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件事,有宋建國的因素和蘇晴的因素在内,他将趙得三排除在外也不行,不排除在人選之外也不行,真是令他有些頭痛不已,于是心情煩躁地說:“不說這個了,這事得從長計議,睡覺吧,我困的很了。”說着轉過身睡覺了。
馬麗麗回味了一會剛才在客廳裏的美事,那種感覺真的是她好多年都未曾體驗到過了,雖然不及和趙得三在一起時快樂的一半,但畢竟鄭秃驢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她心裏很坦然,完全沒有那種負罪感可言,幹完之後,現在躺在chuang上,感覺舒服極了。
馬麗麗在想,如果鄭秃驢以後能夠想起有她這個老婆,哪怕一個禮拜和她同房一次,她也心滿意足,絕對不會再背着自己的男人去做那種違背婦道的事情了。
新的一天開始,得知了整個事情處理結果的趙得三整個人顯得神采煥發,春風得意的來從出租車上下來,走進大門就碰上了從車上下來的鄭秃驢。今天鄭秃驢意外的等他走上來,顯得很溫和的呵呵笑着說:“小趙,這麽早啊。”
“鄭主任不是比我還早嘛。”趙得三能言會道地笑道。
正說着何麗萍的車在旁邊停了下來,何麗萍從車裏下來,一身職業裝的打扮讓她顯得容光煥發神采熠熠,曼妙的身材極其紮眼,走上前來盈盈的一笑,問道:“老鄭,和小趙一大早的在聊什麽呢?”
“随便聊聊。”鄭秃驢見何麗萍來了,眼前一亮說道。
“走進去吧,别在這站着了。”見單位的人出出進進,何麗萍覺得不好意思,就提醒鄭秃驢說道,順便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趙得三,那表情顯得很古怪。
看着何麗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和鄭秃驢一起走進了辦公樓,那曼妙的走姿,腰細的腰肢,很是惹眼,讓趙得三恨不得沖上去掀開裙子就直接正法她。
站在原地想了片刻,趙得三才走進了辦公樓裏。
何麗萍和鄭秃驢來到三樓,等鄭秃驢掏出鑰匙打開辦公室門,就跟着走了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問他:“老鄭,昨天去省委,宋副省長怎麽說的?”
說來鄭秃驢就覺得心煩,說:“倒是對我和朱廳長沒怎麽處罰,就是行政記過,但茹茹的任命必須取消,重新選人,而且今天上午組織部會召開一個媒體通氣會,向社會輿論交代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那也就是說規劃處副處長要另外換人啦?”何麗萍饒有興緻的追問道,因爲她在聽鄭秃驢說到這個的時候就想起了趙得三曾給她說的話。
鄭秃驢拉開老闆椅将公文包放下,解開西裝扣子坐下來點頭說:“是要另外換人了。”
得到明确的回答,何麗萍心說,看來那個趙得三還真是有點神通,原來他在此之前說的那些話并不是胡言亂語,而是他老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結果的。想到這些,她還真是有點不敢小看趙得三了。“老鄭,那你有新人選了麽?”
鄭秃驢電扇一支煙,皺着眉頭搖頭說:“還沒想好。”吸了一口煙,接着又道:“也不是沒想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副處長的人選隻有規劃處的趙得三最爲合适不過了,不過我不想讓那家夥擡起頭來,那家夥一旦擡起頭來還不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那宋副省長是怎麽說這事的?”在幫助趙得三說好話之前,何麗萍覺得自己有必要莫清一下省委高層領導的心思,以便對症下藥,說服鄭秃驢。
“省裏的意思是讓這次對新的人選要嚴格按照組織程序走,而且交由組織部對整個過程進行監督,要透明化,這個事還真是有點爲難,不過麗萍你也知道,小趙那臭小子我是絕對不想讓他翻身的,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辦?”鄭秃驢将目光看向何麗萍,想聽聽她的意見。
聽了鄭秃驢的話,何麗萍大概明白了省委高層的意思,既然省裏都準備嚴格按照組織制度來重新确定處長人選,從各方面來說,趙得三的确是綜合條件最爲優異的一個,但鄭秃驢執意不想讓他出頭,這也是趙得三上次求她的意思,于是何麗萍若頭所思的想了想,開始替趙得三說話:“老鄭,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做手腳好,茹茹的事已經在網上引起了那麽大的風波了,這件事你要是再動什麽手腳,要是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對你可極爲不利啊。”
鄭秃驢反問:“麗萍,那你說怎麽搞?反正我是不想讓趙得三那個臭小子出頭!我費了那麽大的勁才捏住了他的把柄,再讓他安然無恙的成爲副處長,那我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麗萍,你有什麽好主意?”
何麗萍一雙美目認真的看着鄭秃驢,神色極爲鄭重的說:“老鄭,你和小趙就那麽點過節,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我覺得如果這一次你把小趙推薦上去,那也是落了一個順水人情,不光能讨好蘇部長,還能讓小趙打消一些對你的想法,更何況連你也覺得整個建委目前就小趙最爲适合了,兩全其美的事,還何樂而不爲呢?”何麗萍站在公平公正的第三方角度綜合分析了一下優劣,說服鄭秃驢。
老婆馬麗麗的話鄭秃驢是純粹一句也聽不進去,管她的出發點有多好,他就是聽不進去。
但是何麗萍的話對鄭秃驢還是起作用的,作爲他的晴人兼心腹,何麗萍的話讓鄭秃驢好好的吸着煙考慮了一番,也有點一時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該不該将趙得三推上去,如果不推他上去,可以滿足自己的私念,但極有可能引起新一輪的風波,如果省裏一旦追究下來,這次恐怕自己就不會那麽幸運,僅僅隻是行政記過處分這麽簡單了;但是如果提拔趙得三上去,的确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但卻可以落一個順水人情,起碼從蘇晴的角度來說,至少不會給自己找什麽茬的,而且或許還能抵消一些自己和趙得三之間的仇恨。
“麗萍,你覺得小趙那臭小子适合嗎?”鄭秃驢被何麗萍勸說的心裏也沒了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老鄭你不是說他的綜合能力最好嗎?那還有什麽不适合的?”何麗萍偏向趙得三說道。
鄭秃驢無奈的歎了口氣,極爲不樂意的說:“這次就暫且讓那臭小子得瑟一下。”想到這次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事,鄭秃驢心裏那個滋味啊,五味陳雜,簡直無法言喻。
何麗萍慫恿說:“老鄭,你放心吧,這麽做絕對沒錯,小趙那臭小子也并不是不近人情的,老鄭你這次把他推上去,相信他肯定會對你抱有感激之情的,而且就算他真的有不适合的地方,你不是說了嗎,這次是組織部進行全程監督嗎?隻要組織部蘇部長批評了,那到時候就算出了什麽問題,追究的應該是蘇部長的責任,而不是老鄭你,你覺得呢?”
鄭秃驢從何麗萍的話裏面聽出了一些别的意思,然後心領神會的嘿嘿笑着,指着何麗萍說:“麗萍,還是你想法多,好,就這麽辦,如果沒事,那就是蘇晴和趙得三走運,一旦有人質疑趙得三的資曆,那是組織部負責審查的,出了問題,追究到組織部,再被人知道蘇部長和趙得三是親戚關系,哼哼,到時候引起的風波隻會比這次大。”
這老家夥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
何麗萍的話本來沒有想表達出來這樣的意思,她隻是想給鄭秃驢吹吹耳邊風,讓他考慮将趙得三推上去。
何麗萍之所以要這麽幫助趙得三,是因爲趙得三之前說過的那句要将她推到一把手位置的話,起初她并不相信他有那個本事,但随着和他接觸的時間逐漸增多,她越來越覺得那個家夥神通不已,加上他有蘇晴的關系,隻要她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他一把,相信趙得三他也會投桃報李的。
既然自己的話被鄭秃驢誤解了,而且剛好符合他的想法,于是何麗萍就順水推舟,用心照不宣的表情看着鄭秃驢,輕輕一笑,說:“老鄭,你理解我的意思就好,所以說這次你最好還是把趙得三推上去,對你來說隻會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鄭秃驢的眼神中帶着壞意,嘴角挂着壞壞的笑,對何麗萍贊不絕口的說:“麗萍,還是你厲害,你的這個想法正合我意。”
“還不是跟了老鄭你這麽多年,從你身上學習來的嘛。”何麗萍嬌柔地一笑,謙虛的說道。
鄭秃驢呵呵的笑着,說:“麗萍,你不光是人變的漂亮了,就連腦袋瓜子也變得比以前好使多了,看來我ding着那麽大的壓力幫你調來我身邊,一點都沒錯。”
突然說到了何麗萍的調動問題,她就延伸了這個話題,問道:“老鄭,關于提拔的程序程序問題不是說省裏要開常委會走這個程序嗎?什麽時候才能開這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