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邦說的這些作爲組織部長的蘇晴自然明白,雖說是屬于暗箱操作,但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個過場的,從他的話中明白趙得三的工作已經上沒什麽問題了,便輕笑了一下,吩咐趙得三也給她倒了一杯酒,舉起杯子說:“馬副主任,我表弟的工作真是讓你費心了,我不怎麽能喝酒,就敬你一杯吧。”
領導敬酒,他哪敢不迎呢,連忙雙手舉杯過去,将杯沿低出她的酒杯半截,輕輕碰了下,舉起杯子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笑呵呵說:“謝謝蘇部長啊。”
蘇晴喝完酒放下杯子,面色微微紅潤起來,柳眉如畫,水眸隐隐閃爍起了妩媚的光亮,整個面容就顯得有些風情迷人了,令對面的馬德邦一時間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發現一旁的趙得三無意間掃視了他一眼,才連忙低頭拿起筷子夾菜吃,以掩飾自己内心的激動。
趙得三也低下頭嘴角擠出一抹詭笑,心想馬副主任你也不撒泡尿照下自己的那副德行,和王胖子比起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肥頭大耳,活脫脫豬八戒在世。礙于以後在省建委發展還要靠他照顧,所以隻是這樣想了想而已。
喝完這杯酒後突然沒人說話了,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蘇晴便轉過頭,雙頰微微紅潤,眉目間散發着迷人的氣息,臉色有些妩媚地對趙得三說:“德三,人家馬副主任爲你的事情**不少心,你可不能辜負了馬副主任的一片好意,去了建委一定要好好幹,踏踏實實工作,知道不?”
蘇晴的一番諄諄教誨立刻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擡起頭一本正經的邊點頭邊說:“蘇——”他習慣性的準備稱呼她“蘇姐”,但剛說出一個“蘇”字意識到在外人面前他們的關系是表姐弟,便連忙又改口說:“表姐,我知道的,我一定跟着馬副主任好好幹。”
馬德邦隻不過是幫省委組織部部長做了一件事情,加上喝了點酒,就感覺自己好像幹成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紅潤的臉上挂着自豪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呵呵”笑道:“小趙這小夥子看起來很精幹,雖然接觸的還不多,但一眼就看出來很機靈,以後肯定會有前途的。”
趙得三心想,馬副主任您還算識貨。他對自己在省建委的前途也感到無比的自信,充滿了期待。心裏雖然很得意,但臉上卻不露聲色,借機說:“馬副主任,以後我在工作上有什麽不懂的,麻煩您多多教導一下啊。”
趙德三實在太能言會道了,令一旁的蘇晴也暗自佩服他,初來乍到,在酒桌上就已經有了反客爲主的苗頭,看來這家夥還真是一個角色,發展前途肯定不可估量,這樣想着也爲自己在快五十歲的年紀了還能有這麽一個極品男人陪伴而感到慶幸,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順便也給馬德邦交代說:“馬副主任,我表弟以後可就交給你啦,要是平時在工作上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得好好指導一下才是啊。”
“蘇部長既然您都這樣交代啦,哪還有什麽問題呢。”馬德邦面色紅潤的呵呵笑道。
爲了以表謝意,趙得三再次給馬德邦倒滿酒,又敬了他一杯。
晚上吃飯的人很多,這時候外面吵吵鬧鬧熙熙攘攘好像一下子湧進了很多人,蘇晴随意說了一句:“外面怎麽這麽吵呢。”
趙德三就連忙起身上前去把包廂門完全閉上,外面噪雜的聲音才變得小一些了。這些細微的舉動蘇晴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上,心想自己隻不過是随意的一句牢騷而已,他就那麽在乎,心想看來自己在這家夥的心裏還真有地位,不禁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他一眼,趙得三察覺到她在看自己,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招呼蘇晴和馬德邦吃菜。
一瓶茅台酒不知不覺就下去了一大半,馬德邦的肚子也差不多填飽喝足,打了一個嗝,屎尿來了。一邊起身一邊略表歉意地說:“蘇部長,您和小趙先吃,我去上個洗手間去。”
“嗯。”蘇晴點點頭,馬德邦就憋着一股尿意拉開包廂門出去了。
等馬德邦出去了,趙得三看着蘇晴紅潤的面色和妩媚的神情,就不懷好意的笑着湊過嘴在她耳邊小聲耳語道:“蘇姐,你現在的樣子好迷人,搞的我心裏心不在焉的。”
蘇晴聽罷轉過臉妩媚的翻了一個白眼說:“又打姐的壞主意啦?”
他壞笑着,不經蘇晴同意一直手就輕輕的擱在了蘇晴的大腿面上輕輕撫莫起來,這讓蘇晴感覺癢癢的,立刻就來了感覺,無奈這是在吃飯的酒樓包間裏,即便是點起了火焰,也不敢在這裏就直接開幹。享受着那酥麻的感覺,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又有些抗拒地說:“癢死啦……快别莫了,乖乖地聽話。”
看見她的反應逐漸強烈起來,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将手從她的裙擺下伸進去,并且越來越過分,搞的蘇晴感覺全身都發癢,身上灼灼的發起了熱,長長的“呃”了一聲。
這時候包廂突然傳來腳步聲,她還以爲是馬德邦上完廁所回來了,連忙驚慌失措的将他的手拿開,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正襟危坐,佯裝什麽事也沒發生,拿起了筷子做掩飾。
誰知腳步聲從包廂門口直接過去了,原來隻是外面有人經過而已,着實把她驚出了一聲冷汗,要是被馬德邦發現了她和趙得三之間這個秘密,再出去一傳開來,她還怎麽在官場上混呢。于是翻了趙得三一個白眼,用略帶責備的口吻說:“别瞎鬧了,萬一馬副主任進來看見了你讓姐還怎麽在河西省呆呢!”
“我就是想和晴兒親近親近嘛。”他嬉皮笑臉地說。
“等晚上回去了讓你好好的莫個夠!”蘇晴瞋了他一眼,“現在先忍一忍,等馬副主任來了再過會就走。”
于是趙得三隻能作罷了,強忍着今天因沒釋放出而壓抑的感覺,和她聊着天等馬德邦上完洗手間回來。
馬德邦這會正蹲在衛生間的格擋裏便秘着,他有個老毛病,就是一喝酒拉屎就有些困難了,點了一支煙蹲在衛生間的格擋裏爲了憋出大便來掙得滿頭大汗一臉通紅,呼哧呼哧的喘着氣。
由于又怕讓蘇部長在包廂裏久等了,心情就更加焦躁,咂完最後一口煙将煙蒂一丢,咬緊牙關狠狠的憋了一口氣,終于拉了出來,整個人也頓時一下子輕松了起來,拉完後就感覺無比神清氣爽,一邊起身提上褲子一邊吹起了口哨打開門準備出去。
門剛一打開,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小便器前撒尿,從聰明絕定的發型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人正是鄭主任,來不及多想,驚慌的迅速縮回了頭,将門又關上,站在裏面捂着兄口長長喘了一口氣。
幸虧沒被他看見,要是看見了還真不知道如何給人家解釋呢,今晚本來是答應了受邀請參加他女兒鄭茹的請客飯局的,現在如果和他在這個地方碰了面,那鄭主任肯定會對他很有看法的。
即便表面上不說什麽,以後的工作也就不好幹了,本來兩個人一直就暗地裏較勁着。馬德邦一邊心有餘悸的想着,又感到有些疑惑,鄭主任怎麽會在這家飯店呢?難不成剛才在包廂裏聽見外面突然來了一群吵吵鬧鬧的客人莫非是單位的人?
一邊想着一邊用心偷聽着外面的動靜,過了一會撒尿的水聲終止了,一陣腳步聲從外面走去,格擋外面暫時安靜了下來,他才将格擋門輕手輕腳拉開一道縫隙,湊在面前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遍。
發現鄭主任已經撒完尿走了,趙德三才拉開門提心吊膽地走出去,從衛生間一出來,邊走邊鬼鬼祟祟的張望着,生怕自己被鄭良玉給看見了。一推開包廂門進去,才松了一口氣。
蘇晴見他進來後神色有些緊張,便半開玩笑地說:“馬副主任上個衛生間怎麽這麽長時間啊?是不是便秘啊,哈哈……”
蘇晴的玩笑令趙得三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心想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充滿知性味的蘇姐竟然還會開這樣的玩笑,由此可以斷定這個女人也一定是個老妖精。
蘇晴本是一句玩笑話,誰知卻意外說中的馬德邦的秘密,搞的他本來就還有些心有餘悸的緊張神色變得極爲尴尬,故作鎮定地“呵呵”說:“蘇部長您真會開玩笑,不瞞你說,我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讓領導您久等啦。”
說着馬德邦佯裝肚子疼,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拉開椅子坐下來,以這種方式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趙得三極爲有眼色,也被他這以假亂真的演技給騙了,邊關心地說:“馬副主任,要不我給您倒杯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