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藍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鄭秃驢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将藍眉摟着坐到了沙發上,将手機裏面的一段錄像調出來,放到了藍眉面前。
畫面中還是他在三亞旅遊時偷錄的那段趙得三和藍眉的場面,這個錄像讓藍眉再一次的瞠目結舌了……
“看到沒有?這錄像裏的小藍也可真是夠瘋狂的啊,今天還給我裝什麽純潔呢!”鄭秃驢主要是想強調自己手中有她跟趙得三的證據。
這個時候,鄭秃驢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藍眉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像是被鄭秃驢的話給震住了似的,一動不動了,即便是老家夥的動作随之再大了一些,她也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鄭秃驢以爲是自己說的掌握正她跟趙得三的正覺真的再一次把藍眉給吓到了,但是,他想錯了,藍眉是被手機裏面自己和趙得三的那種龌龊的事情給震住了。
同時,她想到了自己和趙得三之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他們的關系不爲外人所知,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她真的體會到了一個女人該擁有的心靈的雙重滿足。
再想想現在,自己被這老東西總是隔三差五的就來威脅自己,要和自己辦那事,藍眉突然感覺自己爲了生活而活的太累太委屈了,她突然恨自己長得這麽漂亮,恨自己有一副天生的好身段,随着一行委屈與無助的熱淚緩緩滾落,藍眉無助的被鄭秃驢拉到了他的懷裏,老家夥随之将她的臉蛋擡了起來,一雙散發着煙草氣息的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什麽叫女人?這就叫女人。
鄭秃驢真的有所不知,藍眉是個用情非常專一的女人,自從趙得三與她發生過第一次關系之後,她就專心緻志的成爲了他的秘密情ren,她接受了趙得三的愛,她認同了他們的關系,将自己全部奉獻給了趙得三,可是在她無助絕望的時候,趙得三卻無法出現,無法來幫她解脫這個局面,這讓她的心裏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
一波沖動過去以後,鄭秃驢第一次看到藍眉這樣就像傻瓜一樣流着淚沒有反應的樣子,這令老家夥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畢竟她知道女人是一種一旦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動物,更重要的是藍眉和趙得三之間有一腿,假如真的将她逼急了,要是不依不饒的話,那到處樹敵對自己來說後果不堪設想的!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鄭秃驢悄然的從地上拾起藍眉的衣服,默默的抵到了她的面前,用一種帶着歉意的眼神,無助的看着藍眉。
藍眉此時依然躺在寬大的新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心裏充滿了怨氣,鄭秃驢輕微的推了推她那雪白的肩膀,然後聲音細微的說道:“小藍,對不起,我……我實在是……是太喜歡你了!”
“呵呵!”藍眉無助的苦笑了一聲,然後睜着猩紅的雙眼,充滿仇恨的瞪着鄭秃驢,沖他吼道:“王八蛋!你滾蛋!”
“小藍,别這麽大的火氣嘛,既然我鄭良玉能這麽做,我以後就不會虧待你小藍的,你要知道,這次李芳那件事,首先是我從單位角度來說,沒有去追究你玩忽職守的責任!”稱心如意後,鄭秃驢心滿意足的在她身邊坐下來,又用自己對藍眉的網開一面來說事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藍眉收回眼神,一邊穿着衣服,一邊低着頭愣愣的說道,臉上已經是淚痕斑斑了。
“小藍,隻要你每次都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絕對不會爲難你的,我保證你會在你這個處長位子上做的安安穩穩的。”鄭秃驢這樣說,也算是對看上去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藍眉的補償,畢竟剛才那是屬于霸王硬上功,想必藍眉肯定是恨不得宰了他。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别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藍眉眼含委屈的淚水,哀求着說道。
“小藍,我看你剛才也不是很舒服的麽?怎麽能說是我折磨你呢!”鄭秃驢不懷好意的笑着說道。
藍眉淚痕斑斑的臉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将目光從老家夥身上收回,不再說話了。
見藍眉穿好了衣服,鄭秃驢才在她的香肩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走了。”說着起身一臉滿足的打開了藍眉的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看着老東西離開的背影,藍眉狠狠的瞪着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趙得三在給藍眉打完電話之後,就一直在想,藍眉到底爲什麽會在電話裏哭?
難道又是受到了什麽委屈了嗎?
想着想着,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上前看看爲好,于是,他疵滅了煙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直接朝二樓而去。
趙得三來到了二樓,直接走到了藍眉的辦公室門口,擡起手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咳嗽。
他轉過頭一看,見夏劍正站在隔壁的辦公室門口,沖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趙得三有點納悶,一時間丈二的和尚莫不着頭,見夏劍朝走廊一頭走出了,便跟着走了上去,問道:“夏哥,什麽事啊?還這麽神神秘秘的?”
“小趙,鄭主任現在應該還在藍處長辦公室裏,你待會再敲門吧。”夏劍神秘兮兮的說道。
“鄭主任在裏面?”趙得三微微有些驚詫的看着夏劍問道。
“嗯。”夏劍點了點頭,然後神秘兮兮的踮起腳,在趙得三耳邊小聲說道:“小趙,我中午休息時間來辦公室裏拿手機的時候聽見藍處長的辦公室裏有動靜,我聽了一下,是鄭主任在裏面,不知道幹什麽,反正好像聽見藍處長說什麽‘不要’的。”
原來中午的時候,夏劍吃過飯準備去宿舍樓休息的時候,發現自己将手機落在辦公室裏了,便返回辦公樓來取手機,在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裏面有動靜,出于人本能的好奇,夏劍便駐足偷偷将耳朵貼在門闆上偷聽裏面的動靜,發現是鄭秃驢在裏面,藍眉微弱的呼救聲和最後她傳來的奇怪的聲音,讓夏劍明白裏面正上演着精彩好戲。
聽見夏劍這麽說,趙得三沒說話,隻是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他,夏劍見趙得三不信,便朝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藍處長和鄭主任之間肯定關系不正常的,這次那個民工來讨薪的事,主要就是藍處長在手續上疏忽大意了,要不是鄭主任庇護,肯定要被追究責任的。”
趙得三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對夏劍說道:“夏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鄭主任知道你這樣說他的壞話,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好,好,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我沒說。”聽趙得三這樣說,夏劍立刻有點害怕了,一邊說着,一邊就走進了衛生間裏。
趙得三在走廊裏站了片刻,返身準備走下樓的時候,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仔細的聽了聽,發現裏面安靜的并沒有什麽響聲啊?于是他壯着膽子敲響了門。
“誰……誰呀?”裏面傳來了藍眉有些驚慌的聲音。
“藍處長,是我,小趙。”趙得三自爆家門說道,怕鄭秃驢在裏面,爲了不引起這老東西的疑惑,他又補上了一句:“我來找你問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你進來吧。”聽見是趙得三,藍眉連忙擦了擦有些淚痕斑斑的眼睛,在辦公桌前坐直了身子,振作了精神說道。
于是趙得三懷着一種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推開門,一雙眼睛就賊眉鼠眼的朝裏面環顧着,發現并沒有鄭秃驢的身影,才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小趙,你……你有什麽事嗎?”看見趙得三走了進來,藍眉雖然是強作鎮定,但神色看上去還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彌漫着一層憂傷的霧氣。
趙得三肆無忌憚的看向了藍眉,見她的神色明顯有點不正常,便走上前去開門見山的問道:“藍處長,你剛才怎麽了?爲什麽要哭?”
“我沒有啊?”藍眉裝糊塗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看着她紅紅的眼圈,趙得三怎麽可能相信她的話呢,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問道:“藍處長,到底出什麽事了?你給我說說吧,我幫你出頭!”
“真的沒……沒什麽事,小趙你别胡思亂想了。”藍眉是不可能主動向趙得三坦白剛才自己被淩辱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眼睛突然睜的大如牛眼,一臉驚詫的看着藍眉身上的衣服,他看到了藍眉身上的襯衫扣子扣錯了位置,要是平時,看到一個人将衣服扣扣錯位,趙得三肯定會被逗得哈哈大笑的,但是由于剛才夏劍說過的話,他現在怎麽能笑出來呢?
看到藍眉的衣服扣子錯了位,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就在剛才不久,鄭秃驢肯定對她動手動腳了。
藍眉見趙得三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衣着打扮,有點疑惑不已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在被鄭秃驢羞辱之後,一時情急之下将衣服扣子扣錯位了,她連忙斜過身子,一邊重新扣衣扣,一邊自圓其說的說道:“中午換了一件襯衣,扣子給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