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民剛才那一刻真是讓杜曉婵覺得他有點禽shou不如,但是他現在的舉動卻突然讓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竟然一下子不是那麽恨他了,看着徐民那種認真的樣子,她止住了淚水,微微帶恨的看着徐民,委屈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由于感到喜出望外,作爲男人來說,基本上都有一種那個情結,作爲自己老婆不是那個的男人,徐民在得到了杜曉婵這個身材容貌俱佳的女孩之後,突然有一種責任在肩頭,那就是竭盡所能的去滿足她的要求,所以徐民向杜曉婵将自己的情況作了說明,他态度認真的說道:“小杜,我既然這樣做了,我就會對你負責,但是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肯定不能給你什麽名分,但是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其他的東西,我會盡力而爲,包括你的工作,我也盡可能的找人托關系幫你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如果以後你遇到了自己中意的男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那咱們的關系就終止,你看怎麽樣?”
杜曉婵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而且是這個徐所長一次性支付給她的,要比剛才那個老男人願意出的錢多出一倍,不僅可以還掉借親戚的錢,而且剩下的錢還可以留做備用。
從徐民的話中聽出來,他願意幫自己找工作,杜曉婵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找不到工作,仔細的斟酌了一下徐民的話,看着他那認真誠懇的态度,杜曉婵妥協了,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注視着這個中年男人,幽幽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拍着兄脯說道:“我不騙你,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隻要你小杜願意,我徐民就會想盡辦法來幫你的,我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肯定也不會讓你天天陪着我,隻要我有時間的話,你就陪陪我,一個禮拜可能也就那麽一兩次,好歹我也是個所長,吃着公家飯,跟着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杜曉婵被徐民的一番美言忽悠轉了,眼含淚水,一臉淚痕,但是那種受盡委屈的表情已經消失了,而是一種滿懷期待的樣子看着徐民,然後聲若遊絲的說:“我……我答應你。”
“好,小杜,從今往後,你沒有結婚之前,你就是我親愛的小老婆啦。”徐民欣喜若狂的笑着說道,然後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杜曉婵将身子挪了挪,徐民的心裏既有一種愧疚又有一種興奮,愧疚的是自己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這種行爲與他身上這套着裝簡直是背道而馳,興奮的是自己是一個有情結的男人,無奈自己老婆在洞房花燭夜那晚卻讓自己很失望,輕車熟路,一看就是個老手,這令徐民心裏一直不痛快,沒想到今天卻意外收獲了一個容貌與身材俱佳的美女,那緊窄的感覺讓他回味無窮啊!
“小杜,你之前沒有談過男朋友啊?”徐民微微側過身子問看上去心思沉沉的杜曉婵。
杜曉婵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着他,然後點了點頭,羞澀的說道:“你……你沒看到你幹的好事嗎?”
休息了片刻之後,杜曉婵紅着臉開始向徐民談條件了,她轉過臉,用那雙有些意猶未盡的眉目幽幽的看着徐民,溫柔的說道:“親愛的,你說會盡量幫助我的對嗎?”
親愛的?我靠!聽見杜曉婵這樣稱呼自己,徐民簡直亢奮極了,一臉驚喜的沖她笑着,點着頭說道:“對,隻要你有什麽需要的,我就會竭盡所能的幫你。”
“你……你幫我找一份工作吧,可以嗎?”杜曉婵擺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民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可以,找份工作對老子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你要找什麽工作?”
“我學的是醫學護理,我想去醫院工作。”去醫院工作是杜曉婵目前最大的願望。
“去醫院工作啊?”徐民微微皺着眉頭反問道,看上去有點爲難的樣子。
“是不是你辦不到?”杜曉婵見徐民有點爲難的樣子,便故意這樣說着來激他。
“哪裏,不就是去醫院工作嗎,我怎麽會辦不到呢。”果然,徐民見杜曉婵對自己的能力持着懷疑态度,于是顯得兄有成竹的說道。
“那你一定要幫我辦到好嗎?隻要你對我好,今天我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以後會對好好跟着你的。”杜曉婵知道自己被這個男人奪去了自己最寶貝的東西,那麽就隻能用自己的年輕美貌來繼續維持和這個男人的關系,已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嗯。”徐民不假思索的點着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讓我先想想。”
杜曉婵也便沒有在說什麽,隻是用一種深情而又期待的目光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徐民,過了一會,見徐民的眉頭一展,眼神一亮,轉過臉來沖她說道:“咱們省建委旁邊那有一家醫院,我和建委的主任認識,讓他托關系把你放進那家醫院裏去怎麽樣?”
“嗯,那家醫院我知道,是三級甲等醫院,ting有名氣的。”杜曉婵有點欣喜的點着頭說道,爲了找工作,她幾乎将西京市所有的大醫院都了解過了。
“那行,等我明天就去找建委的主任,給他說一聲你的事情。”徐民成竹在兄的說道。
“謝謝你。”杜曉婵沖徐民溫柔的綻開一抹微笑,主動往徐民的懷裏靠了靠,小鳥依人的說道。
這精緻的五官,這柔情迷人的眼眸,這發育飽滿的身體,而且還主動的往自己懷裏蹭,這怎能不讓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男人心動呢,徐民簡直要瘋了一樣,再一次的将杜曉婵壓了下去。
這一晚上,對杜曉婵來說是特别的漫長,徐民就好像是被困了一萬年的野獸,将她折騰到了第二天淩晨五天,才作罷。
後來被樓上下不來的小王打了電話才将沉睡的徐民叫醒了,杜曉婵也随之跟着醒來了,在徐民拿着鑰匙要出去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徐民的胳膊,撅着嘴問道:“你去哪裏?”
“小王在樓上鎖着,我去給他開一下門。”徐民被她這個舉動搞得心裏很熱乎,經過一晚上的親密接觸,這一老一少的關系幾乎如同夫妻一般親近了。
“哦。”杜曉婵這才松開了他,重新躺在了chuang上。
徐民打開了樓道的栅欄門之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走進休息室裏,小王就走進來給他發了一支煙,突然皺着眉頭,吸了吸鼻子,說道:“徐所長,你辦公室裏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騷啊?”
徐民立即就想明白這是什麽味道了,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不知道啊。”緊着連忙沖小王說道:“小王你先把車開出去加點油,我一會要出去一下。”
“好的。”接到安排的小王便轉身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去車庫裏開了車出了派出所。
徐民這才返回休息室,發現杜曉婵已經穿上了衣服,并且原本淩亂不堪的休息室裏已經被她收拾的很整潔了,而且地上的那些衛生紙團也不見了。
“你……你幫我整理了?”徐民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再次被杜曉婵的細心舉動給感動了。
“嗯,你沒聽人家說屋子裏很難聞嗎?”關系拉近後,杜曉婵也微微紅着臉開起了玩笑。
“哈哈”徐民聽後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我要走了,再呆在這裏影響你的工作。”杜曉婵一臉認真的說道。
徐民想了想,笑嘿嘿的說道:“還是寶貝你理解我,那行,你先回去吧,等我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咱們再……”剩下的後半句話徐民沒有說出口,但完全寫在了那臉上。
杜曉婵嬌柔的白了他一眼,再一次提醒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别忘了就是了。”
“不就是工作嗎,放心吧,不會忘得,今天下午我就去建委找鄭主任。”徐民倒也是把杜曉婵的事情記在心上,這句話給了杜曉婵極大的信心,讓她經過了人生當中最刺激最難忘的一晚上,滿懷期待的離開了派出所。
那天下午,徐民果然記得自己答應杜曉婵的事情,開車前往幾百米之外的省建委,去的時候特意從辦公室裏拿了一條别人送自己的‘好貓’牌香煙。在建委綜合辦公樓前将車停下來的時候,或許由于開的是派出所的警車,一下車就發現建委的人都在朝他看,估計是以爲來辦案的什麽,受到衆人矚目的徐民有一種很受用的感覺,将用黑塑料袋包裹着的煙夾在腋窩下,仰頭闊步的走進了綜合辦公樓裏,直接來到三樓,站在鄭秃驢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這個時候鄭秃驢正在和何麗萍讨論讨薪的事情,何麗萍始終堅持不要太過對趙得三做的太過分了,理由是趙得三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的蘇晴做靠山,其實暗地裏是不想讓趙得三被鄭秃驢打擊報複的太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