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慶幸自己今晚的舉動沒被突然出現的鄭秃驢看出來,回到到車上重新發動車子,載着鄭秃驢的車已經開到了前面,在自己這輛車的車燈打照下,他才看清了這輛車的标志,一個類似翅膀的東西裏有一個大大的B字,挂着“河A88888的霸氣車牌。雖然他不認識這是什麽車,但能猜到這輛車肯定很貴。
果然後來在網上一查才知道這車就是賓利,售價人民币六百萬以上。
原來自己雖然是爲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想辦事,但方向還沒錯,一直跟着前面的車沿着這條路開了幾分鍾,就到了一片豪華氣派的小區門口,張總的車緩緩停了下來,鄭秃驢下車了走上前來了,趙得三就連忙下車迎了上去。
“小趙,茹茹是不是喝太多?”走上前來的鄭秃驢見女兒在車裏睡的死沉沉的,就問趙得三。
“沒喝多少,可能是她酒量不太好吧,我還勸讓她别喝多了,她說部門人一起吃飯比較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吧。”趙得三能言會道地說。
鄭秃驢點點頭走上前去打開了車門叫她:“茹茹,醒醒,到家啦,醒醒。”
叫了一會鄭茹還是睡的天昏地暗的沒動靜,鄭秃驢就半邊身子鑽進車裏将她吃力的扶下車。
由于自己今晚和張銀生也喝了不少酒,照顧自己還行,但要照顧别人就有點自不量力了,剛從車上将鄭茹拖下來,就腳步一軟,一個趔趄要不是趙得三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扶住他們,這父女兩估計得一頭栽倒在地上來個“狗吃屎”了。
“鄭主任我來扶着吧。”趙德三見鄭秃驢也站立不穩的樣子,就搶着從他手裏扶住了渾身綿軟無力的鄭茹。
“那行,你……你扶着茹茹吧。”鄭秃驢稍微動了一下就大口的喘起了氣,本來就紅潤的臉顯累的面紅耳赤了。
張總從車裏探出頭來對鄭秃驢說:“老鄭,那我先走了啦,今晚的事兒你得抓緊時間辦一下啊,那個地塊地段很好,趁着現在市場剛需旺,得抓緊時間開工啊。”
鄭秃驢擺擺手說:“老張你放心吧,明天一早去單位就讓給你辦。”
張總心照不宣的點點頭将頭縮進了車裏,車窗緩緩升起,車子調了個方向駛離了這裏。
從兩人簡單的對話裏聰明的趙得三就大概明白肯定是關于開發房地産的事情,肯定是這個張總有一塊地皮,審批上的手續還沒辦,今晚請鄭秃驢吃飯應該就是求他辦這件事。
鄭秃驢目送着張銀生的車離開,回過頭來見趙得三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怕這家夥知道自己淩駕于組織之上濫用職權給别人行方便了,就故意笑呵呵說:“這個張總啊,他們公司有一塊地,審批上的手續都按正常程序走的差不多了,他還心急的不行,今晚非得請我吃飯說這件事,飯雖然是吃了,但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咱們政府單位的人可不能讓這些老闆都給牽着鼻子走。”
鄭秃驢眯着一雙三角眼面一本正經,在趙得三面前極力給自己樹立兩袖清風正直無私的領導形象。
但趙得三又不是沒在這種事業單位幹過,從礙于蘇姐的交代将他的工作落實這件事上來說,他就算不上一個正值的領導。
礙于情面,趙得三就笑了笑,換了話題說:“鄭主任,您在前面帶路,我幫您把鄭茹送到家去。”
“也好,也好。”鄭秃驢笑眯眯地說,“我雖然沒喝醉,但也被那個張總給灌得差不多啦,一個人倒是沒問題,要不是有你啊,茹茹還真不知道怎麽回來呢。”
聽他這麽講,趙得三心裏很是受用,用有得又有失這句話來概括今晚的遭遇最爲合适不過了。雖然自己想正法懷裏扶着這個美女的想法落空了,但卻得到了鄭秃驢的賞識和好感。與失去了搞鄭茹的機會相比而言得到了鄭秃驢這個建委一把手的賞識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
鄭秃驢在前面有點搖搖晃晃的帶着路,趙得三緊跟在後面攙扶着醉呼呼的胡言亂語的鄭茹。
這個小區不同與一般的小區,沒有高層,全是層高超過三米五的六層洋房。每一戶都是獨占兩層的複式,在這個小區買上一套房,按照目前西京市的房價來算,趙得三琢磨着至少得一百萬以上。
但在這買一套房對于一個省建委主任來說恐怕不是什麽難事,更何況建委的工作範圍和房地産行業開發息息相關,這套房子興許還是開發商送給鄭秃驢的,這也不一定,趙得三心想。
鄭茹一米六幾的個頭,身材也不胖,本來攙着是沒多吃力的。但這小區可能是爲了樓與樓之間的采光好,整片小區很開闊,攙着鄭茹跟在鄭秃驢後面足足走了十幾分鍾才到了樓下,把趙得三給累出了一身汗。
還好到了一樓,鄭秃驢就摁響了門鈴,不用爬樓梯了。
片刻門打開了,一個穿着粉色絲緞質地睡衣身材和容貌都保養的相當好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趙得三很有眼色地打招呼叫了一聲阿姨。
“快進來快進來”女人打了聲招呼,一見到滿面通紅的鄭秃驢和趙得三攙着的爛醉如泥的鄭茹,她就上前來連忙扶住了鄭秃驢啧啧道:“你看你們父女倆怎麽都喝的醉醺醺的,真是的。”
趙得三攙着鄭茹跟在後面進去,鄭秃驢對女人說:“我沒事,這是小趙,是咱們茹茹的同事,也是咱們河西省組織部蘇部長的表弟。”
女人愣了一下,熱情地笑着說:“小趙,你看真是麻煩你了,這麽晚了還讓你把茹茹送回來。”
“阿姨客氣啦。”趙得三能言會道地說,“我今天剛去建委上班,請茹茹他們吃飯才搞成這樣的。”
鄭茹媽沖他笑呵呵地,一點也沒有怪罪的意思,上前來從另一邊拉住鄭茹的胳膊扶住說:“這丫頭和他爸一個樣,不能喝酒還喜歡逞能,你和阿姨一起把她扶到房間去讓她休息算了。”
“嗯。”趙得三點點頭,和鄭茹徐老闆娘風韻猶存的媽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她扶進了她的閨房裏,走到窗邊,輕手輕腳将她平放在
窗上,他就自動站在了一旁,鄭茹媽彎下腰去拉了一條毛毯來整理着給她蓋上。
在鄭茹媽彎腰的那一瞬間,由于身體擺動的作用,絲綢睡衣後面的裙擺輕輕飄動了一下,讓對她根本沒什麽興趣的趙得三看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在裙擺輕輕飄起的那一刹那,他的目光剛好随意地落在她的背後,突然看見了鄭茹媽睡衣下一片雪白。
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鄭茹母親居然真空,無意看到了這一幕,令趙得三已經冷靜下來的心,頓時又有那麽一點躁動不安,一時間有點熱血沸騰腦子發熱。
若不是顧及到鄭秃驢正在客廳裏坐着,真有沖上去的沖動。不能胡思亂想,絕對不能胡思亂想。
趙德三一個勁兒的在心裏告誡自己,可是喝了酒,那股子酒勁卻在突然之間暴增,讓他難以控制那種心思。
鄭茹媽給鄭茹蓋好毛毯,起身回過頭的時候發覺趙得三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時間臉上就泛起了微微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小趙,今晚真是謝謝你了。”
趙得三連忙回過神來,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不動聲色地呵呵說:“阿姨,你客氣啦,那茹茹給您安全送到家了,我就回去啦。”
說着趙得三就轉身從鄭茹的閨房裏走出來了,來到客廳後他才發現鄭秃驢已經不見了,從另一間閉着門的卧室裏傳來了他哼哧的鼾聲。
“阿姨給你倒杯水,喝口水歇會再走吧?”鄭茹媽從後面跟出來挽留說。
這會鄭秃驢和鄭茹都躺在窗上睡了,客廳裏就剩下他和鄭茹這個看上去有點漂亮的媽。想到剛才無意間看到的一幕,趙得三也是極其想多呆一會,但知道多呆一會也不會有什麽收獲,就呵呵的笑着婉言謝絕:“阿姨,不了,時間太晚了,鄭主任和鄭茹都睡了,我也得回去啦。”
鄭茹媽也就不多做什麽挽留了,淺淺地笑着說:“那行吧,那小趙你也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一邊說一邊走上來送他。
趙得三點點頭就轉過身走出了客廳門,鄭茹媽在後面說:“那小趙你慢走啊。”
“嗯,阿姨你回去吧。”趙得三回頭說完就轉身朝前走去。
但客廳的門一直沒關,鄭茹媽穿着睡衣的身影投影在他前進的方向上,在晚風輕輕拂動下,鄭茹媽倒影在地上的身影顯得曼妙玲珑,在光線的放大作用,身影輕輕搖曳,顯得曲線無比玲珑,很是讓人浮想聯翩。
想入非非的朝前走了,剛走了幾步,突然身後傳來鄭茹媽的聲音:“小趙。”
趙得三心裏嗡的一下,她該不會是想……趙得三有點胡思亂想着停下腳步回過了頭,心情有點緊張地看着她微笑着問:“阿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