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像是也覺得趙得三這樣子爲自己的事兒赴湯蹈火的,心有歉意,于是也就跟着說道:“我知道這樣實在對你不公平,但畢竟我也要替你做事情啊!”
趙得三一聽阿芳的話,立即瞪着眼睛說道:“你這算是交易嗎?要是交易的話,那就算了,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阿芳沒想到自己一句随便的話,惹得趙得三真的上了火,于是便緩沖着說道:“好好,我不提了還不行嘛!”
看着阿芳那種幾乎順從的神态,趙得三不由得打心裏湧起了一種滿足感,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這種滿足感像是一種男人的需求。但當他再次看到阿芳淚汪汪的雙眼的時候,心裏不免又是一軟,心道:“别再欺負一個無助的女人了,她要不是萬不得已怎麽會出如此的下策呢!
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裏平增了一絲愧疚,于是安慰着阿芳說道:“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隻要能夠讓你高興,讓你過得好一些,我就什麽都能替你做。”
“嗯……”阿芳深深的點着頭,然後突然問道:“你不會到時候也會對我失去興趣吧?”
趙得三被問的一愣,心裏覺得阿芳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畢竟自己現在千絲萬縷的這麽多的事兒,都是跟女人這兩個字分不開,真的不敢保證,身邊這麽多的女人等着他去關愛,到時候能不能分的開身喲!
雖然心裏這麽想着,但是面對一個已經受傷的女人,而且肯于爲自己付出的女人,趙得三還是咬定牙關說道:“放心吧,你看我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嗎?”
“嗯,我看你不是那種人,可就怕有别的女人勾你的魂呢?”阿芳抿嘴破涕爲笑的說道。
“呵呵”趙得三尴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尴尬,但沒有理直氣壯的那種勇氣是真的,笑過之後,他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意思就是說不讓我跟别的女人有來往喽?”其實,這也是趙得三有意在試探着阿芳的口風。
阿芳翻着白眼瞪了趙得三一眼,含笑說道:“我沒有那麽癡心,也沒有那麽貪心,更沒有那麽自不量力。我就隻希望你能對我好,别的什麽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趙得三笑了笑,他真的對阿芳這個美女女人有所感動,他倒不是爲她對自己有所感動,他是在爲鄭秃驢感動,多麽好的女人啊,鄭秃驢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哈哈!他暗自發誓,今後自己要是有了權勢,一定要讓這女人滿足他的需求,哪怕是自己到時候沒有時間陪這個女人,那麽也要爲她再找一個有能力的人來照顧她,一定要滿足她的各種需求,特别是作爲一個女人的需求,誰叫夏劍那王八蛋那麽不争氣呢!
看來時候已經不早了,趙得三便跟阿芳說道:“我得回去了,不知道建委還有什麽事情等着我呢,安排護士的那件事情,嫂子明天盡量幫我落實到位,别忘了啊!”
“嗯,忘不了,小老公交辦的事情,俺敢忘了嗎?”阿芳一時高興起來,竟然學着鄉下的口音說道。
趙得三走到了門前,像是又想了什麽,回身問道:“對了,想起來了,我想知道去你家裏不會是被夏劍看見吧?”說完,‘嘿嘿’的一笑。
阿芳明顯的愣了胰腺癌,接着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回去跟夏劍說就是了!”
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趙得三,一下子又轉回身來,驚奇的說道:“難道,難道說,他知道鄭主任經常去你家裏?”
阿芳的臉刷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其實這個我早就透露給你了,隻是你沒介意罷了!”
靠!鄭秃驢這個老東西,還真能折騰啊,這種法子他也想得出來,不光是想得出來,他竟然還能做得出來,真是服了他了!趙得三心裏狠狠的咒罵着鄭秃驢,嘴上卻說道:“那,那夏劍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是夠強大的啊!”
“哎,不強大又怎麽辦?已經是既成事實的事情了,再加上鄭主任的手段老道,夏劍幾乎是心甘情願的呢!”阿芳顯得很無奈的說道。
趙得三真是折服了,這不等于是把綠帽子戴到了人家的頭上了嘛!
趙得三無語了,他一邊就向門外走着,一邊給阿芳說道:“這樣的做法我可不行啊,你還是早點給夏劍打預防針吧!”說完,也不等阿芳的回答,就徑直走出了護理部的大門。
在回到建委的路上,趙得三心裏不住的琢磨着,自己看來是走桃花運了,怎麽所遇到的女人幾乎都是另一半出現問題了呢?
這個問題整整的糾纏了趙得三一個下午,像是怎麽也不能從中自拔了,他越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去想僅僅有過一次親熱的王娟的那張俊秀的臉和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可就越是抑制不住的要去想,本來他想利用下午的時間來梳理一下這幾天民工讨薪的事情,結果什麽也沒做成。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跟何麗萍約會的時候了,趙得三這次不敢有所耽誤,早早的就來到了兩人約定的地點,等着何麗萍的到來。
兩人約定的地點是比較有名的王子酒店,這裏是集餐飲娛樂住宿爲一體的多功能酒店,之所以約到這裏,是因爲這裏的消費趙得三覺得還能夠接受,而且一般不會遇到熟人。
何麗萍是很準時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看見趙得三已經在等着自己,含笑說道:“夠積極的啊,帥哥!”
趙得三知道她是在有意的挖苦自己,但心裏有事要求于人,便陪着笑臉,笑呵呵的說道:“哪裏,哪裏,我是正好辦完事兒,從這裏路過,所以時間就早了點!”
“哦,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還以爲你是在特意早來等着我呢!”何麗萍不陰不陽的說道。
“哦,其實都一樣的。”趙得三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哦,那就點菜吧,快點吃完,我還有事呢。”何麗萍說着話,就沖着餐廳服務員招了招手。
趙得三很是納悶,不是說好了今晚要住一宿的嘛?怎麽又變卦了?心裏這麽想着,嘴上便急切的問道:“怎麽?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麽了?”何麗萍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
“說好……說好今晚咱兩在一起的啊!”趙得三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是臨時又有事情,所以今晚就不能陪你了!”何麗萍說的很輕松,臉上還帶着不屑的樣子。
趙得三心裏那個氣呀,忍不住的在心裏罵道:奶奶個孫子的,這麽不守信用啊,老子可是連鄭潔的請求都推辭掉了,跑到這裏來陪你,你就這麽不給面子呀?心裏面有氣,難免就會挂到臉上來。
何麗萍瞄了一眼趙得三的面部表情,知道他是被自己這個突然的消息給氣到了,于是便笑眯眯的問道:“小帥哥,怎麽樣啊?被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吧!”
趙得三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何麗萍的意思,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好啊,你竟敢戲弄與我,看今晚我怎麽整治你的!”說完,潇灑的沖着服務員再次招了招手,喊道:“點菜!”語氣中透露着幾分興奮。
趙得三早就想好了一套方案,席間不談正事是他給自己定下的一條原則,他要将最關鍵的事情放到最合适的時候去說,這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趙得三幾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幽默細胞,來取悅于何麗萍的高興,他知道成敗就在今晚這一舉了,藍眉的命運就掌握在何麗萍的手中,要想給藍眉一點顔色看看,那就必須要何麗萍來替他完成這個任務,雖然一開始這樣想着,但真正到了要向何麗萍說這個的時候,趙得三心裏又憐憫起了藍眉,心想萬一這一次給的顔色太深,牽扯到工程款撥付問題,可不是一個小問題,極有可能會讓藍眉徹底的離開建委。
這樣想着,令他又有些舉止不定,最後決定适當的給藍眉一點顔色,讓她明白,她隻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能再遷就于老家夥。
趙得三的殷勤并沒有讓何麗萍感到意外,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相反,趙得三越是這樣不同于以往的對她示好,她的内心深處就越覺得難受,這種滋味恐怕隻有一個深愛着對方卻又怕對方詭計多端的女人才能夠體會的出來。
鄭潔、藍眉,你就給老娘等着吧,我要是不将你們徹底擊敗,我就不是何麗萍!何麗萍在心裏暗自發誓,不知道爲什麽,她對鄭潔和藍眉的恨一天比一天要來的兇猛,一天比一天要無法抑制。
趙得三傻乎乎的還以爲何麗萍是因爲高興才喝了那麽多的酒,心裏還美滋滋的在想,看來今晚一定能說服她對民工讨薪那件事來放棄對藍眉太過嚴重的追究,隻是稍微責罰一下便可。但他卻沒有看領導何麗萍每喝一口酒時的那種表情,那是一種帶着怨恨的表情,更是一種帶着醋意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