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再會。”這一次,少婦将手伸向了趙得三,他才有點不好意思的去和她握了握手,說道:“再見。”
目送着美少婦走了之後,金露露就開始揶揄趙得三,搞得他在童岚面前很沒面子,立刻将話題轉到租金的問題上來,替她們算了一筆賬,這樣下來,三年租金二百五十萬打住,剩下預算裏還有二百五十萬用來裝修。
童岚琢磨着說:“應該差不多夠了。”
岚姐說找時間讓趙得三幫忙買輛車,終究是要做生意了,沒輛車不方便,作爲另一個大股東,狂野小美女當然是沒意見,一來這小嬌娘不在乎這些錢。
二來既然跟着岚姐一起開酒吧了,要是酒吧裏連輛車都沒有,太丢臉了。但是趙得三這貨算是大發了,說車子要麽買給力的,要麽就經濟實惠能代步就行。
于是,這貨第二天就讓韓五開回來一輛破桑塔納,而且是特馬的二手貨。
那種造型蛋疼的車即便是新車才十萬左右,不知道二手車是什麽價位。
趙得三讓韓五這貨給岚姐當司機,這貨自然是喜出望外,對于岚姐說這輛車,韓五這貨一點也不在乎,笑眯眯的拍着那輛銀白色的桑塔納車頭,咧嘴笑道:“才跑了十二萬公裏,車況号呢,而且還是高配呢,嘿嘿,三萬多點兒,真心便宜。”
那天與白潔談衡金的事情,在茶樓裏沒逗留多久,三人就出來了,晚上趙得三在區裏面還有一個應酬,便就打算早點返回區裏去,在車上,聊起了金錢豹,童岚很感動的看着趙得三,對他說道:“金錢豹是你讓韓五他們打得吧。”她那個時候剛一得到金錢豹被打的消息,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趙得三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否認了,他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老混子,還真以爲西京沒人敢動他,我小趙子就敢,誰讓那老王八蛋特麽的惹我趙得三的女……朋友”趙得三原本是想說‘誰讓那老王八蛋特麽的惹我趙得三的女人呢,但是意識到金露露也在旁邊,便連忙改了口成爲‘朋友’,不過這樣剛一說完,突然就意識到越描越黑了,前面還有個‘女’字,這不是說童岚是他女朋友了嗎?奶奶奶的!趙得三一下子頭都大了,在心裏暗暗叫苦。
“童姐是你女朋友?我就說你什麽時候膽子那麽大,敢和金錢豹較勁兒,原來另有隐情啊……”果然,金露露一聽到趙得三那麽說,立刻瞪圓了那雙大眼睛。
童岚被這種局面搞得一時有點不知所措,臉上泛起如火的紅暈,顯得很害羞。
次奧,果然被誤會了!趙得三不由得拍了一把腦門,連忙扭頭沖着金露露嬉皮笑臉的解釋着說道:“不是女朋友,是女性朋友,你也是俺的女性朋友,不是嗎?”
好在這狂野小美女并沒有親眼看到過童岚與趙得三有什麽過分親密的舉動,輕易就被趙得三的解釋忽悠住了,這才緩和了神色,笑着說道:“老子還以爲你真給童姐打主意呢!”
“你看你這丫頭,把人家童姐說的多不好意思?”趙得三從後視鏡中看到童岚已經是滿臉通紅,便借機說道。
金露露扭頭沖童岚看了一眼,說道:“童姐姐,你可别被這個家夥的言巧語給騙了,這家夥可太狡猾了。”
趙得三暗自‘我靠!’了一聲,不過好在很快到了童岚家門前,他停下車,扭頭對童岚說道:“童姐,你到家了,今天早點休息吧。”趙得三婉轉的下達了逐客令。
原本童岚今天想單獨和趙得三相處一下,但看看金露露粘着他,知道今晚恐怕是沒什麽機會了,于是輕輕拍了拍金露露柔美的肩膀,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下了車,如風而去。
将童岚送到家,在送金露露回家的路上,金露露旁敲側擊拐彎抹角的試探趙得三和童岚的關系,趙得三這貨很聰明,他向金露露再一次講述了一遍童岚的悲慘遭遇,說他是因爲有同情心,而且大家又都是朋友,才願意站出來幫她,并且最後撂下了狠話道:“今後誰要是敢惹童姐一分,我還他十分!誰敢動她一手指頭,我滅他滿門!要是殺不過瘾……老子刨他祖墳!”
聽到趙得三撂下這麽狠的話,狂野小美女已經受不了了,啊啊直叫:“老天爺,太特媽感人了!大哥,有種你也給老子沖冠一怒爲紅顔一回!你要是說‘敢’,老子馬上陪你上!你敢不敢!”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說道:“敢!”
“那老子特媽的今晚就去陪你睡覺!”狂野小美女有點下不了台階,也仰頭沖趙得三來了一個幹脆。
趙得三卻熊了,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憨憨的笑了笑,說了句“騙你的,不敢。”把車調頭返回。雖然知道這個狂野小美女還是個男朋友的丫頭,而且也對自己也有點那個意思,但是畢竟這丫頭不是一般人,要是一旦突破底,以後哪還敢碉她惹她不高興,要是被金記知道是他這貨上了自己女兒,那還得了,豈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前途無望不說,也會連累蘇晴的。所以,這一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當趙得三這個臨陣落逃的表現直接把小美女氣的咬牙切齒、張牙舞爪,揮舞着小拳頭竊己腦袋:“真孬真孬!氣死老子了,氣死了!爲啥這事兒就不能發生在老子頭上一回!啊啊啊,老子一會兒就要強bao你,要霸王硬上……”
狂野小美女的狂野表現很可樂,讓趙得三簡直有點無語了,他還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女人,他是很想把這個甘願獻身似貞潔爲無物的狂野小美女就地正法,替她完成女孩像女人蛻化的最爲關鍵的一步,可考慮到那不可估量的後果,趙得三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膽量将這個狂野小美女帶回區裏去享用,而是直接開車将她送到了家。
趙得三的窩囊表現氣的狂野小美女跳下車直啊啊亂叫,在她張牙舞爪着對趙得三的羞辱中,他将車掉了頭,一溜煙朝着區裏返回了。
在返回區裏的路上,趙得三又一次在心裏算了一下自己處理過的女人們,幾乎每一個經過的女人,放在人群之中絕對是那種鶴立雞群回頭率很高的女人。他就奇怪了,怎麽自從他進了官場之後,就桃運不斷呢?
而且但凡是看上的女人,幾乎是一獵一個準,從未失手過。
到底是因爲什麽呢?
爲什麽在很多苦逼男人叫苦着這個社會沒有好女人了的時候,怎麽就那麽多美女喜歡圍着他轉呢?
趙得三琢磨了一路,總結出了三條:第一,自己形象好,長的高大英俊,就跟男人喜歡漂亮女人一樣,女人同樣也喜歡漂亮男人;第二,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放在經濟落後一點的縣區裏,那也是個縣長級别的人物,年輕輕輕就幹到這種階層,也算是年輕有爲了,女人喜歡喜歡年輕有爲的男人,這一點不可否認;第三,自己言談诙諧幽默,幾乎是見面熟,性格樂觀開朗,善與人打交道,這樣的人,其他人通常都願意接觸。
對自己作了一番深如的自我總結和評價之後,趙得三不得不相信那句‘老天在爲你關上另一扇窗的時候,同時也會爲你打開另外一扇窗’,的确,自從趙得三的老子被抓之後,他的生活境遇每況愈下,工作也沒着落,就那樣整天混日子,而且那個時候想找一個姑娘,一兩次接觸之後,人家了解清楚了他,就不願意再多交往了。
就在以爲這輩子就這麽渾渾噩噩的度過時,或許是他老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努力打通一些人脈資源,将他塞進了榆陽市煤炭局,從此便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更像是如魚得水一樣,讓他真正找到了适合他的地方。
童岚遇到的麻煩算是處理完了,這讓趙得三感覺輕松了不少,現在隻剩下一件事情還讓他沒莫清頭緒,那就是趙大被打那件事,調查了這麽長時間了,現在依然是一頭霧水,查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出于何種目的。
不過童岚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他終于可以一門心思的去調查那件事了,對他來說,也算是長長松了一口氣了。
于此同時,趙得三并未察覺到,一種危機正在慢慢向他靠近。
這種危機來自于金錢豹的報複心理,作爲一個在西京地下世界盤踞多年的大佬,金錢豹絕對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更不會輕易的低頭認輸,他知道自己無法和身爲省委記千金的狂野小美女抗衡,但是對于趙得三,他有足夠的辦法去報複。
這個老混子從西京街頭提着馬刀打打殺殺出道,經過二十多年風雨沉浮的曆練,一步一步坐上了西京地下世界大佬的位置,這些年,可謂是地下世界的不倒翁。在他出道的那個年代、比他壞的人、比他驕橫跋扈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在這種殘酷的生态環境下,那些人一個個都隕落了,唯獨他金錢豹穩坐釣魚台,閑看花開花落,沖辱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