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秃驢笑呵呵問:“茹茹,那你說該讓誰去呢?你是不是想讓趙得三去?”
鄭茹努了努嘴,就氣呼呼地說:“也不能讓他去,他也有點狡猾!”
鄭秃驢這麽說也是試探一下女兒對還有沒有心存幻想,見她反應很激lie,就知道女兒已經死心了。自從趙得三和鄭秃驢攤牌後,老家夥就知道強扭的瓜不甜,自己政治聯姻的想法落空了,白白器重和厚愛了一段時間趙得三,惹得心裏甚是惱火,這次機會從一開始就沒想着要給他。即使蘇晴還專門打電話給鄭秃驢打了招呼,他也沒當面答應,而是打了個太極。
在華夏,向來都是強龍能壓地頭蛇。但河西省是個政治生态極爲複雜的地方,經濟形式單一,發展比較落後,民風粗蠻彪悍,就就出現了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場面,上面派下來的前任省長就是在本地官員聯合擠兌下落荒而逃。鄭秃驢覺得自己作爲建委一把手,即使蘇晴貴爲省委組織部部長,但在建委,他就是地頭蛇,建委的一切事情還是有他說了算。隻要在黨組會議上他推薦了夏劍,其他人也不會有什麽異議的,如此以來制造一個衆望所歸的假象,就算蘇晴問他,也好交代一些。
“你又不想去,也不願意讓小趙去,還不願意讓夏劍去,明天得開個黨組會議好好研究一下。”鄭秃驢吃着菜說。
“叮鈴……”客廳的門鈴響了起來。
鄭秃驢的老婆看了一下鄭秃驢,就起身走過去打開了客廳門,隻見一個戴着眼鏡看上去快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手裏提着一隻精美的盒子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你是……?”鄭秃驢的老婆不認識王院長,微微眯着眼睛問道。
王院長笑盈盈地問:“請問是鄭主任家嗎?”
鄭秃驢的老婆點了點頭,立刻就明白這個男人是鄭秃驢說的來做客的王院長,于是就淺淺笑着說:“噢,你是王院長,快請進。”說着讓到了一旁讓王院長進來了。
鄭秃驢從餐廳裏扭過頭一看,見是王院長來了,就放下筷子起身走過去,笑呵呵地說:“王院長,過來了啊,快坐。”
“好的好的。”王院長坐下來,随手将提來的禮品放在了茶幾上。
鄭秃驢看了一眼他放在茶幾上的禮品,盒子看上去很精美,就知道裏面的東西應該也是好東西,就笑呵呵的說:“王院長你看你來就是了,還帶什麽東西呢。”
“噢,鄭主任您幫了我那麽大的忙,知道鄭主任您家裏什麽都不缺,想來想去就給您帶了一個冬蟲草過來啦,這可是我兒子專門在青海果洛地區的山民手裏買的,炖湯喝對身體很滋補的。”王院長一邊說一邊拿起盒子打開,裏面整齊的排列着十幾根非常粗肥的蟲草,從個頭和色澤上一看就知道是極品,這令鄭秃驢很是喜歡,拿過來愛不釋手的看了看,笑呵呵說:“那王院長這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來啦。”說着将盒子蓋上,交給了一旁的老婆,被老婆拿到了那間“小金庫”去了。
“鄭主任,抽煙。”王院長随手拿出一包軟中華,給鄭秃驢遞了一支,又恭敬的上前給他點燃。
兩個人聊了起來。王院長說是上門來做客,主要過來就是送禮物,東西送到手了,就和他聊了半個多小時,借口時間太晚告辭了。
鄭秃驢将王院長送出家門後,返回家裏來就直接鑽進了“小金庫”去拿起他送來的禮物看,他聽說過這東西吃多了能提高免疫力,增加男性性功能。五十多歲的鄭秃驢仗着手裏的權利同時和很多個女人保持着關系,不過由于年齡的問題,大多數時候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件禮品讓他有一種雪中送炭的感覺,不等老婆收拾完廚房,就從盒子裏拿了一支粗大的冬蟲夏草去廚房吩咐她炖湯。
老婆有點一頭霧水的看着他說:“不是剛吃過飯麽?這都幾點了還炖湯喝,你胃受得了嗎?”
鄭秃驢鬼笑着說:“你有所不知,這可是好東西,據說炖湯喝對身體很好,特别是對那方面,很有幫助的。”
一聽鄭秃驢這樣說,她就嬌媚的笑了一下,從他手裏拿過那根冬蟲草,有些嬌嗔地說:“那你先去等一會吧,我現在就煲湯。”
鄭秃驢壞壞的笑着,說:“呆會我看這東西是不是像說的那樣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老婆神态嬌媚的沖沖他一笑,就開始煲湯了,鄭秃驢就回到了卧室裏,躺在chuang上打開電視看,電視裏正好播放的河西省晚間新聞,裏面說到了關于新一期黨校培訓的事情,他就很認真的抽着煙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老婆就端着一碗蟲草熬制的湯,走進來給他放在chuang頭櫃上,說:“好了。”
鄭秃驢放下遙控器就貓着腰拿起勺子喝了起來,不一會就将一碗湯喝完了。
或許是蟲草真有這麽神奇的藥效,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和自己家裏這個徐老闆娘風韻猶存的老婆幹夫妻間那點事了,看着老婆穿的這條粉色絲質吊帶睡衣将身材包裹的曼妙凹凸,老家夥就起了色心,拍了拍身邊的地方壞笑說:“老婆,上來。”
她就微微有些害羞的爬上了chuang躺在了鄭秃驢身邊,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聞到過男人的味道了,即便鄭秃驢一身肥肉,看上去有些讓人倒胃口,但他好歹是個男人,讓心理和生理雙重寂寞空虛的老婆有點激動,一直芊芊玉手就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腿上撓癢癢,嬌羞地說:“我們都……都好長時間沒……沒那個了……”
鄭秃驢看着老婆白嫩的皮膚
久違的身體接觸,原本同chuang共枕了二十多年,但今夜的這次,就像是新婚之夜的初次享樂一樣,讓鄭秃驢與處在虎狼年紀的妻子忘乎所以,如癡如醉,一直溫存到了深夜,才累的喘氣睡下。
第二天一早鄭秃驢剛到了辦公室,夏劍的老婆就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提醒他要記得答應的事情。
鄭秃驢唯一讓人稱贊的優點就是凡是答應了人家的事情就會竭盡所能的去做。這一天已經是禮拜五了,明天就是周末,禮拜**校的培訓就開始了,今天下班之前必須将訂好的名單上報到省委黨校。
看完夏劍老婆發來的那條信息,鄭秃驢将手機随手放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座機撥通了綜合辦公室的電話,電話是韓蕊接上的,裏面傳來她有些嬌嗔的聲音:“鄭主任您好,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小韓,通知一下各個部門領導和黨組成員,在會議開個會。”鄭秃驢說着随手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進嘴裏點上。
“好的。”韓蕊應道,“對了鄭主任,幾點開始?”
鄭秃驢彈了彈煙灰,看了一眼手腕的江詩丹頓,說:“八點半。”
“好的,我這就立刻通知。”韓蕊笑盈盈說。
安排了這件事,鄭秃驢靠在椅子上吞雲吐霧起來。
韓蕊接到鄭秃驢的安排就在樓裏跑上跑下的給各部門的領導通知。來到二樓給藍眉通知完從她辦公室急匆匆出來的時候碰見了剛上完廁所過來的趙得三。
見她急匆匆的樣子,趙得三問她:“韓大美女一早這麽急匆匆的幹什麽呢?”
“通知你們藍處長八點半開會呢。”韓蕊被他總是稱作大美女,每次見了他就笑的有點花枝亂顫。
“開什麽會呢?”趙得三撓有興緻地問。
“還不知道呢,行了,我還得給其他人通知一下,先不和你說了。”說完韓蕊就轉身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快步朝走廊另一頭的财務處去了。
看着韓蕊遠去的背影,趙得三下細的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丫頭要是不看正面那張其貌不揚的臉,那腰闆、那屁股蛋、那兩條筆直的長腿,還真是一個背影殺手。剛欣賞了一下韓蕊的身材,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碰上了從辦公室裏出來準備去開會的藍處長。
“小趙,你站在這幹什麽呢?”藍眉一邊拉上辦公室門一邊看了一眼已經走到走廊那一頭的韓蕊,然後目光妖異的看着趙得三問。
“噢,剛上了個廁所,藍處長要去開會啊?”趙得三立刻笑眯眯的說。
“對,你怎麽知道?”藍眉微微挑着眉頭問道。心想這家夥消息還真靈通。
“剛碰見韓蕊從您辦公室出來了,她說的。”趙得三笑呵呵說。
藍處長妖異的看了他一眼,就夾着黑皮筆記本走了,看了一眼藍處長的背影,趙得三真的是打心底有點佩服,三十多歲的女人了,這身材怎麽就保持的這麽完美呢。
對這個冷傲美豔的女人再一次産生了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一直看着她走上了樓,才回到了辦公室。
坐下來後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鬼鬼祟祟的左顧右盼了一下,見其他人都在幹自己的事,就悄悄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那部和鄭秃驢用的一模一樣的諾基亞手機,裝進了褲兜裏,随便在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就悄無聲息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