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俺本來是想要拿下他們,你怎麽不讓啊?”栓柱終于憋不住了,等到對方離開後,馬上開口詢問起來。
趙得三還沒有來得及作答,一旁默然無聲的杜曉婵突然幽幽一歎,插口道:“得三哥你這個笨蛋,又惹了誰呀?”
趙得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搪塞着說是一個官場上的競争對手,幾個人就走進了小院裏。
将趙大安排好躺下來,栓柱和趙得三、趙大三個人就在房間裏聊着天,鄭潔幫他們倒了開水後,就去廚房裏做飯了,杜曉婵見狀,也悄悄跟着鄭潔去了廚房。
半個多小時後,鄭潔在杜曉婵的幫助下,做了幾個簡單的菜,不過這些菜都是用農村田地裏的野菜烹制的,那味道不同與在菜市場上買的菜,吃在口裏後味兒很足,很爽口,吃的栓柱和趙得三是連連稱贊說好吃。
趙大見兩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趙大憨笑着說道:“好吃的話那栓柱和小趙經常過來,讓鄭潔給你們做,反正這村子周圍的地裏面野菜多的是。”
杜曉婵刻意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趙得三接着話茬說道:“就是哦,就算不吃菜也要經常來多看看嫂子和大哥。”
趙得三感覺杜曉婵那樣子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沒多想,呵呵的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那是啊,肯定會經常過來的。”
一頓飯在歡輕松的氣氛中吃完了,栓柱和趙得三幫忙将桌上的殘羹剩飯端到了廚房裏去,回到房間後見杜曉婵開始在給趙大做腿部理療按摩了,他便讓栓柱打掃一下房間,自己悄悄溜出了房間,輕手輕腳來到了廚房,看到鄭潔正在裏面彎腰洗碗,那身材還是那麽的玲珑曼妙。
趙得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悄悄靠近上去,從後面就一把抱住了鄭潔的小蠻腰,将臉湊上去緊貼在了鄭潔那張白嫩的臉蛋上,隻有靠近了,才能看見她臉上被胡濤老婆用指甲劃出的疤痕。
鄭潔連頭也沒回,就知道是誰抱住了自己,她咧着脖子躲閃着趙得三的臉,放下手裏的碗,伸手去掰着趙得三抱住自己腰肢的手,微微有些驚慌地說道:“别這樣……小趙……松開……”
趙得三就使出了小男人的妙招,嬉皮笑臉地說道:“不松,就不松!”
“别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鄭潔小聲羞澀地說道,廚房與房間就一牆之隔,鄭潔生怕會被杜曉婵他們看到。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就在趙得三緊抱着鄭潔軟若無骨的小腰不肯松開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有高跟鞋踩地朝着廚房裏走來,趙得三這才連忙驚慌失措的松開了鄭潔,站到了一旁,順手拿起了一隻盤子在佯裝幫忙洗盤子。
果然,就有人走進了廚房裏,随即傳來了杜曉婵的聲音說道:“鄭姐姐,有熱水嗎?給大哥做理療用。”
見是杜曉婵進來了,趙得三心有餘悸的長出了一口氣,幸虧自己耳朵靈敏聽見有人進來,要是被這小丫頭兒看到自己這樣從後面抱着鄭潔,那還得了啊。
鄭潔有點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有呢。”說着話,揭開鍋,給杜曉婵端來的盆子裏打熱水。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着溫暖懷抱的家……”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連忙好奇的從褲兜裏掏出來一看,見上面顯示着‘孫昌盛’的名字,立即拿着電話朝院子裏走去。聽到這首熟悉的鈴聲歌曲,鄭潔朝着趙得三看了一眼,她的腦海中又浮現起當初與他在一起生活時那美好而短暫的歲月,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油然而生。
來到院子裏,趙得三接通了電話,趾高氣揚笑了兩聲,說道:“喂!孫局長,你好啊!”
“趙主任,你好,你好。”電話裏孫昌盛客氣地笑着說道。
“孫局長,找我有何貴幹呢?”趙得三懶洋洋地問道。
“趙主任,今天有空吧?”孫昌盛客氣地說道。
“什麽事呢?”趙得三疑惑地問道,心裏琢磨着這老狐狸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我想約你出來喝個茶,不知道劉主任會不會賞這個臉呢?”孫昌盛笑呵呵地說明打這個電話給趙得三的原由。
“孫局長怎麽今天這麽有雅興呢?”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不過也好,我正好有事要和孫局長談談呢。”
“那好,趙主任今天什麽時候有時間呢?”孫昌盛笑了笑問道。
“随時,要看孫局長什麽了。”趙得三将主動權交給了孫昌盛。
“那就一個小時後,咱們在春園茶樓見吧?”孫昌盛征求道。
“那行,一小時後見。”趙得三爽答應了孫昌盛喝茶的邀請。
打完電話,趙得三見杜曉婵已經不在廚房裏了,而鄭潔還在裏面收拾着東西,于是便笑嘻嘻的走進去,又一次從後面悄悄的抱住了鄭潔,嬉皮笑臉的低聲說道:“潔兒,我想死你了。”
“别……松開……别人看到不好。”鄭潔微微扭着身子,似乎從趙得三懷裏掙脫出來。
這一次,趙得三也沒打算要怎麽樣,而是主動松開了她,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千塊錢現金,塞進她手裏說道:“這點錢你拿着買日常生活用品吧。”說着話就跨出了廚房門。
“你……你去哪裏?”鄭潔顯然不想讓他這麽就離開,那樣子看上去有點楚楚可憐。
“我出去辦事,下周再來看你。”說着話,趙得三就離開了農家小院的門。
看着趙得三離開的背影,鄭潔一臉的含情脈脈。
從農家小院裏走出來,趙得三就鑽進自己那輛帕薩特,驅車沿着來路朝着市裏駛去了……
開車從村子裏出來,在從浐灞開發區管轄地區往市裏而去的路上,趙得三就一直在想孫昌盛那個老狐狸今天又想耍什麽花樣,竟然還會主動聯系他,他一邊琢磨着,一邊開車沿着開發大道朝着市區而去。
就在剛經過區建委幾百米遠的地方時,他突然看到了前面沿路那家洗車店,前段時間爲了搞定陳曼,他幾乎是天天開車來這洗車,最近一段時間爲了甩開她,差不多已經半個多月沒來過這裏了。
爲了不讓陳曼看到自己開車經過,趙得三加了一檔,提高了車速,提心吊膽的從陳曼的汽車美容店門口飛馳而過時,看見那動感小丫頭兒正背對着馬路爲一輛越野車熟練的打蠟,那小屁股那樣撅着,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朝氣蓬勃的味道還真是讓他有點舍不得丢棄的感覺。
不過有約在身,趙得三知道孰重孰輕,隻能忍住那種精蟲上腦的感覺,收回目光,哀歎的一聲,隻能怪自己命犯桃花,怎麽身邊女人那麽多,而自己又那麽輕而易舉就能搞到手呢。
金露露那個丫頭的能量很大,那股子狂野勁兒還真是讓他喜歡。
半個多小時後,趙得三開車來到了位于市區的春園茶樓,這是一條在幽靜的小巷子裏的茶樓,這條小巷子是西京市有名的喝茶地點,箱子兩旁沿街全是茶樓和咖啡屋,各種風格應有盡有,進巷子後,會有一種時空穿梭,仿佛回到了數百年前一樣,仿古做舊的建築,讓整條巷子散發出懷舊古樸氣息。
一走進巷子,趙得三就皺了皺眉頭,要是孫昌盛這老家夥不約到這裏來,他可沒什麽雅興來這裏。
春園茶樓的招牌很大,是一幢二層的古建築,坐落在巷子最中央稍寬闊一點的地帶,木黃色的建築色彩散發着高雅氣質。趙得三一眼就看到了茶樓招牌,便徑直朝着茶樓門口走去。
走進茶樓,上了二樓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chuang邊的孫昌盛,那老狐狸正在一臉逍遙的抽着煙,趙得三詭笑了一下,徑直走了過去,俨然一個老熟人一樣笑呵呵的向他打招呼:“孫局長,久等了啊。”
孫昌盛聞聲就知道是趙得三來了,立即轉過頭來笑着熱情地招呼道:“趙主任,坐。”
趙得三拉開椅子坐下來,溫笑着問道:“孫局長怎麽今天有雅興約我來這裏呢?”
孫昌盛顯得有點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還不是我那個王八蛋兒子的事。”說着話,孫昌盛朗爽一笑,話鋒一轉問道:“趙主任,喝點什麽茶?”
“随便吧。”趙得三很随意地說道,“反正我對喝茶沒什麽興緻的。”
孫昌盛‘呵呵’笑了笑,說道:“那就來一杯茉莉茶吧,這裏的茶很不錯。”說着扭頭給服務員打了個招呼,替趙得三要了一杯茉莉茶。
片刻,茶水就端了上來,趙得三捏起茶盞抿了一小口,‘呵呵’的笑着說道:“孫局長,你要說你兒子的什麽事啊?”
孫昌盛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才知道你和毛毛那個不争氣的王八蛋發生了點沖突,那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趙主任你,我今天專門替那王八蛋道個歉,給趙主任你說聲對不起,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别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