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趙得三笑道。
正在這時突然房間門“咚咚咚”敲響了,緊接着,外面傳來趙雪疲憊的聲音:“開一下門,我沒帶鑰匙。”
趙得三驚慌之下連忙将她往開推,誰知她倒是一點也不緊張,還是不緊不慢的笑了笑。
“小雪回來了,快上去去睡覺吧!”趙得三緊張萬分的說道。
女人才意猶未盡的爬起來扭着屁股走到自己位子前,上去鑽進了被窩裏假裝睡覺。
趙得三連忙穿戴整齊,上前去打開了門,趙雪一臉疲憊的出現在門口,見房間裏亮着燈,他又穿戴整齊,連忙緊張的小聲說:“你怎麽開燈啊,不怕張姐發現啊!”
趙得三沒有作答,讓她進來後關上門,就拉着她走過去,要往被窩裏鑽。趙雪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張莉,她在睡覺,于是小聲說:“等下,我去關了燈,把外套脫了。”說着輕手輕腳走到開關前熄了燈,抹黑将一身警服脫下來挂整齊,在衣櫥裏随便取了條睡衣套上,婀娜多姿的走過來鑽進了被窩裏。
“案子處理完了?”趙得三一邊幫她掖被子一邊問。
“我協助勘查了一下現場,交給别人處理了,困死我了。”趙雪說着打了個哈欠,翻過身子來蜷縮進他的懷裏,緊抱住了他。
“那你接着睡吧,反正時間還早。”趙得三莫她的腦袋說,朝對面看了一眼,隻見張莉正在沖自己偷偷的笑。
趙德三一陣緊張,連忙給她使眼色,讓她不要聲張。
誰知女人并沒有心領神會,而是咳嗽了一聲,輕笑說:“小雪,回來了啊。”
趙雪本還以爲她睡覺着呢,沒想到她竟然醒了,她知道我出去了?她扭過臉的時候将身子往上挪了挪遮擋住趙得三,疲乏的說:“張姐,你知道我出去了?”
“肯定知道了嘛。”女人詭異的笑道,“我不光知道你出去啦,我還知道你的被窩裏藏着一個大帥哥呢,還擋什麽擋呢,我都看見他了。”
一聽她這麽說,趙得三有點擔心起來,生怕這女人告訴了趙雪剛才的事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女人一說知道她在被窩裏藏了一個男人,讓趙雪感覺很不好意思。這是女宿舍,單位有明文規定不能帶男同志回來留宿過夜的,萬一被她給單位領導說了,自己肯定免不了受一番思想教育。
于是趙雪即擔驚又害羞的說:“張姐,你……你不要告訴别人啊。”
女人當着趙得三的面沖趙雪呵呵的笑着,既不答應她也不說其他的,就挑着趙雪最害羞的事兒提:“小雪,我還沒看出來,你這姑娘很開放的嘛,敢在宿舍裏留男人過夜,晚上晃得咯吱作響,你就不怕單位裏的人都知道了啊?”
女人的一番話說的趙雪的臉立刻羞得紅彤彤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尴尬的小聲說:“張姐,你……你不要告訴……告訴别人好麽?”
女人輕挑的笑問:“有什麽好處呢?”
“大不了……大不了我請你吃飯還不行嗎?”趙雪情急之下說。
女人莞爾一笑,發現趙德三這會躲在被窩裏一言不發裝斯文。
于是故意挑逗說:“吃飯行啊,不過我可不要你一個請我啊,把你被窩裏的帥哥一起帶上給姐賠罪怎麽樣?”
“這……這……”趙雪有點爲難起來,趙得三願不願意去可不是她說了算的,再說他平時那麽忙,也不一定有時間,“我……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說着她往身後的被子上瞅了一眼,用腳輕輕瞪了一下趙得三。
“趙雪的男人,快出來讓姐看看你呗,都跟趙雪回宿舍來睡覺了還怕羞啊?”女人故意沖躲在被窩裏的趙得三笑呵呵喊道。
趙雪本來就已經害羞的不行了,可是這女人口無遮攔,并不顧及她的感受,這讓她一時間感覺臉上發燙,低着頭真想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喲,小雪還害羞的不行啦,低着頭都不說話啦。”女人一邊打趣說一邊輕輕掀開被子下來,去打開了燈走進了衛生間。
趙雪這才将被角拉開,埋怨的沖趙得三撅嘴道:“被張姐發現你了,真是的,倒黴透了。”
“那……那怎麽辦啊?”趙得三一臉驚慌的樣子問道。
“還能怎麽辦?我也不知道。”趙雪嘟嘴說。
“我剛聽她說要你請她吃飯?”趙德三建議。
“她讓我帶上你一起呢。”趙雪說。
“一起就一起呗,反正被她看見了。”趙得三說着攬住了她纖細的軟腰将他往被窩裏壓,趙雪蹙眉羞赧地說:“你幹嘛呀?”
“你說幹嘛呢。”說着趙得三的雙手就抓住她的手,沖她壞笑。
這時候衛生間的門咯吱一響,女人從裏面出來了,趙雪吓得驚慌之下,
趙雪輕輕哦了一聲,說:“張姐,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我有點困了,想睡覺,我去把燈關了吧?”
“噢,對,你出去辦案了,肯定累壞了,那趕緊關了燈睡覺吧,我也在被窩裏再躺一會。”說着女人就鑽進了被窩裏,趙雪下去關燈了。
女人又轉過身子從枕邊拿過手機,翻到剛才撥的那個号碼,摁了一下撥出鍵,趙得三的手機就滴滴震動了起來。
他一邊疑惑誰會這麽早打電話給他一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來看,剛一掏出來電話就不響了,一看屏幕上顯示着張,就知道是對面的那個女人在騷擾他,怕趙雪發現,就連忙删除了這個未接來電。
趙雪關掉了燈走過來上,一鑽進被窩就小聲問:“剛才是不是你手機在響啊?”
“哦,是鬧鍾,我關掉了。”趙德三心慌意亂的說道。
“哦,我就說這麽早誰給你打電話呢。”說着趙雪蜷縮起身子又鑽進了他的懷裏,實在有點困乏了,一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隻能這樣忍着強烈的沖動一直熬到了七點多一點,趙得三便輕輕将趙雪從懷裏挪開,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去,拉開門走了。
他可不想一早這個單位的人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從女幹警的宿舍裏溜出來,萬一把他當成賊抓了,那不丢死人了。
剛一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女人的咳嗽,憑直覺他知道肯定是那個女人,回頭一看,果然是她,正依在門口沖自己搔首弄姿的騷笑,他便也壞壞一笑。
女人用手在耳邊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趙得三領會的點點頭,就快速走下樓梯,趁着天色還沒大亮溜出了公安局。
但該辦的正事他還是很放在心上的。今天有一件大事他可一直牢記着,那就是自己唱雙簧演的一出戲,成敗就在中午了。
一上午的時光在這天好像顯得過的特别的慢,蘇靜回來上班了,他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和李菲菲在辦公室裏談天說地了,規規矩矩人模人樣的幹起了安質科長該幹的事,趁着這一上午時間将考察評估報告又完善了一部分。
快到中午的時候走廊裏走動的人多了起來,不時有人從辦公室門前走過來走過去,蘇靜嫌有點喧嘩,一邊沒好氣的嘀咕一邊起身去将辦公室門關上了。
本來平時辦公室的門都是關着的,但今天上午趙得三是爲了密切注視王純清的動靜,特意開着的,眼前就要下班了,卻被她這麽一關,他自然就不樂意了。
點了一支煙一邊抽一邊說道,:“把門打開吧,我抽煙呢,我可不想嗆着蘇大美女哦。”
蘇靜一聽這家夥今天怎麽還憐香惜玉起來了,心裏不免樂滋滋的,又起身去将門拉開,邊朝座位走邊沖他莞爾一笑,打趣說:“劉科長,做了領導了還知道關心起部下了哦。”
“那是當然的啦。”趙得三挑了一下劍眉笑道,和她一邊閑扯的同時不忘記用眼角餘光掃視門口經過的人。
果然一下班就見王副局長夾着包急匆匆的從安質科辦公室門前經過了。
趙得三在辦公室多逗留了片刻,等蘇靜一走就連忙跟下去直接奔向他給二人“安排”見面的地方。
趙得三來到自己雙簧的演出地點,遠遠的瞅見王純清正在“熱心”的等待着任蘭。
他便找了一個隐蔽的角落躲起來,從口袋掏出自己像素相當清晰的手機做好準備蓄勢以待。王純清在“約定”的地點點了一支煙抽起來,自打和任蘭鬧僵關系之後還再也沒見過面,知道她約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一想到任蘭那女人的身體王純清不僅就有點流口水了,不由自主的笑着朝四處打量。
等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鍾,任蘭一直沒有出現,這讓趙得三一時感覺有點情況不妙啊,萬一她要是不來,那計劃不是泡湯了?郁悶的點了一支煙,剛吸了一口突然看見了任蘭的車緩緩在街邊停下來,她從裏面下來了。一身黑色連衣裙穿在高挑的身材上顯得更加迷人了,從路邊走過的男人無不對這個風情萬種渾身散發出高貴氣息的女人投來愛慕的目光。
隻見她朝四下看了看,發現了王純清,臉上沒有一點熱情的表情,冷冰冰的走了過去。
和王純清碰頭的時候趙得三舉起了手機啪啪啪連續拍了七八張,還要繼續拍攝的時候隻見任蘭的娥眉微微一皺,臉上有迷茫的表情,然後扭過頭就走到車邊打開車門上去走了。
王純清站在原地也是一臉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