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金錢豹進酒吧裏去了!”韓五拿起帽子剛戴上,看見‘金錢豹’走進了酒吧,又将帽子摘了下來。
黑狗已經是按耐不住,一隻手拿上僞裝用的口摘,一隻手抓住了門把手,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現在下去把他給辦了!”
“黑狗,先别急!”韓五見狀連忙拉住了黑狗說道,“在這裏搞事不好,容易暴露身份,咱們先等那老家夥出來了再說。”
黑狗有點不耐煩得說道:“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去呀?”
韓五倒是能按捺住性子,他說道:“他肯定要出來的,咱們就在這裏等着,一會等他出來了,跟着他的車,等到半路上人少的地方,咱們再行動。”
聽着韓五的話,黑狗覺得到也行,說道:“那行,聽五哥你的。”
于是一幫人擠在那輛破桑塔納裏面,一邊抽煙,一邊等着‘金錢豹’從酒吧裏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錢豹去酒吧尋查了一下,發現沒有童岚在,酒吧裏的生意的确不怎麽樣,尤其是一些經常來的政界客人,幾乎是無一例外的詢問金錢豹,公關經理童岚怎麽沒來。這些用納稅人的錢來酒吧裏來潇灑的人民公仆,沒有人不對童岚印象深刻,甚至有好幾個機關單位的公仆,已經不止一次向童岚流露出那種想法,不過童岚總是能憑借自己精湛的公關技巧化險爲夷,把這些家夥迷得團團轉。沒有童岚這個公關經理,酒吧裏的生意的确是受到了一定影響,那些公仆看不到她,差不多都早早離開了。
而這才是童岚離開的第一晚上,生意受到的影響就很明顯,這讓‘金錢豹’意識到一旦童岚今後不會再出現在酒吧裏,将對酒吧生意産生緻命打擊,老家夥坐在t台後的辦公室一臉鐵青,對童岚幾乎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齒了好一陣子,對畢恭畢敬站在旁邊的酒吧負責人吼道:“不管多少代價,一旦有那賤人的消息,立刻找人把她弄回來!”
“金哥,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下面人去找了,一旦有消息,立刻就通知您。”那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們走!”金錢豹氣呼呼的叫上貼身保镖,徑直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一走出酒吧,保安連忙上前打開車門,将‘金錢豹’恭迎上車,目送着‘金錢豹’坐上他那輛大奔越野離開。
不遠處那輛破桑塔納裏,一幫人等着‘金錢豹’等的有些暈暈欲睡,就在這個時候,後排一個家夥突然清醒了過來,朝着酒吧門口一看,就看見那輛大奔正在駛上馬路,便連忙驚慌失措的對韓五他們大聲喊道:“五哥,走了,走了!”
車裏的人一下子全部清醒過來,無一例外朝酒吧門口看去,就見那輛奔馳車已經駛上了馬路,正朝着遠處駛去。
“追!”韓五見狀,一邊喊了一聲,一邊親自駕着那輛破桑塔納朝着‘金錢豹’的奔馳車追去。
‘開不壞的桑塔納!’這句話還真不是蓋的,雖然韓五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這輛桑塔納看起來破破爛爛其貌不揚,但還起來還是一點也不賴,在他的操控下,活力四射,如同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駛上馬路,風馳電掣一般朝着‘金錢豹’的奔馳越野車追去。
但奔馳畢竟是奔馳,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一輛破桑塔納追上的,在車流量很大的馬路上,這才真正是能力與技巧的比拼。奔馳在前面飛快疾馳着,破桑塔納在韓五的操控下在車流中左突右竄,因爲前面那輛出租車礙事,始終無法靠近。
“次噢,你他媽倒是讓一下啊!”韓五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氣的罵道。
“五哥,你把這破車開的跟飛機一樣,太牛叉了!”第一次坐韓五車的小弟忍不住拍着馬屁說道。
“咱五哥最拿手的就是開飛機了,哈哈……”另外一個家夥開着玩笑說道。
“五哥最拿手的是大飛機。”黑狗也跟着開了一句玩笑,随即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韓五也被這幫兄弟給逗得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還不忘記操控車子在車流中飛馳急竄。
二十多分鍾後,開車追出了繁華地段後,韓五吩咐他們戴上帽子和口罩,随時做好下車的準備後,一個方向,一個油門,車子如同子彈一樣飛馳了出去,緊貼隔離帶一路狂奔,幾分鍾後,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段,超過了‘金錢豹’的奔馳車,然後突然一個橫向轉彎,橫在了馬路上。
坐在車裏的‘金錢豹’由于心裏想着找童岚的事情,一直沒有發現有車跟着他,直到突然就在十開外,一輛破桑塔納毫無征兆的橫在了馬路上,攔住了他的去路,司機才一個急刹車,将車停了下來。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老混子,火冒三丈的跳下車,帶着兩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就氣勢洶洶沖着破桑塔納走了過來,使勁踹了一腳車門,惡狠狠罵道:“不想活了是不?”
韓五給黑狗使了個眼色,僞裝好了,從車上下來,佯裝一頭霧水沖着‘金錢豹’說道:“大哥,你幹啥呢,踹我們車幹啥?”
“你他媽當住了老子的去路,快把車開走!”‘金錢豹’兇神惡煞的吼道。
“那你好好說話不行嗎?”韓五知道金錢豹沒耐心和自己磨嘴皮子,反而故意磨磨蹭蹭着說道。
“老子需要跟你好好說話?”金錢豹冷笑了一聲,接着又惡狠狠的沖他說道:“識相點快把車開走!”
“大哥,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啊?怎麽滿嘴蹦屎呢?”韓五故意磨磨蹭蹭地說道。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金錢豹’耐不住性子,惡狠狠的威脅道。說着話,對跟下車的兩個貼身保镖說道:“給老子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
就在兩個人高馬大的家夥沖韓五靠上來的時候,破桑塔的車門打開,呼呼呼下來了三四個人,走到了韓五身邊,一個個頭戴鴨舌帽,面戴大口罩,根本看不清面目。黑狗歪着腦袋,仰頭沖着‘金錢豹’挑釁道:“你吓唬誰呢?”
“哼,一幫雜碎!”金錢豹見對方有四個人,但這老家夥對自己兩個貼身保镖的能力一點也不懷疑,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轉身朝着車上走去,示意兩個保镖教訓一下他們。
“曹尼瑪比!你說誰呢!”韓五終于不用再演戲了,沖着‘金錢豹’罵了一句,就沖了上去,老家夥的兩個保镖也沖了過來,一時間,兩幫人扭打在了一起。
韓五他們早就分工明确,黑狗對付‘金錢豹’的保镖,韓五和其他人對付‘金錢豹’。不過爲了不讓‘金錢豹’一眼就認出來黑狗,他還是收着點手腳,盡量與‘金錢豹’那兩個身體強壯的保镖回旋着。
在韓五他們眼中,黑狗就是一尊戰神,早已經在兄弟們心中留下了極爲威猛的印象,對于他刻意保存實力,韓五很快就明白了。
而這個時候站在車旁邊的‘金錢豹’看見自己的兩個保镖在場面上也不落下風,反而一點也沒有意料到今晚這幫戴着口罩全副僞裝的家夥們目标是沖着自己,反倒是點了一支軟中華,靠在大奔前面饒有興緻的欣賞了起來,一邊欣賞,一邊沖他們喊着:“金狼、野狼,給老子**這幫家夥!”
‘金錢豹’完全不會想到今晚最終的結果是自己被揍,反而對自己的兩個貼身保镖寄予厚望。
而這個兩個人高馬大的家夥一直跟着金錢豹混,憑借那發達強壯的身體、兇狠殘忍的手段,這兩個家夥一直被‘金錢豹’視爲良才帶在身邊當自己的貼身打手。仗着被‘金錢豹’器重,這兩個家夥赢得了‘西京二狼’的綽号,在這種事情上,自然要表現出自己技高一籌的一面,放開了手腳和韓五他們四個人幹着。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韓五一邊在幾人之中周旋着,一邊冷笑着沖靠在奔馳車頭抽着煙的‘金錢豹’喊了一句,然後給‘黑狗’使了一個眼色,場面上的局勢立刻發生了變化,幾乎是朝一邊倒去。
雖然是場面上的局勢風雲突變,但也沒能壓住西京二狼的傲氣,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你不草他娘,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
一向牛逼哄哄的兩匹狼,随着黑狗逐漸發威,逐漸有點招架不住,真有點兒當兒子、甚至是當孫子的感覺,面對其他人,他們能夠厚顔無恥的聯手欺負弱小,但是面對一個殺神一般的黑狗,在他逐漸發力的打擊下,他們打心眼裏沒了底氣,隻看這個戴着口罩将面目遮的嚴嚴實實的家夥,出招有闆有眼,一招一式都是打得虎虎生風,挨上一拳,就被打的有點暈頭轉向的感覺,第一次面對這麽能打的家夥,不禁讓‘金狼’暗自心想,次奧,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