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場子玩的多了自然對太主動的女孩沒什麽興趣,倒是身邊這個看上去清純無比的美女讓鄭秃驢興緻盎然,那白嫩的臉蛋、精緻的五官、有些羞澀膽怯的表情,以及她玲珑曼妙的身姿。
讓鄭秃驢分外喜歡,兩隻三角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一邊朝她跟前挪一邊拿起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笑眯眯說:“來,美女喝酒。”
美女看見這老家夥這幅色迷心竅的樣子,就顯得有些膽怯的朝一旁挪開一些,一手接住了酒杯,微微諾諾的和鄭秃驢輕輕碰了一下,舉起杯子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鄭秃驢喝完了酒,見她隻是抿了一小口,就笑嘿嘿地說:“美女,這可不行的啊,我的酒喝完了,你才抿了一小口,這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嘛,喝完,喝完它。”
“鄭哥我不會喝酒的。”美女怯生生地說。
鄭秃驢面色紅潤兩眼放着淫光,笑嘿嘿說:“你說你在這裏上班不會喝酒誰信呀?别騙我了,快點喝。”鄭秃驢一邊說着就又朝她身邊挪了挪,身子幾乎是緊貼着她的身體了,那一臉壞笑的樣子顯得特别的猥瑣。
這美女剛才進來前已經被領班的鸨子交代過,今天來的是老闆的重要客人,千萬不能得罪。她知道惹不起眼前這個老瑟狼,無奈之下就隻能硬着頭皮拿起沒喝完的酒杯一臉痛苦的仰頭喝完了剩下的半杯酒。
鄭秃驢直直的盯着她喝完了就,等杯子一放下就提起酒瓶又給自己和她添了一杯,端起杯子遞給她,壞笑着說:“來,再和一杯,剛才是你敬我,現在這杯是我敬你。”
面對重要客人親自敬上來的酒,她雖然不想喝,但實在找不出什麽借口來拒絕,這老家夥可是老闆的重要客人,爲了保住這份來錢稍微快一點的輕松工作,她還是硬着頭皮伸出十指修長的芊芊玉手陪着笑臉接住了酒杯。
鄭秃驢這老瑟鬼在她接住酒杯的時候,那隻粗大肥厚的手就不懷好意的伏在了她的手背上,一臉壞笑地看着她說:“美女真漂亮啊。”
在這種地方陪客人喝酒,免不了被客人莫個手,莫個屁股什麽的,所以在鄭秃驢将手撫莫上她的手背時,她隻是有意的微微往回縮了一下,并沒有做太過明顯反抗的舉動,然後陪着笑臉說:“鄭哥,您也喝嘛。”
“噢,喝,喝。”面對這個一個絕色美女嬌嗔的語氣,鄭秃驢感覺身子骨都快被融化掉了,一臉壞笑着連連點頭,拿起杯子就豪爽的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面色紅潤極了,整個一個大瑟鬼,兩眼放光直視着她,将屁股朝她旁邊挪了挪,一隻手就一點也不介意的從她背後伸過去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肢。
起初她并沒有反抗,但鄭秃驢這老瑟鬼越來越得寸進尺,把她想成和其他三個姑娘一樣開放,攬着她水蛇腰的粗手逐漸肆無忌憚起來,手指不壞好意的在她大腿上輕輕的撓着,一點一點将她不長的裙擺扯起來,不一會就将手指放在了她白嫩的大腿上,沿着大腿緩緩的朝最深處遊走。
如若是其他三個姑娘,鄭秃驢這種下流的行爲并不會讓她們有什麽反應,但這個美女可不是一般陪唱的,實在受不了這個老瑟鬼這種太過得意忘形的過分舉動,就将身子朝一旁一挪,将鄭瑟鬼神進她裙擺裏的魔爪一把抓住,甩了出來,有點氣呼呼的看着他,又深知這老瑟鬼惹不起,所以不敢怎麽發脾氣,隻是用很不情願的語氣說:“鄭哥您别太過分了,我隻是陪您喝酒唱歌的,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爲!”
鄭秃驢還真是被她意外的态度給驚呆了,愣了一下心想這姑娘還真有舉動,一個出賣青春的貨色,居然還在意這些,不過正合他胃口,就是喜歡這種有個性的姑娘,不僅不生氣,反而更加興緻盎然起來,又朝她跟前一靠,一把攬住她的軟腰,另一隻魔爪就從前面伸過去在那高聳上抓,一邊抓一邊壞笑着說:“美女還真有個性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多有個性。”
她實在忍受不了鄭秃驢這個老瑟鬼把自己當做玩物一樣這麽肆意妄爲的玩弄,一時氣急,情急之下一把用力的推着他哀求說:“鄭哥您别這樣……您快放手……”
鄭秃驢的大手用力的隔着紫色工作服捏住她,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粗蠻的用力揉搓,一邊揉搓一邊壞壞的笑着。
她被這老瑟鬼被逼急了,又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掙脫不開,情急之下随手抓起了一隻斟滿酒的酒杯就沖鄭秃驢的面門當直潑了過去。
“啪”一聲,手起酒落,鄭秃驢被直直的潑了一臉酒,這突入起來的一下讓鄭秃驢犯了一秒鍾的懵,然後立刻回神來迅速抹了一把滿臉的酒水,一個巴掌就沖對面甩了過去,正正打在她美麗動人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瞬間白嫩無暇的臉頰上就印出了五指殷紅的手指印。
“臭三八!竟敢給老子潑酒!”一個巴掌飛過去後鄭秃驢一邊怒火中燒的斥罵着一邊撕了紙巾來擦臉上的酒水。
一旁的張加印意識到鄭秃驢不怎麽高興,看到坐在一旁死闆的純情陪唱小姐捂着臉低頭不語,就立刻靠過來笑呵呵問鄭秃驢:“老鄭怎麽回事呀?”。“這三八太不識擡舉了!竟然給老子朝臉上潑酒!媽的!”鄭秃驢用紙巾擦着流淌到脖子上的酒水氣呼呼的說。
“是……是你先亂莫我!”被他打了一巴掌的陪唱小姐這會也不甘示弱起來。
“老子莫你怎麽了?你他媽既然來這裏做台還怕人莫?裝什麽清純!!”鄭秃驢惡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齒的罵道。
在沙發角落被另一個陪唱的伺候的漸入佳境的趙得三,這一會一直沒在意包廂裏的動靜,由于包廂裏影響聲音大,光線又非常昏暗,幾乎聽不見聲音和看不清長相。
直到鄭秃驢沖這個漂亮清純的姑娘面紅耳赤的吼起了大嗓門,他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将伺候自己的陪唱姑娘一把推開,朝鄭秃驢那邊一看,才見林大發和張加印都已經圍了上了上去。
看來是出什麽事了,趙得三放下酒杯,将煙蒂擱到煙灰缸上也起身走上前去,就看見鄭秃驢将低着頭坐在一旁的剛才那個令他很動心的做台小姐用力推了一把怒氣沖沖說:“滾出去!叫你們領班進來!”
“老鄭老鄭,你消消氣,一個小姐嘛,她應該是新來的沒多久,不太懂事嘛,老鄭别生氣了。”在自己投資的場子裏張加印可不想讓鄭秃驢玩的不愉快,在他背上輕輕拍着陪着笑臉勸說。
“就是,今天好不容易和鄭主任一起出來娛樂娛樂,别掃了鄭主任您的雅興!爲這種貨色的東西不值得生氣嘛。”林大發也在一旁笑呵呵的勸說他。
鄭秃驢闆着臉明顯看上去很氣不過,轉過臉對張加印說:“好,今天是在老張你的場子裏,我也不想太讓你爲難了。這樣吧,讓這莫都不讓人莫一下的高貴的坐台小姐給我敬杯酒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啦,你們看怎麽樣啊?”
“好說好說,老鄭這才是大氣量嘛。”張加印笑呵呵地說着,拿起酒瓶就要倒酒,被鄭秃驢攔了下來,從茶幾下的酒籃裏挑了最大一隻喝啤酒的玻璃杯拿上來放在茶幾上,提起一瓶白蘭地咕噜咕噜朝裏面倒了滿滿一杯,一瓶白蘭地就所剩無敵了,看滿滿的一杯酒足足有六七兩之多。
看到鄭秃驢這是有意刁難她,但對于這個不識擡舉的姑娘來說,鄭秃驢這已經很算是張加印給面子了,放在别的場子裏,哪個做台小姐敢這麽不識擡舉的給鄭秃驢臉上潑酒,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混了。
誰都沒說話,剛才還顯得很與衆不同的做台小姐現在低着頭一聲不吭,一個屁也不敢放了,也知道眼前這個人物不好惹,隻怪自己一時性急才得罪了人家,今晚自己如果不喝了這杯酒恐怕就不能走出這個包廂了,隻是這杯酒實在太多了,而且一點飲料也沒兌,别說這麽一杯,就是半杯喝完肯定也會醉的不醒人事。
這樣一想她就更擔心了,沒喝酒都被這老瑟鬼在身上亂莫亂抓,喝醉了酒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事,她是來陪唱的沒錯,但僅僅隻是陪唱,賣藝不賣身,這是她的原則,所以想到萬一喝醉了酒被這老瑟鬼想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她那到時候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于是就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不肯去端杯子。
趙得三看見鄭秃驢臉上的顔色很難看,今晚的好心情被這不識擡舉的三八給打攪了,而且依鄭秃驢平時作威作福的作風來看,今天能隻是罰她一杯酒就不追究剛才被她用酒破臉的事已經很是發了慈悲網開一面了,女孩倒好,現在還磨磨蹭蹭連杯道歉的酒都不想喝。
裝什麽清純,來這種地方别以爲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
趙得三心想,對她說:“怎麽?你今天這是不給我們鄭主任面子是吧?”
“今天老子是看在張總的面子上放你一馬,隻是讓你喝杯酒配個禮道個歉就行了,我看你姑娘倒是很硬氣的嘛?”鄭秃驢皮笑肉不笑地說。
“小雪,你就喝了吧,人家鄭主任大人不記小人過都不追究啦,仰起頭把酒一喝什麽事都沒啦,快點。”張加印說着端起了酒杯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