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再等下去!趙得三幾乎是超速一般開始治療。
“啊!男人……好男人,我感覺到你了,真好,我好想你!”鄭潔激動的将趙得三緊緊纏住,力氣大的令趙得三動作都不順暢,也不知她從哪裏來的力氣,妩媚動人的眼睛要滴出水來,臉色也不像剛才那樣了。
鄭潔感覺自己要到達極了世界了,從來沒有如此的境界,此時的趙得三簡直與以前判若兩人,若不是他還是那麽熟悉的樣子,鄭潔真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還是不是趙得三。
治療的過程很順利,一切按計劃進行,很快就治療結束。而更爲讓她感到羞澀難當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竟然無法控制自己,放了一個大大的屁,那氣味簡直就像是臭雞蛋一樣,太不好聞了。
被鄭潔的舉動逗得趙得三差點想笑出來,但還是強忍住了,心裏十分激動。
心想難道這臭屁和髒液就是她積壓在心裏的毒素嗎?
“小趙,我放屁了,臭死了……”鄭潔這是第一次當着趙得三的面如此失态難以控制,感覺真是太害羞了,用那雙眼睛又羞又媚的瞪着趙得三,心裏很迷糊自己今天怎麽會這樣。
一股灼灼的氣流,在鄭潔的經脈和四肢百骸中來回循環,那種感覺,很舒服,似乎每個毛孔都打開了。
趙得三見鄭潔籲籲呼吸,随時都有可能昏迷的樣子,一陣心疼,雖然留戀不已,但還是結束輸送氣流,溫柔的爲她擦去臉上的淋漓香汗,微笑道:“呵呵,潔兒,神奇吧,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了,我這人一般都不張揚呢!”
看到趙得三那個得意洋洋的樣子,鄭潔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紅着臉低聲說:“你就吹牛吧你!小壞蛋,我被你害死了,從來都沒有這樣丢人過……”
鄭潔當着趙德三的面,放了一個大大的屁,讓她感到羞愧難當。
趙得三壞壞的嘿嘿一笑,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見她掙紮着要起來,連忙扶住她靠坐起來,笑道:“放屁誰不會呀?有什麽丢人的?”
鄭潔一陣臉紅,羞愧的看了趙得三一眼,感覺自己跟他相處的越久,就越難以
離開他,心裏又是激動又是愧疚,咬着嘴唇低低的說道:“可是……可是我又不是你老婆……”
聽到鄭潔這樣說,趙得三的心裏猛地一震,不由得張大了嘴吧,一時間有點發愣,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趙大就是橫在兩人之間的一座大山,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誰都不敢輕易去逾越。
鄭潔猛然醒悟到自己說錯了話,這個時候,正是兩個人情投意合濃情蜜意的時候,怎麽能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提到趙大來刺激趙得三呢?他爲了自己這個支離破碎的家,不惜對自己傾囊相助,開門市部、支付趙大的醫療費,現在又爲了自己心裏的心病,千辛萬苦找到了這麽一個老神醫來給自己治病,她真不知道這輩子該怎麽報答他才好……想到這裏,鄭潔心裏一下子有點怅然,她沉默了下來,不敢去看趙得三那種不是滋味的臉色,心裏有點惴惴不安,不知道他聽到自己那樣說,會作何反應?
聽到鄭潔的話,趙得三的心頭簡直是滴血一樣難受,臉色也是複雜至極,沉默了好半天,還是沒有将趙大說的‘簽字離婚’的事情說出來刺激鄭潔,沉默了半天,終于幽幽說道:“先不說這些了,我剛才根據老神醫的指點,爲你做了一次全面的治療,并不是故意要這麽擺布你的,你剛才排出的那些,呵呵,其實就是你身體裏這兩年來淤積的毒素,現在全部排除體外,證明你已經完全好了!”
“真的?”鄭潔驚喜的叫了一聲,暫時忘記了心裏的郁悶,連忙在自己時常感到隐隐疼痛的兄口部位揉了一陣,真的感覺不到半天不舒服了,這才确定趙得三說的是真話,激動的一下子投進了趙得三的懷裏,兩人肌膚相貼,說不出來的親昵,低聲道:“是真的,小趙,你對我太好了,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我不值得你這麽做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你呀……”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看着這個堅強的女人,正色道:“潔兒,我幫助你這些,從來不是爲了得到什麽,你說這些話,不是故意氣我嗎?你還不知道我對你是怎麽樣的心思嗎?隻要你能夠過得開心,我就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出了我趙哥,我自認爲沒有人比我更加在乎你了!”
小嫂子鼻子一酸,眼角開始模糊,趙得三的身體在她的眼裏又一次無限的放大。這個男人,從最初認識她開始,就一如既往的不求回報的對待她,從來沒有開口要求過什麽。鄭潔十分清楚趙得三需要的是什麽東西,他是想有一個溫暖的家,可是她卻偏偏就不能滿足他這個心願。
“小趙,我知道的,我知道!嗚嗚嗚……”鄭潔又說不下去了,死死的咬着嘴角,淚眼汪汪的看着趙得三,已經是泣不成聲。
趙得三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那淡淡的傷痛,極力保持微笑道:“不要哭,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哭起來真難看,像個老巫婆!”
趙得三的俏皮話又一次逗得鄭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梨花帶雨的臉上泛着羞紅,說道:“你才是老巫婆,沒正經!”
趙得三見鄭潔被自己逗得情緒稍微好了一些,才微笑道:“開玩笑的!好了,咱們還是點起來吧,你趙哥還在家裏等着呢。”
聽到趙得三這麽說,鄭潔愣了一下,笑容一下子凍結在了那俊美的臉蛋上。家庭成了她追求自由最大的負擔,可她偏偏又不忍心甩掉這個負擔,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她和趙大還有一個女兒,每當看到趙大那無助的眼神和女兒那天真無邪的笑臉,鄭潔覺得即便生活再艱苦,她也應該堅持下去。如果她真是那種心如蛇蠍冰冷無情的女人,恐怕趙得三也不會爲她付出這麽多心血。
對于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面色紅潤的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鄭潔,老中醫一點也不感到驚訝,隻是對着趙得三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着什麽。趙得三臉一紅,唯唯諾諾,不敢于老中醫對視。
“沒事就好了,有什麽好害羞的?我們醫者行善救人,大多數是時候都是如此,要不然,老頭我也不會活了這麽久。嘿,大領導,你以爲所有八十多歲的老頭都會像我老人家這麽精神嗎?”老中醫以一種诙諧幽默的口氣與趙得三說着,開導着他有點難以啓齒的心情。
老人的話通俗易通,鄭潔很容易就聽出來了,面對如此直白的老頭,她一下子臉上泛起了如火紅暈,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時代那樣經不起别人開玩笑,簡直感覺害羞極了。
趙得三也是和她一樣,有點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剛才在房間裏做的事兒,老中醫自然是一清二楚,說什麽都是掩飾,幹脆轉移話題,讷讷道:“我們還有點急事要去處理,我去叫小杜。”
說着話,不敢去看老人似笑非笑的神情,急匆匆朝着休息室走去。
杜曉婵見到了容光煥發的鄭潔,完全是另外一種感受。平常總覺得自己身材容貌氣質都還算上等的小美女,在現在的鄭潔面前,立即變得相形見绌了,最多也就是半斤八兩,她是半斤,鄭潔是八兩。在她看來,鄭潔身上那股成熟妩媚的風情,絕不是她這個年紀可以比得上的,那是歲月和故事才能曆練出來的。加之鄭潔此刻臉上那種如沐春風的溫暖與慵懶神情,實在是一個絕色美女,令杜曉婵感到一陣自慚形穢,不知什麽時候自己才能有她那樣的氣質呢?
那種自慚形穢的心理讓杜曉婵面對鄭潔的時候感到很不舒服,偏偏又不能直說,隻得努力裝出一個微笑說道:“鄭姐姐,你終于好了,趙哥哥這些天爲了你,可真是夜不能寐,都急死了。”
鄭潔隻是看了杜曉婵一眼,就根本感到了一種威脅,這個本來就不是很上心的女孩,那妒忌的眼神中好像對自己存在一種敵意,這是爲什麽呢?她下意識的瞄了趙得三一眼,這才轉向杜曉婵,笑呵呵的說道:“小杜,你也太誇張了吧,小趙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呵呵。”
趙得三明白這兩個女中之間在暗暗較勁兒,見杜曉婵還要說話,便連忙插口道:“有什麽話咱們路上再說吧,趙哥在家等了很久,我們還是點回去吧。”
兩個女人同時白了趙得三一眼,低低哼了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連個招呼也不打,。怎麽能這樣呢?
趙得三背後出了些冷汗,尴尬的看了看一直微笑不語的老中醫,低聲道:“現在的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