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高明?是不是比我要高明的多呢?”趙得三開始循序漸進的引導着任蘭講出實情來。
任蘭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接着就說道:“你是說哪個?”
“說哪個?有多少啊?”任蘭的回答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一副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問道。
任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刷一下紅了,因爲害羞連說話也磕磕巴巴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是想……想說劉建國,還是想說……說鄭主任?”
“那就正主任吧。”趙得三說道,這口氣好像是在做一個什麽選擇一樣,經過一番肉搏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拉得很近,這些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今天趙得三也說得很自然。
任蘭紅着臉若有所思了片刻,很是害羞的微微帶喘說道:“你們兩個人沒有可比性。”
任蘭的這個回答令趙得三的心裏十分的不好受,他覺得自己像是沒了面子一樣,本來嘛,以他趙得三現在年輕的資本來說,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别的他可以輸給鄭秃驢那個老家夥,可是某些方面要是跟他打個平手,那就等于自己徹底的輸在了那個老家夥的腳下了。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由得‘唉’了一聲,悲傷的說道:“看來我的手段,連鄭秃驢都比不上咯?”
“鄭秃驢?”聽見趙得三這麽稱呼鄭主任,任蘭被他逗得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頭上一毛不拔的,不是秃驢是什麽啊。”趙得三對鄭秃驢的那種仇恨幾乎是深ru骨髓了一樣,看了一眼被被逗笑的任蘭說道。
任蘭原本說的就是實話,在她認爲,鄭秃驢的老練和那種手握權力的地位是另一種女人渴望的東西,而趙得三的剛毅和幽默則是女人需要的東西,兩者之間确實是說不好誰長誰短,誰強誰弱,誰好誰壞,女人更喜歡的是男人的權力和柔情,鄭秃驢在這些事情上無疑要比趙得三更甚一籌。
但是,當任蘭看到趙得三那種失落的樣子以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于誠實了,于是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這才笑盈盈的說道:“你呀,整個一個小傻冒,怎麽就這麽沒自信呢?要是鄭主任比你高明的話,我怎麽會喜歡你呢?我們分開的這些日子裏,我很想你,你知道嗎?”
“你這不是在完成鄭秃驢交給你的任務嗎?”趙得三悻悻的說道。
任蘭像是被人揭穿了隐si一樣的難過,她紅着小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德三,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我打心裏一直愛着你的話,你能發現我跟你們鄭主任的秘密嗎?我是怎麽也不可能讓你知道我爲了事業而出賣自己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是我發現的,難道還是你跟我說的不成?”趙得三由于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傷害,所以就在這些小事情上糾纏不休了。
任蘭此時真的有點無可奈何了,甚至心裏有些逆反了,原本已經激發出來的熱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趙得三也是一時間的大腦短路,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麽一股子醋意,竟然将自己的大事兒放到了一遍,而任蘭的情緒變化使得趙得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不由得渾身一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奶奶的,老子這是怎麽了?竟然又動起這些腦筋來了,自己不是已經想好了嗎,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裏發了發狠。
“去你的,快把你的手拿開!”任蘭像是已經真的生氣了,她用手拍了一下趙得三那隻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微怒着說道。
趙得三這個時候反倒是堆上了一臉的笑容,他知道任蘭是爲了什麽生氣,于是便嬉皮笑臉的說道:“蘭姐,你别生氣嘛,都是我小趙子不好,我不該吃鄭秃驢的醋,你也是迫于無奈嘛。”
他明顯的以吃鄭秃驢的醋爲由,向任蘭表達着一種他是真的愛她的含義。
果然,任蘭極爲聰明,聽到了趙得三是在爲自己吃醋,不由得心裏湧上了一股甜蜜的滋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試想,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吃自己的醋,隻有男人吃自己的醋,才能表明他是真心的愛自己。
任蘭不再去反抗趙得三,但是漂亮的臉蛋上仍然沒有笑容,好像是覺得趙得三的道歉還不夠讓她滿意似的。
“美女姐姐,你就不能兄懷寬敞一點麽?這麽點小事就不依不饒啊,這要是等我以後做了大官,還能帶着你去應酬一些大的場合麽?”趙得三不但嘴上抹了蜜一般的叫着‘美女姐姐’而且還将自己今後的前途發展表白給了任蘭,意思就是告訴她,跟着自己會有好的結果。
任蘭也是個明白人,她知道趙得三這是在自己表白着什麽,她不能不能承認自己對趙得三今後的發展抱着極大的希望的,所以,趁着現在他還沒有高升的時候,砸下基礎,也爲自己今後在事業上能有個靠山和上了年齡後會有一個依靠提前做點準備。
一對野鴛鴦就這樣再一次的擁抱言和了,雖然各自的心裏都揣着自己的小九九,但是面對着獨處一室的絕妙時刻,哪裏還去理會那些不愉快,反倒是因爲前戲鋪墊的既有甜蜜,又有苦澀而調劑了兩人的關系,于是,兩人都不再去想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
在這場特殊的重逢之中,趙得三果斷的放棄了追問任蘭跟鄭秃驢的弄事做法,而是用自己那種獨有的關愛和體貼讓任蘭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意,充分的領略到了他的陽剛之美和男兒魅力。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争結束後,連趙得三都有些力不從心了,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想睡去的時候,聽見了任蘭那帶着微喘的聲音:“德三,鄭主任那我不知道和你有什麽過節,但是我好像能感覺到他對你有點成見,你在機關單位裏做事,一定得小心一點才是,他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故意說到你,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趙得三心中不禁一陣暗喜,在暗自慶幸自己的同時,他想到了任蘭的處境,于是便惆怅的問道:“蘭姐,那你怎麽辦?鄭秃驢在地皮的事情上會故意爲難你的。”
任蘭将身子翻轉過來,緊緊的抱住趙得三說道:“我估計鄭主任要是知道咱們兩個還在一起,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但是有劉建國在,估計他也不敢把我怎麽樣的,地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今天那麽多人在場,那也不是鄭主任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對我是不會怎麽樣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趙得三沒等任蘭思考,就焦急的問道。
“隻不過我是爲了打通他的關系,知道他打我的注意,才主動靠近他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是不想和他再保持這種關系了,但是……”任蘭再一次的欲言又止,其實她想告訴趙得三的是她爲什麽要這樣不計代價的拿下那塊地皮,爲什麽要和林家死磕到底,但是二十歲時所受的傷害,她不想給任何人說。
“沒關系,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吧,我絕對不會怪罪你的。”趙得三在極力的打消着任蘭的思想顧慮。
任蘭調整了一下情緒,認真的說道:“德三,你升職了以後可不能做負心漢啊,要是你不能盡快的幫姐把那塊地皮弄到手,還一直這樣被鄭主任掌控着,再被他知道了我還和你保持着這樣的關系,他肯定會動搖的,你要知道,光明開發區的發展前景很好,有多少人在争那塊地皮,可是你明白,我很愛你,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任蘭說着話,眼淚就流落了下來。
女人的眼淚就是融化男人心的催化劑,趙得三的心裏一時間就像是被任蘭的眼淚給融化了,他‘嗖’的一下子坐起身來,壓低聲音怒吼着說道:“我趙得三别的本事沒有,但是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蘭姐姐,你放心,等我有朝一日高升後,我第一個要鏟除的就是鄭秃驢這個老東西,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報應!”
任蘭也跟着慢慢的坐了起來,從背後抱住了趙得三,含淚欣慰的說道:“看來姐沒有愛錯人。”
也許是因爲兩個人都對對方思念已久,或許是兩顆心再次碰撞在了一起,總之,在這種氣氛下,趙德三的感覺很來勁。
誰知道當趙得三剛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将被子掀開的時候,突然腰上一緊,他低頭一看,就見腰上多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緊接着耳朵裏傳入了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寶貝,幹嘛去?”
原來任蘭一直一個人生活,在睡覺的時候很清醒,雖然爲了事業上的發展,她也無數次的和不同手握權力的男人在一起同chuang共枕過,但是和那些仗着權勢魚肉鄉裏的家夥們睡覺,她幾乎從來沒有睡着過,每當看着那些腆着大肚子肥頭大耳的家夥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大汗淋漓之後就翻倒一旁呼哧呼哧的睡覺的樣子,她的心裏就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