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秃驢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芳,見她果真是看上去氣喘籲籲的,不過經過精心打扮後渾身散發出了更加迷人的氣質,特别可能因爲她現在懷有兩月身孕的緣故,身上更是隐隐流露出一種與一般女人不一樣的味道。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鄭秃驢才消了消氣,見她也喘的差不多平靜下來了,就緩和了語氣說:“好了,趕緊進去吧。”
說着就推門準備進去,突然又回頭小聲交代阿芳說:“阿芳,你一會陪那個戴眼鏡的,他叫李副部長。
旁邊那個大胖子是人事廳朱廳長,他有人陪,你敬他一杯酒,就陪李副部長好了,知道麽?”
阿芳嬌媚的笑了笑說:“鄭哥您放心,我今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我呆會肯定把我遲到帶給您的麻煩補回來。”
鄭秃驢對阿芳的秉性還是比較熟悉的,知道她的性格,在這種場合肯定會表現的很好,根本不用他再交代什麽了。
于是鄭秃驢就鬼笑着點了點頭,帶着她推開門走進了包廂。
一進去就笑呵呵的介紹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一個朋友,叫阿芳。”說着鄭秃驢回頭對阿芳說介紹說:“這是咱們人事廳朱廳長,這是咱們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可都是咱們省裏響當當的大領導啊。”
阿芳就嬌笑着主動打招呼:“朱廳長您好、李副部長您好,剛才堵車我來晚啦,實在不好意思哦。”
“沒事,沒事。”朱廳長和李副部長以比平時熱情了百倍的态度異口同聲的說。
“阿芳,快過來坐,過來坐。”李長平特别熱情的拉開椅子說道。
阿芳也極其有眼色,按照鄭秃驢交代的,就神态嬌媚的走上前去在李長平身邊坐下來了。
鄭秃驢跟着坐下來,笑呵呵說:“阿芳剛才堵車來晚了,阿芳,你給朱廳長和李副部長陪個酒道個不是吧。”
阿芳嬌媚的笑了笑,神色妩媚地說:“鄭主任,您看您說的,我肯定要和朱廳長和李副部長喝酒嘛。有這個機會和朱廳長還有李副部長一起吃飯,不喝酒怎麽行呢。”阿芳一邊說着就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酒,端起酒杯朝朱廳長舉了過去:“朱廳長,我敬您一杯。”
朱廳長呵呵的笑着,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很豪爽的一飲而盡。阿芳揚起下巴,舉起酒杯,輕輕将杯中的酒流入了紅潤的小嘴裏了。
“阿芳好酒量啊。”朱廳長笑呵呵的說,一旁的韓雪拉了拉朱廳長的袖子,撅着嘴看上去有點吃醋的樣子。
韓雪的反應讓朱廳長覺得心裏很癢癢,呵呵的笑着,又和她膩歪在一起劃拳猜酒了。
阿芳不做停留,又倒了一杯酒,轉過身子朝李長平旁邊靠了靠,臉色微微紅潤,一雙狐狸眼似乎能放電一樣,這樣一看李長平,就讓他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心裏癢癢極了,心花怒放的呵呵笑了起來。
“李副部長,我敬您一杯。”阿芳輕輕眨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顯得風情萬種極了,尤其是那股不同與一半女人的成熟味兒,别有一番風韻,讓李長平很是心動,笑呵呵的舉起了酒杯迎上去,溫柔的輕輕一碰,很豪爽的一口喝完了杯子中的酒,看着阿芳。
隻見阿芳揚起了尖巧的下巴,一隻芊芊玉手将杯子舉到嘴邊,紅潤小巧的薄唇微微一張,輕輕一舉,杯中的酒便緩緩流入了嘴中。
漂亮、性格開朗的阿芳,喝起酒來也很豪氣,讓一直目不轉睛看着她喝酒的李長平微微瞪大了眼睛,喉嚨咕噜咕噜動了幾下,咽下了一口激動的口水。
一直到阿芳喝完了酒放下酒杯,李長平才将他的目光從阿芳的身上移開,笑眯眯看着她說:“阿芳酒量不錯啊。”
“和李副部長一起吃飯,就算不能喝也要硬撐着喝嘛。”阿芳神色嬌媚地看着他,語氣很是缱绻,這樣子讓李長平心動極了。
在鄭秃驢不時的撮合下,阿芳和韓雪不時和朱廳長與李長平喝酒,兩瓶茅台鄭秃驢就喝了兩杯,剩下的全被四人分掉了。
以朱廳長和李長平這種省委高官的酒量來說,兩人其實也并沒有喝多少,隻是有些微醉,剛上了頭。
倒是阿芳和韓雪的酒量不太行,在兩瓶酒快見底的時候二十歲的韓雪最先倒在了朱廳長的懷裏“哼哧”了起來。
鄭秃驢見狀就起身走上前去彎腰在喝的紅光滿面興緻高亢的朱廳長耳邊鬼笑說:“朱廳長,我幫您已經安排好房間了,您看雪兒都喝醉了,我幫您把她扶上去你們休息吧?”
朱廳長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放着淫光,呵呵的笑着點了點頭。于是鄭秃驢幫着他把也不知道是真喝多還是假喝多的韓雪從懷裏扶起來說:“朱廳長,您可以不?我讓人扶一下你。”
“沒事沒事,你不管。”朱廳長喝的不多不少,剛剛好,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跟在鄭秃驢後面一起上了一層樓,來到鄭秃驢事先安排好的套房門口,鄭秃驢把渾身有些綿軟的雪兒交給了朱廳長鬼笑着說:“朱廳長您先扶着,我幫您開門。”
說着從口裏掏出房卡,打開門,将房卡交給了朱廳長,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扶着雪兒進了房間,鄭秃驢一臉詭笑說:“朱廳長,玩的開心點啊。”
朱廳長笑了一下,随手關上了門,迫不及待的将雪兒扶到了chuang上,小心翼翼的放下來,一邊親吻她微微紅潤的耳垂,一邊兩隻魔爪開始解她的衣扣……
将朱廳長安排好了,從樓上下來,回到包廂後剛一推開門就看見李長平已經把阿芳摟在了懷裏,阿芳則順從依偎着他,兩個人看上去如膠似漆一樣。
鄭秃驢咳嗽了一聲,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兩個人就分開了。
“老鄭,把朱廳長送到房間了?”李長平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問道。
鄭秃驢詭笑着說:“送到了,李副部長,要不您也去休息吧,房間我幫您開好了,讓阿芳送您上去吧。”說着将房卡遞到了李長平面前。
李長平猶豫了片刻,詭笑的看了他一眼,一邊接住房卡一邊笑呵呵說:“鄭主任想的還真周到,我的确有點喝多了,那行,那我就上去休息吧。”
鄭秃驢向阿芳使了個眼色,說:“阿芳,你扶李副部長上去休息吧。”
阿芳嬌滴滴的笑了笑,起身挽住了李長平的胳膊嬌嗔地說:“李副部長,我扶您上去休息吧。”
李長平站起了起來,壞壞的笑着說:“好好。”
鄭秃驢看着阿芳親密的挽着李長平的胳膊走出了包廂,坐下來點上一支煙臉上浮起了異樣的笑容。
心想今晚隻要阿芳和雪兒将那兩個老家夥伺候好了,明天他們會義無反顧的幫自己處理那件事的。
有這兩個人在背後幫忙,蘇晴要想調動自己也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把自己最爲喜歡的兩個女人,拱手讓給了朱廳長和李長平去玩,這時候鄭秃驢也有點心裏癢癢了,想慶祝一下。
其實讓他最迷戀的女人還是藍眉,雖然說那晚是通過下流手段下藥迷了她。但冰冷高貴的藍眉,卻像是一座不可高攀的冰山一樣,讓登山愛好者,想去冒險攀登一下。
隻可惜這麽一個女人,現在卻和自己鬧僵了,怕激怒了她會向省上反應自己的問題,所以也不敢再貿然去騷擾她了。
但想着朱廳長和李副部長正在享用自己的玩物,鄭秃驢就不甘心自己一個人過這個漫漫長夜。
想來想去,現在隻有一個韓蕊自己可以召喚了。
雖說她長的不怎麽地,不過這丫頭很聰明,很會來事。
于是鄭秃驢拿起手機找到了韓蕊的電話号碼給她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傳來韓蕊嬌嗔的聲音:“鄭主任,這麽晚了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小韓,我想和你談點工作,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出來呀?”鄭秃驢狡猾地笑道。
想和我zuo愛就直說嘛,還談工作呢,韓蕊心想,嬌滴滴說:“當然有空啦,隻要鄭主任您有這個熱情指導我的工作,那我無論如何都要抽時間嘛,在哪談呀?”
鄭秃驢想了想,今晚君悅酒店這裏是朱廳長和李副部長的戰場,他應該換一個地方比較合适,于是就想到了王子酒店,那裏有他的長期包房。
“房子酒店,你直接打車過來,388房間,我等你哦。”鄭秃驢嘿嘿的笑着說。
“好的,那鄭主任您就先在房間等我哦,我這就出去坐車。”韓蕊的語氣嬌嗔極了,讓鄭秃驢聽着感覺身體有點酥軟,心動極了。
“那好,快點哦。”鄭秃驢吩咐說。
挂了電話後鄭秃驢就叫來服務員簽了單,夾上公文包走出去了君悅酒店,直接開車去了王子飯店。
趙得三和蘇晴例行公事後,蘇晴說她忙了一天了,懶得不想做飯。但兩個人激情了一次,肚子有點餓,不吃飯實在睡不下。
于是趙得三建議說要不然去外面吃飯吧,反正和蘇姐一起住了這麽久,還沒怎麽去外面吃過飯。
蘇晴開車和趙得三從小區出來,來市區找夜市準備吃點夜宵。
由于是冬季,街上擺夜市的比較少,蘇晴開着車在市區最繁華的街上慢慢的遊曳着,和趙得三分别看着街兩邊的店鋪尋找吃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