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願意,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用你負什麽責任,我就是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着你。”鄭潔的眼淚瞬時間就流落了下來。
趙得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就一把将鄭潔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流離失落的漂亮女人,但是,今天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趙得三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切就是真的,當初的背叛怎麽就會這麽輕易的回頭?
胡濤爲什麽會突然與她決裂?要抛棄她?要是換做他,即便是暫時因爲玩膩了對鄭潔這樣的美女人失去了興趣,也不用直接攤牌啊,繼續保持着那種關系,等過一段時間新鮮感來了再上,不是更好嗎?
極度的警惕,讓趙得三面對已經甘願獻身的美女人有點無動于衷的感覺。看着淚流滿面的鄭潔,心裏的滋味難于言表,他忍着内心的傷感,婉轉的說道:“潔兒,你記住,我趙得三絕對是深愛着你的,自從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現在,你是胡濤的女人,我趙得三隻能将喜歡深深的隐藏在心裏,你現在說胡濤抛棄了你,按理說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在胡濤心裏到底是什麽地位?他爲什麽會抛棄你,而我和他之間也存在過節,這會不會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想抓住我什麽把柄呢?如果這隻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那麽我會死的很慘,所以,我需要嫂子你的理解和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爲了我……不,不僅僅是爲了我,是爲了我們,暫且忍一忍……”
鄭潔雖然對趙得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得三擔心今天兩人相聚是胡濤可以安排的,她知道胡濤和趙得三之間存在矛盾,加之胡濤提出和她要分開太過突然了,讓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心理準備,這個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的。
趙得三見鄭潔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沒有聽明白還是不願意配合自己,于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了,但是你記住,今後一旦我趙得三有了機會,我一定會滿足嫂子你的想法。”
說着,趙得三起身走出了出租屋,他不想繼續呆下去,以免看着鄭潔穿着睡裙的火辣身體,無法自持而與她發生了那種關系,萬一要是被胡濤當做把柄抓在手裏,自己豈不是又要被這家夥牽着鼻子走了嗎。
看着趙得三決然離開的背影,鄭潔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滾滾落下了……
從出租屋裏出來,在下樓的時候趙得三的腦海中迷霧重重,如果說這是胡濤故意設計的一個圈套,難道鄭潔與他接觸了那麽久,不會發現什麽蛛絲馬迹嗎?
她也不是一個笨的不可開交的女人啊,在胡濤的幫助下,她能見建材門市部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腦子極爲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事事都被胡濤蒙在鼓裏的。可是如果說胡濤真的要甩了她,這一點令他又感覺很不解,想鄭潔這樣漂亮柔情的女人,不僅身材容貌俱佳,屬于千裏挑一的那種天然美女,而且性格溫柔體貼,又會照顧人,更爲難能可貴的是她很善解人意,就這一點來說,要不是鄭潔背叛了趙得三,他這一輩子肯定都不會主動提出來要與她分手,那怕是他以後真的結婚,有了家庭,鄭潔也是他不能放棄的一個婚姻之外的調和劑。
而對于貪财好瑟的胡濤來說,鄭潔的優點他是了解的很透徹,應該不會突然就提出來要與她分手吧?
趙得三腦袋裏混亂成了一團麻,從樓裏走出來,百思不得其解的朝着小區外走去。
“劉老弟,劉老弟!”就在他剛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趙得三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他停下腳步,疑惑的順着聲音轉過頭看去,就看見在小區門口一旁聽着一輛越野車,這輛越野車看上去很是眼熟,他眯着眼睛仔細一想,立即想起來了,這就是那輛自己朝裏面抹了大便的胡濤的越野車。
奶奶的,他守在這裏該不會是想守株待兔吧?趙得三心裏暗自一想,脊梁骨不僅透出一股冷氣,同時心裏心有餘悸的說道,他奶奶的,還好老子沒着你的道。
就在趙得三暗自感到驚險的時候,胡濤從車上跳下來,陪着笑臉走上前來,鬼笑着問他:“老弟,感覺怎麽樣?”
趙得三看見胡濤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裏多少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佯裝一頭霧水的瞪着他問道:“什麽怎麽樣?”
“老弟,上車來,咱們慢慢說。”胡濤生怕鄭潔從裏面走出來看見,鬼鬼祟祟的朝小區裏面張望了一番,拉着趙得三的胳膊說道。
于是,趙得三也沒說什麽,就跟着他走到車前坐了上去,胡濤就拿出一包好煙,拿出兩支,一支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用疑惑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看了一眼,胡濤笑嘿嘿的遞來打火機,幫趙得三點燃了香煙,他吸了一口,沖着胡濤問道:“老哥,你鬼鬼祟祟的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胡濤笑嘿嘿的說道:“老弟,剛才是去見鄭潔了吧?”
趙得三一看這家夥對自己的行蹤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用猜疑的眼神盯着他,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麽花樣呢?這樣做是不是想牽着兄弟我的鼻子走呀?”趙得三将話說的很直接,目的是要告訴胡濤自己對他那點小伎倆已經了如指掌了。
胡濤立即搖着頭否認說道:“哪裏哪裏,兄弟你還不明白老哥的意思,老哥這叫做投桃報李呀。”
看着胡濤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聰明的趙得三自然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他還是裝糊塗的眯着眼睛盯着胡濤,問道:“兄弟我還真不明白老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胡濤見趙得三一頭霧水的樣子,嘿嘿的笑了笑,朝他跟前湊了湊,解釋着說道:“你答應幫老哥那件棘手的事情,老哥仔細想了想,覺得之前真是太對不住你了,把你鄭潔從你身邊搶走,實在太不應該了,從今天起,老哥和鄭潔一刀兩斷,以後不來往了,把她還給你,怎麽樣?老哥夠意思吧?”說着,胡濤鬼笑着看向趙得三。
但是當趙得三聽到了胡濤這麽做的真實意圖後,他并沒有感到有任何的感激之情,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用一種發狠的眼神盯着他,心裏不服氣的說道:奶奶的,老子還沒落到需要别人給老子讓女人的份上!這樣想着,趙得三便壓抑着内心的憤怒,沒好氣的‘哼’笑了一聲,沖着胡濤意味深長的說道:“哎呀,胡老哥,你可真是費心了,既然你有那個本事把鄭潔撬走,兄弟我也認了,自認自己能力不足,但是我趙得三身邊也并不是一定就缺女人,老哥你的心意兄弟我心領了,至于鄭潔那個女人,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看見趙得三有點負氣,胡濤才意識到自己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太妥當,觸動了趙得三的自尊心,他便連忙陪着笑臉解釋道:“老弟,老哥知道你心裏還生氣着,但是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在我認識鄭潔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老弟你和她有一腿……”
雖然是在解釋,但是胡濤的話說的有點不那麽中聽,趙得三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挑眉沖着他質問道:“什麽叫老子和她有一腿啊?”
見趙得三因爲自己一時說錯了話而有點大發雷霆了,胡濤立即陪着笑臉糾正着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是她和你有一腿。”
話還沒說完,胡濤就見趙得三再一次雙眼瞪得大如牛眼,發狠的瞪着自己,他又意識到話還是沒說對。奶奶的,這不是一個意思嗎,胡濤在心裏一邊說着,一邊陪着笑臉再次糾正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也不是她和你有一腿,是你們互相喜歡對方。”
聽到胡濤終于是糾正正确了自己和鄭潔的關系,趙得三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那種怒氣沖沖的樣子,換做一種輕薄的表情看着胡濤,用異樣的語氣沖他說道:“奶奶的,說實話,還沒人能撬我趙得三的牆角呢,喜歡的女人都是對我死心塌地的,既然那個鄭潔能被你撬走,那就說明她并不是真心的喜歡老子,所以也無所謂了!”趙得三在委婉的挽回自己的顔面,那意思好像在說,鄭潔既然能背叛了老子,那遲早也能背叛你胡濤的!
胡濤看見趙得三在憤怒之後又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搞不懂這家夥到底真正在乎不在乎鄭潔,要是他原本就不在乎那個女人,那自己這麽忍痛割愛将鄭潔這麽個讓他心愛不已的女人拱手讓給他,豈不是白費心機嗎,這樣想着,胡濤便嘿嘿的笑着,試探着問道:“那老弟你的意思是對鄭潔已經沒感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