媛看着一片狼藉,想着怎麽收拾,又不好意思讓已經去休息的傭人起來。
“你是怎麽搞成這樣的?”盛司隽洗完澡下來,就看見廚房裏的一片狼藉。
盛媛媛心虛的看着這人,不吭聲。
盛司隽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小姑娘:“有沒有受傷?”
“沒有。”很挫敗的聲音,再看看自己,“就是有點狼狽。”
“你也知道狼狽?”
“……”
吊帶裙上被沾染了油漬,白皙的肌/膚被煙熏的黑一陣白一陣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加上小姑娘可憐兮兮的站在那,等着受罰的模樣,最終讓盛司隽很愉悅的笑出聲,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你還笑我!”小姑娘繃不住了。
然後——
這人拍了拍她的臀\部:“快點去洗澡換衣服,乖。”
“那這裏怎麽辦?”
“我來收拾。”
“噢——”
這一聲,被小姑娘拖的老長,那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甜的如同攪了蜜。
她就這麽看着盛司隽高大的背影,在流理台前收拾,腳步不受控制的從身後摟住了這人的腰身。
“怎麽了?”盛司隽轉過身,看着盛媛媛。
小姑娘嬌媚的笑了笑,踮起腳尖,就這麽在這人的薄唇上吻了下,然後趁這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飛快的跑了。
盛司隽笑着搖頭,眼底盡是寵溺和無奈。
——
30分鍾後,盛媛媛才磨磨蹭蹭的從樓上下來。
她随意的套了一件盛司隽的襯衫,就這麽蹬蹬蹬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襯衫很大,稍微一個動作,香肩就露了出來,鎖骨顯而易見。
筆直的長腿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很是性感。
本來盛媛媛想着去廚房幫個忙,結果等她出現在廚房的時候,原先的狼藉早就已經被盛司隽收拾的幹幹淨淨了。
流理台前整齊的擺放着處理好的食材,鍋裏傳來了陣陣香氣。
盛媛媛吞了下口水,悄然無聲的朝着這人走去,從背後抱住了這人:“我不知道你廚藝這麽好,說,是不是找外援了。”
小腦袋從背後伸了出來,笑臉盈盈的看着盛司隽。
“嗯。”盛司隽涼涼的應了句,“好過一些可以把廚房給燒了的小姑娘。”
盛媛媛:“……”
這人怎麽一點都不可愛!
越想越不甘心,她踮起腳尖,就這麽憤恨的在這人的背上咬了一口:“就知道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屬狗的?這麽喜歡咬人?”盛司隽任盛媛媛在自己身上爲非作歹。
小姑娘很得意,就這麽在這人的背後晃呀晃的。
突然,一股迥勁的力道,就這麽把她從後面抓到了前面,惹的盛媛媛一陣驚呼。
盛司隽這才發現盛媛媛穿了自己的襯衫,原本還顯得平靜的雙眸漸漸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火花,扣着盛媛媛的大手也越發的用力。
盛媛媛猛然被掐了一下:“疼,你松開我。”
盛司隽這才趕忙松開小姑娘,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自己有衣服不穿,穿我衣服做什麽?”
“你不喜歡嗎?”小姑娘嫣壞的看着這人,一下下的挑/逗着他。
盛司隽的身體很直接的給了反\應,這讓盛媛媛很滿意的沖着這人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一臉盡是俏皮。
“别鬧,老實點!”盛司隽壓低聲音在警告這人。
“我很老實啊。”小姑娘很無辜。
就算被這人禁锢着,她也能踮起腳尖啄着這人唇角,撒嬌的蹭了蹭:“我好餓。”
“撩撥我?”盛司隽一隻手撐着流理台,一隻手按着盛媛媛。
“我有嗎?”貓瞳忽閃忽閃的。
“嗯?”
很低很低的應聲,然後,盛媛媛在驚呼中,被這人騰空抱起,直接放在了流理台上,高大的身形随之逼近,讓她無處可逃。
這下,小姑娘不淡定了:“鍋裏在煮東西……”
然後——
盛司隽的速度極快,在盛媛媛來不及反抗的時候,灼熱的吻已經撲面而來。
幾乎是上下其手,小姑娘既被動又享受,低低的靡靡之音,透過紅唇,一點點的透了出來。
帶着羞澀,更帶着害怕被人看見的壓抑,又愉悅又緊張,混合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得了空,盛媛媛哼哼着:“不要……不要在這裏,有人……”
“就在這裏!”口氣再堅定不過。
有些事,開了頭,就再沒有回頭的弓,彼此的肌/膚貼着,滾燙滾燙的。
最初的各種掙紮和害羞,在這一刻悄然殆盡,剩下的無非就就是徹底的相融,一次次的,無處遁形。
……
——
事後,盛媛媛幾乎是紅着臉落荒而逃。
而肇事的人反而像沒事的人一樣,很自然的處理起事後的狼藉。
這讓盛媛媛怎麽都沒辦法正視今晚的宵夜。
那宵夜,總讓她想起,自己赤/裸/裸的送上門,主動當了入羊口的小白兔,還是心甘情願的。
一直都盛司隽把意面和海鮮湯端上來的時候,小姑娘都沒辦法從這樣的羞澀之中回過神。
“害羞了?”他看着盛媛媛的模樣,心情很好,“撩人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羞。”
“你還說!”小姑娘瞪着這人。
然後——
她就很順利的被喂了一口湯,又喂了一口面,剩下的話都被吞沒在其中,就任這人這麽伺候着自己。
一直到她吃了半飽,盛司隽才停下來,慢裏斯條的吃着自己盤子裏的食物。
盛媛媛一邊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着他吃意面。
盛司隽的手指很修長也很好看,她覺得,就算是這樣看着這人,都是一種享受。
有時候,一旦過分壓抑的情感被釋放出來以後,就怎麽都收不住了,盛媛媛甚至心生了一種年頭,想時時刻刻的和這人在一起。
……
吃晚飯,收拾完,已經入了夜。
頭一次,小姑娘安安分分的蜷縮在這人的懷抱中,靜靜的聽着他的呼吸,然後很沉很沉的睡了過去。
連嘴角都挂着笑,甜蜜的不自知。
——
第二天,盛司隽去上班,這才送盛媛媛回了公寓。
車才停好,盛媛媛就有些急吼吼的開門,還沒來及出去,就被這人給拉了回來:“這麽急做什麽?”
“我和人約了,一起逛街的啦。”小姑娘如實說。
結果,一句話就讓着男人的臉陰沉了下來:“和他說清楚,不準再來往。”
盛媛媛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人說的是“他”指的是顧宇,很快,小姑娘也有些不高興了。
姑且不說自己和顧宇的關系。
就算現在她認清楚了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但是她和這人的關系不清不楚的,這人也始終沒給任何一個肯定的答案。
憑什麽在這種事情上,又這麽理所當然的指責自己。
越想,盛媛媛越是不情願:“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盛媛媛。”盛司隽連名帶姓的叫着盛媛媛,“别惹我,嗯?”
“我來不及了!”盛媛媛直接轉移話題。
一方面,她不想和盛司隽撕破臉,另外一方面,她并不知道自己怎麽和顧宇開口。
并不是不說,而是要找個适當的時機,更何況,和盛司隽的關系……
盛媛媛不敢想,如果曝光了,會怎麽樣!
見盛媛媛在閃躲,盛司隽自然也知道小姑娘在擔心什麽,看着她臉上的狼狽,他不想把盛媛媛逼的太緊。
許久,盛司隽喉結微動,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
然後,他松開了盛媛媛。
盛媛媛立刻逃下車,還沒來及關門時,盛司隽再度開口:“搬來和我一起住。”
“不要。”想也不想的,小姑娘就否決了。
“不和我住,在這裏和顧北城那個不男不女得住?溫占明知道你在外面是和男人一起住嗎?”盛司隽質問。
盛媛媛嘟囔了下:“這不是一樣的嘛!”
“哪裏不一樣!”
這人怎麽這麽刨根問底的!小姑娘在心裏不知道腹诽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