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婵因爲害怕而妥協了,在這個傳銷窩點待了下來,熬過了足足一個禮拜,家裏人着急她的面試結果,總是打電話,但是每一次都是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下按照他們交代的去說,如果敢多說一句話,就免不了一頓打。
熬過了一個禮拜之後,杜曉婵以爲自己終于可以離開這個人間煉獄的時候,卻還是如同剛來那天要離開時的情景一樣,還沒走下樓,就被拽了回來。她不解又憤怒的說道:“你們幹什麽!我待夠一個禮拜了,我聽不進去,我不相信你們這個狗屁的發财夢,我要走了!放我走!”
當初那個對她溫言細語,總是充當好人絕色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變得判若兩人一樣,立即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她臉上一下一下的抽痛,陰冷着臉,沖着她吼道:“你想走!你在這裏白吃白喝白住,就這樣想走?沒門!”
“那……那我怎麽樣才能走?”杜曉婵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好像不是不能走,而是必須要付出一些什麽代價才行,所以一點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連忙抓住她的胳膊問道。
“哼!”女人冷冷一笑,沖她惡狠狠說道:“你跟我來!”
将杜曉婵叫進了房間,一雙充滿殺氣的目光瞪着杜曉婵,沖她毫無人性的說道:“你想走,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把在這裏白吃白喝白住的費用叫上。”
“多……多少錢?我交,我交了求你們讓我走。”從城市裏出來的杜曉婵在硬着頭皮忍受了七天暗無天日的生活,終于是忍受不了了,這個時候覺得隻要有機會離開這裏,什麽代價她都願意。
“爲了也不讓你吃虧,這七天費用折合成兩套我們的産品,每一套産品的價錢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兩套産品是七千七百六十六,交夠這些錢,你就可以走人了。”女人算了一筆賬,冷冷的看着她說道。
聽到這麽多錢,剛從大學畢業出來沒多久的杜曉婵立刻就驚呆了,她這半年一直在到處找工作,花了家裏不少錢,哪裏還有這麽多錢白白交給他們啊,再說她家雖然是西京的,但家庭情況并不優越,出來時剛從家裏拿了兩千塊錢的盤纏費,給家裏說是來面試了,怎麽還好意思問家裏要錢呢?
見杜曉婵發起了呆,女人提醒着說道:“你要是沒有的話,可以問你的親戚朋友借錢,到時候拿我們的兩套産品回去給他們就行了。”
杜曉婵呆了好一陣子,最後在這個女人的慫恿之下,給和自己家裏關系不怎麽好的一個親戚打去了電話,苦口婆心的‘借’來了六千塊錢。次日上午,拿到錢之後,杜曉婵才順利從這個傳銷窩點脫身,一回到西京,她連家裏都沒敢回,自己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在大街上遊蕩着,因爲她答應那個親戚,一個禮拜之内就還錢的,可是現在連工作都沒有的她,該去哪裏找這麽多錢還人家啊?
那天晚上沒地方可去的杜曉婵,最後走進了一家網吧上網,無意中在網上看到了一則關于賣春女子謊稱大學生騙嫖資的新聞,受到啓發,無奈之下,杜曉婵背起了自己曾經堅守的信念,在同城網上發布了一條賣處的消息,并且留下了QQ号碼,然後一個晚上就等在網上,希望有人能夠願意找她,幫她渡過這個難關。
她在網吧裏坐了一晚上,一直快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暈暈欲睡的杜曉婵從耳機裏聽到了幾聲“滴滴滴”的聲音,将她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朝電腦屏幕上一看,就看見屏幕右下角有一個廣播山東的圖标,有人試圖加她爲好友,終于是有結果了,在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麽,一直很排斥這些行爲的杜曉婵卻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通過了好友請求,然後一個窗口彈出來,就問她年輕、長相、身高等資料,杜曉婵如實回答,她的身材與長相令對方很滿意,願意出價五千買她第一次,杜曉婵根本沒有讨價還價,隻想趕緊賺錢還親戚,直接便答應了。
男子越好了這個晚上在明珠酒店508房間見面,杜曉婵答應了,這天天亮從網吧走出來,怕因爲自己熬夜氣色太差,客人會看不上,她就直接去了明珠酒店,開了一個很普通的房間,美美的睡了整整一天。
當天晚上八點鍾,杜曉婵睡醒之後,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幹淨衣服,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終于走出了房間,去了五樓敲開了508房間的門。
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足足有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但因爲自己是一心想賺錢,并沒有什麽失望不失望的感覺存在,紅着臉害羞的沖老男人點了點頭。見到了杜曉婵本人,老男人是喜的有些心花怒放,一邊關上門,一邊欣喜的說道:“沒想到你本人比你描述的還要好看啊。”
杜曉婵太過害羞,一言不發,走到了場邊就坐下來了。
老男人跟着走上前去坐下來,伸出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香肩,壞壞的嘿嘿笑着,就将嘴湊了過來,卻被杜曉婵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扭過頭去,小聲說道:“你去洗澡。”
“嘿嘿,好的,我去洗澡,你等我啊。”老男人笑嘿嘿的松開了杜曉婵的香肩,然後起身迫不及待的朝衛生間走去,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麽,又連忙轉過身來,走上前來,彎腰俯身在她耳邊壞壞的笑着問道:“你真的是大學生吧?不會騙我吧?”
“沒……沒騙你,真……真的是。”的确,杜曉婵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學生,沒經曆過男女之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渾身不住的微微顫抖着。
這老男人雖然是一臉猥瑣,但還是隐藏不住這一臉的官氣,一看就是個有地位的,自然是閱女無數,而且在利欲場流傳着一種說法,那就是見了紅後仕途便會大展宏圖。在華夏,但凡是地位越高,越是相信迷信,這個不知道是什麽單位的領導,更是對這個信封不已,但是由于現在這世道,找一個未經人事的,比大海撈針還難,今天老家夥一看到杜曉婵渾身顫抖,很是害羞的樣子,和那些總是謊稱未經人事的小姐相比,讓他更有信任度。
他在問了這句話之後,就一臉色mimi沖着杜曉婵笑了笑,再次轉身迫不及待的沖進了衛生間裏,三下五除二的洗了個澡,就沖出了衛生間。
“我……我脫衣服。”杜曉婵被老頭子有力的手臂勒的腰部有些疼,一邊撥開他的胳膊一邊笑聲說道。
“好,好,你脫。”老男人松開了她,坐在一旁兩眼冒着光,壞笑着答應道。
老家夥那種如饑似渴的眼神看的初次接觸這種事情的杜曉婵臉上滾燙,很快臉上就泛起了如火的紅暈,害羞的一邊解開紐扣一邊說道:“你……你轉過去……”
“好,好。”杜曉婵愈是害羞,反而讓老男人更相信這個姑娘就是自己希望的了,一臉期待的壞笑着轉過了頭去,等待着杜曉婵脫衣服。
看着老家夥轉過了頭之後,杜曉婵站起來,背對着他,紅着臉,機械的脫衣服,渾身微微哆嗦着,一言不發的站着。
等了一會,老男人迫不及待的問道:“脫完了嗎?”
“嗯。”杜曉婵聲帶顫抖的應道。
老男人興沖沖的轉過了頭一看,這曼妙的身材,這如凝脂一般晶瑩光滑的肌膚,雖然是背對着他,但這背影足以讓他流鼻血了。
她半推半就着,不一會,就被老男人将雙手繞到了她的玉背上。
正要壓下去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老家夥上緊的法條一下子就松懈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中了仙人跳,連忙從她身上滾了下來,抓着褲子就穿。
剛穿上一條褲腿,就聽見了一聲爆吼:“别動!老實點!”
轉眼見,就看見了兩名身着警服的民警站在了門口,惡狠狠地沖着滿後大喊驚慌失措的老頭和吓白了臉不知所粗的杜曉婵厲聲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們賣y嫖娼!穿上衣服跟我們走!”
“你們……你們拿你們的警官證出來!”老家夥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了,驚慌之餘,不忘沖着這兩名警察吼着要他們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還懷疑我們?”說着話,年紀稍張一點的男警察走上前來就打了老男人一個耳光子,然後随手掏出警官證豎在他眼前,吼道:“看清楚了沒!穿好衣服跟我們去所裏!”
被打了一巴掌的老男人臉上立刻印上了五根通紅的手指印,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男警察,老老實實的穿起了衣服。
而被吓的一臉煞白,幾乎是傻了的杜曉婵還是一副驚魂未經的樣子,渾身顫抖着。看見這個美少女沒什麽動靜,這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警官眼神中閃出一絲光亮,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走上前來語氣立即變得很溫柔的說道:“姑娘,穿上衣服,跟我們回所裏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