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萍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一下子給吓蒙了,她本能的“啊”的大聲喊叫了起來……
趙得三雖然知道在這個幽深的倉庫裏,即便就是裏面打開高音喇叭外面也不一定能聽到,隔音效果非常好。但是,還是驚慌的騰出一隻手,将何麗萍的嘴給捂住了。
何麗萍此時已經從驚恐之中驚醒,開始拼命的掙紮着,趙得三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将她向倉庫深處的沙發拖去……
随着何麗萍的掙紮和不斷的扭dong,趙得三摟着她腰肢的那隻手,他不在顧及着何麗萍的喊叫,騰出手來去解……
就在趙得三伸手去解何麗萍衣服時候,何麗萍開始了更加瘋狂的反抗,她雙手護到身前,胡亂的又抓又撓,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劃傷了趙得三的手背,趙得三一時間被手上傳來的刺痛驚了一下,何麗萍就在這個瞬間,掙脫了他的摟抱……
掙脫後的何麗萍一邊整理着已經被撕亂了的上衣,一邊微喘着說道:“你……你想幹什麽?”
趙得三也是連喘帶呼哧的反問道:“你說我想幹什麽?”
“你最好馬上放我出去!這裏是單位,你别亂來!”何麗萍微微顫抖着說道。
趙得三這會沒有再去理睬她的威脅,因爲如果放了她出去,就意味着前功盡棄,意味着自己在建委的路走到了頭,所以鼓足了決心,平靜的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挑戰,你不是說鄭秃驢有能耐嗎?我就是想看看是他有能耐還是我有能耐。”趙得三一語雙關,從他嘴中而出的這個能耐,有兩層意思,一是指日常生活中處理事情的本領,二是指在男女之間的事情上的本領。
“你不覺得太放肆了!”何麗萍盡量讓自己顯示出鎮定的樣子。
趙得三在她說話之際,已經開始緩緩的向她移去,同時伸出手來mo向她漂亮迷人的臉蛋。
“别碰我!”何麗萍立即嬌斥道,但是就在她想伸出手去将趙得三的手隔開時,卻被趙得三順勢抓住了手腕,往懷裏一拽,整個人就被拉進了趙得三的懷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張熱乎乎的嘴唇就已經從她的身後貼在了她的臉上……
何麗萍羞澀難當,伸出另一隻手就又向趙得三的手上狠狠抓去。趙得三這次是吃一塹長一智,早已有所準備,手朝外一番,又将她的手腕抓住了,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将何麗萍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像何麗萍這樣高貴文雅的職業女強人,雖然顯得憤怒至極,電腦也更加顯得優雅無力,此刻她被趙得三鎖着雙臂,那種因憤怒而産生的嬌态更加羞眉動人了。
“放開我!”趙得三漲紅了臉,掙紮着擺動她的雙臂。
趙得三略帶緊張的看着何麗萍掙紮了一會兒,然後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主了她的雙手,然後向她的腰間伸去……
“不要,就算我求你了,不要!”意識到就算是在掙紮也不是趙得三的對手後,何麗萍終于開始開口哀求了。
趙得三心裏一陣由衷的滿足,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停手的,他慌亂的解開了她的皮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将何麗萍的緊身牛仔褲和小巧精緻的小褲衩一起退到了她的腳踝處。頓時,一雙曲線優美的修長大腿便裸露在了趙得三的面前。
“畜生!”何麗萍絕望的嬌叫着。
趙得三放開了何麗萍,退後一步,欣賞着她的美腿和她那一臉羞容的表情,随後贊道:“何姐,你真是太美了!”
“不要……求求你!”何麗萍接着哀求道。同時彎下腰想去提起被趙得三剝落到腳踝的褲子。
“趙得三,你會後悔的。”何麗萍在這個關頭了任然不忘記威脅趙得三。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趙得三所問非所答的回答着。
無奈之下,豐韻的何麗萍絕望的在舊樓的倉庫裏積極的跑動起來,躲避着趙得三的追擊。其實趙得三這個時候想要抓到何麗萍簡直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定下了心,覺得這樣的追逐倒是很有意思的,像是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于是他就放任何麗萍這樣驚慌的亂跑着,他則一個勁在她身後追趕着。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何麗萍哪裏會想到,她這樣豐腴迷人的玉體在趙得三面前以奔逃的姿态做着最後的掙紮,其實更加令趙得三得到了極大的亢奮……
沒用多長時間,何麗萍就跑不動了,趙得三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你放手,求你了,别這樣,我……我可不是那種随便的女人……”何麗萍采取了軟硬兼施的方法,試圖逃過這一劫。
“看來何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趙得三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然後将何麗萍摟着坐到了一旁換下來的舊沙發上,将手機裏的幾張藍眉的裸照調了出來,放到了何麗萍面前。
畫面中的人雖然不是何麗萍本人,但卻有鄭秃驢的半邊身子在裏面,看見鄭秃驢和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的照片趙得三的手機上,這令何麗萍徹底的瞠目結舌了……
“别以爲你們仗着手裏的權力就可以爲所欲爲,我能夠拍着鄭秃驢和别的女人辦事,那也就能拍到你和他的苟且之事,而且那天幫你打掃辦公室的時候就知道你和那老秃驢在他辦公室裏幹偷雞莫狗的事呢,你以爲我爲什麽最後一個才走的?實話告訴你,你們在辦公室裏的事,我在外面從窗戶縫裏從頭到尾看完了,不光看完了,我還拍了幾張照,雖然不怎麽清晰,但足以看得出來是你和那老秃驢。”趙得三其實根本就沒有拍,隻是用手機上現成的照片來讓她明白自己是個有手段的人,再怎麽呼一下她。
說完了這些話,趙得三明顯的可以感覺得到,何麗萍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像是被趙得三的話給鎮住了似地,一動不動的依偎在他的懷裏,即便是他的動作随之再大了一些,她也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趙得三以爲是自己說的掌握着她跟鄭秃驢的證據真的把何麗萍給吓到了,但是,他想錯了,何麗萍是被手機裏面鄭秃驢和藍眉的那種龌龊之事給驚住了,她沒想到,一直口口聲聲說要把她提拔到身邊來好好愛她,爲自己費了這麽大勁才提拔她上來的鄭秃驢,竟然也和其他當大官的一樣,背着自己這個爲他付出了多少年青春的情ren和其他女人偷,這令她極度失望,同時也感到自己很委屈,很不值……
随着一行熱淚的緩緩滾落,何麗萍略顯主動的向趙得三的懷裏靠了靠,趙得三随之将她的臉擡起來,一張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瘋狂結束後,趙得三卻感覺到了有些後怕,畢竟她是建委副主任,更要命的是她是鄭秃驢的左鍵右臂和心上人,加入她要是不依不饒,非要将自己以強X罪的名義推向法庭的話,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最爲要命的是,自己的手裏并沒有她和鄭秃驢的證據啊!
懷着極爲忐忑和緊張的心情,趙得三從地上悄然的撿起何麗萍的一身衣物,悄無聲息的送到她面前,用帶着歉意的眼神,無助而懊悔的看着何麗萍。
何麗萍此時躺在寬大的舊沙發上面帶淚痕,一動不動,像是心裏充滿了怨氣,趙得三輕輕的推了推他雪白的香肩,然後細微的說道:“何姐,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是麽?”何麗萍有了反應,她慢慢的坐起來,将趙得三的手拉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突然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趙得三殺豬一般叫了起來,他真不知道女人是什麽變得,怎麽動不動就咬人,一邊收回自己的手甩着,一邊哎呦着說道:“何姐,你幹嘛咬我啊?”
何麗萍幽怨的看着他,說道:“我這是給你留個紀念,讓你知道你何姐不是好欺負的!”
“有……有本事你也咬鄭秃驢一口?”趙得三就是再傻,也能從何麗萍剛才那句“讓你知道你何姐不是好欺負的”那句話中聽出來,她并沒有因爲自己的強行辦事而過于氣惱,隻是有些怨氣罷了。所以她就誠心的用話刺激了他一下。
“鄭秃驢?”何麗萍被他對鄭良玉的稱呼感到有些驚訝,同時怔了一下就噗哧的笑了起來,笑畢又闆起了臉道:“你以爲他第一次欺負我的時候就能全身而退嗎?”說着瞪了趙得三一眼,“哼”了一聲,接着說道:“索性就告訴你吧,他的牙印比你的要深多了!”
“啊?……你真的連鄭秃驢也敢咬啊?”趙得三倒不是有多麽驚訝,而是想将話題引開,好暫時躲避一下自己已經違法的事實。
趙德三緊張不安的心情,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