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你的事再沒什麽麻煩了吧?我和李副部長可都是幫你壓下去了。”朱廳長兩眼放光的看着韓雪,對鄭秃驢說道。
“沒事啦,沒事啦,謝謝朱廳長您出手相助啊。”鄭秃驢讪笑着說,“朱廳長,有個事我想問一下您。”
朱廳長目不轉睛的看着韓雪醉态的色笑,看也不看一眼鄭秃驢,直接說:“你說吧。”
鄭秃驢讪笑問:“朱廳長,您上次透漏說上面想給建委配個規劃處副處長,這個事什麽時候具體能定下來?”
“這不都過年了嘛,年後組織上就會發文的,你急什麽呢。”朱廳長醉呼呼地說,笑嘿嘿的看着韓雪說:“雪兒今天也在呀,過去陪我喝酒吧。”說着搖搖晃晃站起來摟住了韓雪就朝外走。
誰也不敢阻攔,就連韓雪自己面對這麽大個處在權力中心的官員也是無計可施,隻能被他緊緊摟着,順從的跟着他走出了包廂。
韓蕊并不知道上次韓雪已經爲了回報鄭秃驢而給這個朱廳長獻過身了,就有點焦急的看着鄭秃驢說:“鄭主任,雪兒被他叫走了。”
鄭秃驢不以爲然的呵呵說:“小韓,不用擔心,朱廳長和雪兒認識的,能陪朱廳長喝酒是雪兒的榮幸啊,朱廳長可是管理整個河西省的人事工作啊,對雪兒的以後也有好處嘛。”
王院長在一旁附和着點頭。
韓蕊這才完全放心了下來,同時暗自佩服妹妹竟然比她還厲害,才上班幾天就攀上了人事廳廳長。
雪兒一離開,酒桌上的氣氛明顯就更加活躍了,因爲小韓性格很放得開,陪着王院長和鄭秃驢劃拳猜酒,樣樣精通,一直喝到最後韓雪也沒回來。一直關注着走廊外動靜的韓蕊後來從門縫裏看見喝大面色紅潤的朱廳長親密的摟着雪兒從包廂門口經過,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反正能攀上朱廳長不光對雪兒來說是一件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說不定對她将來也有好處,所以不管朱廳長摟着雪兒去幹嘛,隻要對她無害,想幹嘛都行。
他們這一桌一直吃喝到了快十二點鍾,鄭秃驢和王院長都喝得有點高,于是就起了色心。
“老王、小韓,走,咱們去王子飯店打牌去。”鄭秃驢笑呵呵的看着小韓說。
王院長點頭應允說:“好的好的。”
韓蕊媚眼如絲的看着鄭秃驢說:“鄭主任,咱們三個人打牌人不夠啊。”
“先去了再說嘛。”鄭秃驢說着就站起來,韓蕊立刻和王院長分兩邊扶住他。三人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包廂,服務員見狀立刻跑到前台拿了賬單過來說:“你們還沒結賬。”
鄭秃驢眯着眼瞪着服務員,指着鼻子說:“你這小兔崽子,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建委的鄭主任,去給你們經理說一聲,挂賬上。”說着毫不在意的往出走。
服務員愣了一下,拿着賬單去找大堂經理。由于鄭秃驢是雅香樓的常客,大堂經理自然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是不敢得罪,于是讓服務員拿賬單去收銀處挂在建委賬上就是了。
韓蕊和也喝了不少酒的王院長扶着搖搖欲墜的鄭秃驢走出了雅香樓,打開車門将他送進去坐下來。韓蕊說,我來開車。半邊身子貓入車内湊在鄭秃驢紅光滿面的臉龐嬌媚地看着他說:“鄭主任,車鑰匙呢?我開車送您去王子飯店。”
鄭秃驢一喝多就有點迷糊,還以爲自己已經躺在了酒店的chuang上,韓蕊在自己旁邊趴着呢,一隻大手就伸過來将韓蕊的柳腰一勾,她整個身體支撐不住就趴在了他的身上,嬌嗔的尖叫着說:“哎呀,鄭主任,您幹嗎呢,這是車裏呀,别這樣子嘛。”
鄭秃驢的大手開始不老實,一臉醉态的看着她,嘿嘿的粗氣說:“小韓,這不是酒店啊?快送我去酒店。”
韓蕊将他的手一邊從屁股上拿下來,一邊嬌嗔地說:“那鄭主任您把車鑰匙給我嘛,我開車送你過去。”
鄭秃驢莫索着拉開皮包掏了一會,掏出車鑰匙交給了韓蕊,嘿嘿的笑着說:“快點,小韓,我喝的有點多了,想休息了。”
站在車外的王院長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透出一絲綠光。
韓蕊也知道王院長在車旁等着呢,當着他的面被鄭主任這麽肆無忌憚的在身上亂來,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扭頭看了一眼,王院長立刻就咳嗽了一聲轉過了臉。
韓蕊嘴角閃過一抹嬌媚的笑,轉頭小聲對鄭秃驢說:“鄭主任,王院長怎麽辦?也一起過去嗎?”
鄭秃驢喝的有點多,半醉的笑嘿嘿說:“一起嘛,怎麽能把老王給丢下來呢,一起先去酒店再說嘛。”
韓蕊也沒多想,點點頭,從車裏爬出來,閉上後排座門,微微紅着臉對王院長說:“王院長,先去王子飯店吧。”
“好的。”王院長笑眯眯的點頭,看韓蕊的這雙眼睛比之前要明亮了許多。
韓蕊輕輕眨了一下鳳眼,嘴角流露過一絲狐媚的笑,轉身走到了駕駛座旁打開車門上去了。王院長看着她玲珑曼妙的背影,真是有一種很想釋放的沖動,随即打開副駕駛門坐上去了。
韓蕊微微有些驚訝地看着他問:“王院長,你的車呢?”
王院長笑眯眯說:“喝多了,不敢開車,搭一下鄭主任的便車,嘿嘿。”說着扭頭去看躺在後排位置上的鄭秃驢。
鄭秃驢雖然喝多了,但還沒完全喝醉,躺在後排座位上一副将醉未醉的神态看着王院長,臉上挂着詭異的笑說:“老王,一會去了酒店今晚就别回去啦,咱們和小韓好好聊聊天說說話。”
或許是男人之間互相明白彼此的想法,或許是兩個老家夥臭味相投,王院長似乎明白鄭秃驢的想法,心領神會的讪笑着點頭說:“好的,隻要鄭主任願意就行,嘿嘿。”
韓蕊斜睨了他們一眼,總感覺兩人之間的對話有點怪怪的味道,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在去王子飯店的路上,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鄭秃驢和王院長之間的話題一直圍繞着女人在轉。這也是男人的本性,韓蕊對此并不感到有什麽意外和不好意思,反而時而還插上一兩句話。
午夜的西京市依舊燈火輝煌,車在馬路上飛馳着,窗外閃爍而過流光溢彩的街景。不一會車在王子酒店門口緩緩停下來,保安小跑過來恭恭敬敬的打開車門将裏面的人迎接下來。
韓蕊和王院長攙扶着鄭秃驢,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長期包房,一進房間鄭秃驢就讓韓蕊扶她到chuang邊去,直接躺在了chuang上。紅光滿面,神态微醉,粗氣說:“老王,随便坐啊,不客氣。”
王院長嗯了一聲就在沙發上坐下來了。
鄭秃驢拍了拍身旁的地方對韓蕊說:“小韓,過來坐這裏。”
韓蕊看了一眼對他有點想法的王院長,有點羞澀的沖他嬌媚一笑,聽話的走過去挨着鄭秃驢坐下來了。
征途的一隻手随即繞過來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說:“小韓,今晚開心嗎?”
“開心,陪着鄭主任和王院長吃飯,怎麽能不開心呢。”韓蕊嬌媚地看着他甜言蜜語道。
“開心就好嘛。”鄭秃驢眯着眼睛笑着。
“鄭主任,您喝多了,人家王院長都在呢,這樣多失态呀。”韓蕊神色嬌媚的看了一眼王院長,一邊将鄭秃驢放在自己大腿的手拿下去一邊嬌嗔地說。
鄭秃驢不以爲然的色笑着說:“怕什麽呢,王院長又不是外人嘛。”說着又将手伸過來攬住了韓蕊,這一次韓蕊就沒有再抗拒,順從的被他摟着,嬌滴滴的說:“鄭主任,你們這些臭男人,真壞。”
鄭秃驢嘿嘿的笑了笑,直接撲了上去。
次日快到中午的時候,三個才醒來,昨晚喝得太多,鄭秃驢的腦袋有點疼。
睜開眼睛,酒也清醒了,互相看看彼此,三人都有點不好意思。“昨晚喝大了。”鄭秃驢最先開口說話。
王院長有點不好意思的讪笑着點頭,順勢看了一眼拿起罩罩往身上穿的韓蕊。
“還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合夥欺負我一個小女子。”韓蕊嬌滴滴地說。
鄭秃驢老臉粗紅,裝傻充愣道:“昨晚喝多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了。”
韓蕊瞋了他一眼,撒嬌說:“鄭大哥,你就裝把你,哼!”
鄭秃驢和王院長相視一眼,嘿嘿的笑了起來。
“鄭主任,時間不早了,該走了吧?”王院長看了看表說。
鄭秃驢也看了一眼手腕的江詩丹頓,說:“該走喽。”從chuang上起來,去衛生間撒了個泡尿,回到房間來穿衣服。
不一會三人都穿好了衣服,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走出了房間。朱廳長也正好醒來,走出了房間,幾個人撞了個正着。
姐妹兩個彼此看了一眼,對昨晚彼此幹了什麽心裏都明白,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鄭秃驢神色有點尴尬,讪笑着說:“朱廳長也剛睡醒啊?”
朱廳長将摟住韓雪的手拿開,直接走上前去将鄭秃驢摟住,對他們幾人說:“你們先走吧,我和鄭主任說兩句話。”
王院長和韓式姐妹兩便識趣的朝電梯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