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毛毛歪嘴‘哼’笑了一聲,摟着妖豔的模特馬子大搖大擺走進了茶樓,徑直讓茶樓經理上官婉兒帶他去二樓了。
上官婉兒自然是不敢怠慢這個官二代,連忙一臉熱情的笑着,點頭哈腰帶着孫毛毛朝着二樓上去了……
一樓‘金錢豹’準備給自己的貴賓室裏,這老混子懶洋洋的從藤椅上坐起來,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了一支軟中華叼進了嘴裏,見狀,童岚連忙拿起打火機爲他點燃了香煙。
‘金錢豹’氣定神閑的吸了一口煙,用那雙三角眼盯着童岚,不緊不慢地問道:“阿岚,上次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哦,金哥,我找那個趙得三試探了一下他的态度,但是那小子很狡猾,并沒有直接表态。”童岚溫柔地說道,“不過今晚上他會帶他那些兄弟來酒吧喝酒的,到時候我再轉述一下金哥你的意思給他們,看看他們什麽态度……”
聽着童岚的彙報,‘金錢豹’慢慢的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說道:“我還專門了解了一下,韓五和黑狗那幫人其實并不是那個趙得三的小弟,而是之前一直在新城區混着,按理說一幫小混混成不了氣候的,但是那天晚上在咱們酒吧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下子讓那些家夥揚眉吐氣了,現在新城區那邊,幾乎沒人敢跟他們叫闆了,而他們一直跟着麻老四,也就是那個‘四哥’,但是那個趙得三在政府幹事,而且還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如果有他給那些家夥做靠山的話,如果不把這些人招安過來,讓他們歸順我的話,我怕這些家夥以後仗勢會把腳伸進咱們林碑區來……”
‘金錢豹’雖然并沒有把話說的很直白,但對一般人來說,足夠聽明白其中要表達的意思,童岚點着頭,說道:“金哥,等今晚他們來了,我會好好勸說一下他們的,讓他們來給你做事。”
‘金錢豹’點頭道:“盡量要說服那個趙得三,那些家夥很聽他的話,讓他們來給我做事,我‘金錢豹’不會虧待他們的,絕對會讓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不會像在新城區瞎混……”
但是童岚心裏也沒有十足把握就能說服黑狗他們招安,她有些顧慮地問道:“金哥,要是……要是他們不願意怎麽辦?”
“哼!”金錢豹冷笑了一聲,說道:“就算是不願意,以那個麻老四現在的勢力,就算是加上這幾個家夥,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會讓他們插腳林碑區的想法消失在萌芽之中的!”
童岚知道這老混子的陰險狡猾,明白一旦韓五他們明确表态不肯歸順這老狐狸後,這家夥肯定會找機會将這些家夥一網打盡的,以‘金錢豹’在西京市的人脈資源和社會關系,想鏟除幾個沒什麽背景和靠山的小混混,還不算是什麽難事。但是作爲從街頭提着馬刀鋼管打拼出現在的成就的‘金錢豹’來說,他還是非常希望能将韓五和黑狗那幫家夥招緻麾下替自己賣命,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采用第二套處理方法。
“金哥,那今晚我好好給他們說說,盡量說服他們跟着你幹。”童岚表态道。
‘金錢豹’吸了一口煙,點着頭,面帶詭笑說道:“阿岚,你辦事我放心,不過可别上了那個趙得三的當,那家夥一來就知道很狡猾,尤其擅長花言巧語騙女人,要不怎麽連堂堂省委金書記的千金都被他給騙的團團轉呢。”
“呃……”童岚沒想到‘金錢豹’竟然會提醒她提防趙得三的引誘,聽到他這番話,她有點愕然,臉上的表情顯得有點不自然。
‘金錢豹’到底是個老混子,雖然童岚的表情變化很微妙,但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家夥的法眼,老狐狸咧開嘴露出了那顆金光燦燦的大金牙沖童岚詭笑了一下,一邊瓷滅煙蒂,一邊說道:“阿岚,我這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你也會按摩吧?婉兒去招呼客人了,你來給我按摩一下。”說着話,老家夥就又靠在了躺椅上,眯上了那雙三角眼,印有一道刀疤的臉上泛着狡黠的表情,靜靜的等待着童岚動手爲他按摩。
童岚其實并不怎麽會按摩,但是被‘金錢豹’這樣趕鴨子上架了,就隻能硬着頭皮起身走到‘金錢豹’肩頭後面,微微彎下腰來,将兩隻修長玉白的手搭在了老家夥的肩膀上,開始輕柔的爲他揉了起來。
“阿岚,你的手法比婉兒的要舒服多了。”‘金錢豹’眯着眼睛一臉享受的說道,“一點一點往下按,我這兩天全身不舒服……”
童岚隻能硬着頭皮,照着‘金錢豹’的吩咐,沿着他的肩膀一點一點向下移動手掌,十多分鍾後,漂亮的玉手就移到了老家夥的腰部位置,再次輕輕按摩了片刻,沒再敢往下繼續了,而是沿着原路返回。
就在這個時候,‘金錢豹’卻懶洋洋地說道:“往下繼續按……”要求她繼續沿着腰部往下按摩……
童岚聽到金錢豹的要求,卻有點遲疑起來,因爲再往下按,分明就直接碰觸到了男人那個地方。就在她遲疑不定的時候,‘金錢豹’卻眯着眼睛不以爲然地說道:“怎麽?阿岚,跟金哥還用得着這麽客氣嗎?”說着話,抓住了童岚停留在他腹部的那隻手,用力拉了一下。
童岚雖然心裏有點抗拒,但是迫于這老混子的淫威,遲疑了幾秒,還是硬着頭皮,乖乖的爲老混子按摩起來。
“老子現在火氣很大,阿岚,知道怎麽辦吧?”‘金錢豹’一臉享受的糾正着童岚的做法道。
童岚,感覺有點惡心,皺着秀眉,微微有些抗拒地說道:“金哥,在這裏要是被别人看見了不好,還是不要了吧?”
‘金錢豹’哼哼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呢?你就大膽放心的讓金哥我好好享受一下吧。”說着話,用那隻魔爪在童岚翹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把,催促她快一點。
畢竟這已經不是‘金錢豹’第一次要求童岚,無奈之下,她隻能忍耐住那個極爲不情願的心情,緩緩彎下了腰。
童岚爲這老東西服務的時候完全沒有帶任何感情,她隻是機械的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腦袋,緊閉着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舉動,在她看來,現在的自己仿佛比這個世界上令人不齒的女人都要下賤……
老家夥四平八叉的躺在藤椅上享受着最極緻的伺候,那張印有刀痕的臉頰上,表情變化極爲豐富,一會眉頭緊鎖、嘴巴微張,一會眉頭舒展,嘴巴又閉合,總之是那種極爲享受的神情,仿佛此時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幸福的男人一樣。
就在‘金錢豹’在自己的貴賓室裏享受着對于男人來說人世間最爲妙不可言的感覺時,‘嘎吱’一聲,海南黃花梨木制成的推拉門毫無征兆的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聽到門被拉開,一直忍受着‘金錢豹’那東西騷味的童岚立刻驚慌失措擡起了頭,一臉惶恐的看向門口,就見茶樓經理上官婉兒十萬火急的沖了進來,突然撞見了童岚爲‘金錢豹’咬的香豔場面,一時間瞠目結舌的站在了那裏。
倒是‘金錢豹’卻一點也不緊張,微微睜眼眼睛一看,見是茶樓經理上官婉兒出現在房間裏了,對于她沒敲門就進來的舉動有點生氣,陰着臉斥責道:“婉兒,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呢!”一邊嚴厲的質問着上官婉兒,一邊才慢悠悠的提上褲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紅着臉有點手足無措的童岚。
上官婉兒這才回過了神,連忙爲自己打擾了‘金錢豹’的好事而開脫責任,她顯得十分緊張地說道:“金哥,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麽事了?”‘金錢豹’見上官婉兒一臉慌亂的樣子,瞪着她不緊不慢問道。
上官婉兒一臉忐忑地說道:“金哥,那個孫毛毛剛才來咱們茶樓,在二樓玩牌,有個客人不認識他,赢了他的錢,他說讓我下來從咱們茶樓給他拿十萬塊錢,金哥你看這怎麽辦?”
“什麽?那家夥來了?”‘金錢豹’一聽孫毛毛來茶樓玩牌了,立刻坐起在了藤椅上,沖上官婉兒陰着臉說道:“怎麽不給我說一聲呢?”
“我怕……怕打擾金哥你和童經理談事情……”上官婉兒見‘金錢豹’一臉陰雲的樣子,立即顯得支支吾吾了起來。
“奶奶的!那小子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要錢要到老子頭上來了,老子去會會他!”十萬塊錢對金錢豹來說雖然不算什麽,但關鍵是他忍不下這口氣,自己在街頭提着馬刀打了半輩子架才混到了現在的地位,被一個初出茅廬仗着有背景有靠山的小鬼都不放在眼裏,要是就那麽老老實實把十萬塊錢拿上去送給孫毛毛,那對金錢豹來說,在自己這些女人們面前豈不是太沒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