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是一個很挑剔的人,能得到她的贊不絕口,趙得三也感到很開心,有點得意的說道:“學習是一部分,但更多的還是靠的這個。”說着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蘇晴面前,趙得三總是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他孩子天真的一面來,就連笑容都顯得那麽的無邪。
蘇晴抿嘴笑着,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吧,少在姐面前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說你呼哧你還喘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蘇姐,你覺得我的想法和創意還可以吧?”
“嗯,很有創意,考慮的很全面,不過不管怎麽說,你肯定得先拿一套完整的東西出來,一個城市新區的規劃直接影響着将來的發展,必須得考慮的面面俱到,至于真的行不行,你把東西做出來,讓專家論證以後才知道。”蘇晴若有所思的說道。
“蘇姐,你說得對,東西我正在做着,不過我現在有兩個問題比較擔心,我怕現在的努力到頭來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趙得三這才逐漸将話切到了正題上來。
果然,一聽說趙得三有問題,蘇晴就很關心扭過頭來,一雙美目認真的注視着他問道:“什麽問題?”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娓娓說道:“蘇姐,你也知道,我能被提拔爲副處長,那也是姓鄭的迫于你的壓力,實在沒有辦法而爲之,雖然現在是副處長了,但那老家夥對我還是一直虎視眈眈的,總想着找茬來對付我。現在有這麽兩個問題,第一個呢,就是我怕我把方案做出來申報上去以後,直接會被他給咔嚓掉;第二個呢,就是他覺得優化後的規劃方案可行,然後也會報給市裏和省裏,但是我怕他會把這功勞據……據爲己有。”說到第二個問題的時候,趙得三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個擔心恰恰表明了他在這件事上也是有利益考慮的。
聽完趙得三的話,蘇晴一雙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了好一陣子趙得三,然後轉過頭去平躺在chuang上,認真的沉思了大半天,才扭過頭來說道:“得三,你先幹好你的工作,先把東西拿出來吧,這兩個問題别放在心上,會影響你的工作思路的,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你把完整的東西拿出來,我先在省長耳邊吹吹風,讓省裏領導主動來問這個事,你再把東西報給鄭良玉,如果真能被論證通過,被省裏和市裏采納,我想這個功勞到時候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有了蘇晴的話,趙得三當下就覺得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輕松了一大截,于是呵呵的笑着說道:“那行,蘇姐,那我就放開手腳幹了啊。”
看見趙得三興奮的樣子,蘇晴就笑着說道:“你幹就幹,還放開手腳來幹,你以爲是幹什麽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看着蘇晴這個女人,雖然和賈婉麗、鄭潔這些小媳婦比起來是差了那麽一點,但卻又與衆不同的氣質,他唯一能報答蘇晴的就隻能是讓她盡可能多的享受到那種極緻的歡愉,用自己年輕力壯的身體來取悅這個對他恩情不薄的女人。
見趙得三又是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笑,一場極緻的歡愉過後,還處于回味之中的蘇晴用那雙水眸看着他,輕輕啓動豐潤的朱唇問道:“這樣看着姐,沒有見過嘛?”
“蘇姐,三天沒見你,我都想死你了。”趙得三又開始用甜言蜜語忽悠這個缺少男人關愛的女強人了,這一招對他來說是百試不爽。
缺少男人關懷的蘇晴,已經把趙得三看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男人,盡管年齡相差大,但趙得三讓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一個女人本應該所享有的那些幸福,那是一種忘乎所以的感覺,讓她可以放下所有因處于權力中心而面對的各種壓力的快樂。
被趙得三忽悠了一句,蘇晴果然就顯得極爲開心的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将身子朝他懷裏挪了挪,溫柔的說道:“姐也想你啊。”
趙得三順勢抱住了她光滑的香肩,然後将嘴湊在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小聲耳語道:“蘇姐,我覺得光是說我想你還不夠,我覺得我應該以實際行動來表示一下才行,你覺得呢?”說着就輕輕啜了一下蘇晴的耳垂肉。
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立刻迅速的略過了中樞神經,那種酥麻的感覺真是讓蘇晴有點難以忍受,鼻孔裏就喘起了微微的呼吸,喃喃的說道:“怎麽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呢?”
“我會用實際行動來報答你的。”趙德三壞笑着,猛地一下子将她抱了起來,直接沖向了夢的港灣……
任蘭想在西京搞房地産,幾個月之前來在劉建國的陪同下經過一番詳細考察,并且在他的帶領下認識了一下西京市的相關領導,便返回了榆陽市做前期準備工作,經過幾個月的精心準備,任蘭是下定了決心,從旗下的新茂礦業籌集了超過一百億的現金流用來進軍房地産。
就在這一天,任蘭再一次滿懷信心的來到了西京市,開始着重考察開公司的地點,在生意場上幾個朋友的陪同下,最終很快拿定主意,決定将公司開在世界五百強雲集的西京市高新區,這也顯示出了任蘭在房地産行業所具有的野心,在煤炭行業的生意做了将近十年,借助女人所具有的線條有事,任蘭在煤炭上的生意越走越大,更是在前兩年在趙得三的幫助下,一舉拿下了優質高卡原煤小溝煤礦的開采權,并且做掉了一直被任蘭視爲敵人的林家的黑河煤礦,讓新茂礦業一舉與林氏礦業形成了平起平坐的局面,并且由于借助了榆陽市新任主管能源産業的副市長于海平的那種私mi關系,使得旗下的新茂礦業更是得到了政策上的照顧,發展勢頭壓倒了後勁不足的林氏礦業。正是由于國家對能源開采行業的政策日趨嚴厲,使得林大發看到了林氏礦業的前景不容樂觀,才在親家張加印的幫助下跻身進ru了西京市房地産行業。但林家萬萬沒有想到,任蘭會在新茂礦業發展壯大成爲河西省第一能源大戶的時候,籌集雄厚的資金前來西京市,要虎口奪食,繼續與林家在房地産行業上一較高低。
這一天,任蘭在幾個煤炭生意上的朋友一道驅車在西京市裏逛了一圈,最終大家一緻認定了高新區一繁華地段正在完工招租的寫字樓爲公司所在地。找好了開公司的地方,任蘭就親自帶人前去和開發商商談招租的事情。
或許是急于開公司,或許是任蘭不願意在這些小事情上讨價談價,寫字樓的房屋合同談的行雲流水相當順利,産權擁有者見任蘭财大氣粗,也很是爽快,雙方直接在合同上簽完字,任蘭當下就安排随從的财務跨卡繳費,一次交五年的租金,一千二百平方米超大開放式寫字樓,每年租金八十萬,一次性繳納了四百萬的租金,這間超大空間的開放式寫字樓整整一層便在五年租期内歸于任蘭所有。
拿了鑰匙後,任蘭站在全景式鋼化玻璃窗後面,眺望着西京市高新技術産業開發區全景,眼前高樓林立,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街邊人流如織,現代化城市以一副全景式的動态畫面展現在面前,讓任蘭突然是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慨,面對傍晚從樓群中徐徐落下的如火夕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站在她身邊的是從公司帶來的财務總監,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大齡女青年,有着窈窕的身材和精緻的五官,從初到公司的羞澀女大學生一路能走到财務總監的位子上,正是因爲這個她将任蘭看做了自己事業上的榜樣,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一個人管理着這麽大一家煤炭産業集團,怎能不讓她仰慕呢,所以一直努力工作,連談戀愛的機會都沒有,年紀輕輕就成爲這麽一家大型能源公司的财務總監,能力可想而知。見任蘭怅然的長歎了一口聲,這個穿着職業套裝,顯得幹練漂亮的女孩走上前去,關心地問道:“蘭姐,怎麽呢?”
任蘭雖然貴爲公司董事長,但是爲人卻是很平易近人,對待公司裏的每一個人都很和善,隻要不出什麽大亂子,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向任何人發脾氣的,總是面帶笑容,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很随意的人。
“小趙,你看,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吧?”任蘭扭頭微笑着看了财務總監兼秘書劉芬一眼,然後指着全景式玻璃窗外繁華的城市,接着說道:“你看這裏高樓大廈林立,街上人又多,比榆陽市繁華多了。”
劉芬輕輕一笑,點着頭說道:“蘭姐,這裏是大城市,肯定要比榆陽市繁華的,咱們新公司開在這裏剛好。”
任蘭輕輕笑了笑,有點怅然的說道:“小趙,你覺得公司選擇在這個時候進軍房地産行業正确不正确?”有時候任蘭也在想,旗下新茂礦業在榆陽市已是發展成爲最大的能源産業集團,旗難逢敵手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行了,還有這個必要拿着這麽大一筆資金來搞房地産嗎?而且再說真的要想賺錢,房地産行業的資金回籠太慢了,不像煤礦,一旦投産,每天從煤井中源源不斷拉出來那可都是錢。任蘭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總是要和林家過不去,什麽都與他們作對,或許是爲了心中的那一口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