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三想去抓杜曉婵的手,不料,撲了個空。趙得三皺着眉頭,着急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杜曉婵說:“你就隻是在乎鄭姐姐,遇到事,還是鄭姐姐第一位。”
趙得三有點無奈了,沒想到,平時沒看見她有這麽倔,今天倔得跟頭驢一樣,突然,趙得三嚴肅的說:“小婵,我決定……”
杜曉婵看到趙得三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皺起眉頭,好奇的看着他。
趙得三說道:“小婵,咱們結婚吧。”
“啊?”杜曉婵張大了嘴吧,徹底驚住了。杜曉婵沒有想到趙得三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杜曉婵結結巴巴的說道:“可……可是……我還沒有見過你父母呢。”杜曉婵低下了頭,雙手來回搓着紙巾。
被杜曉婵這麽一說,趙得三突然有些傷心,心裏最脆弱的地方被觸動了,讓他眯着眼睛,鼻頭酸,有些怅然若失了起來。
看到趙得三的神色突然變得很憂傷,杜曉婵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怎麽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趙得三抹了一把酸的鼻頭,強顔歡笑着說道。
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問,杜曉婵連忙尴尬的笑了笑,道歉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趙得三吸了吸鼻子,振作了精神,呵呵的笑着,說道:“沒事。”
見趙得三沒什麽事,杜曉婵才嬌羞的笑了笑。
趙得三看着杜曉婵的嬌羞樣,呵呵的笑着。
杜曉婵擡起頭,眯着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杜曉婵反應慢半拍,趙得三哈哈大笑,杜曉婵拿起沙上的靠枕,丢向趙得三,大喊着:“去死,臭趙得三。”
趙得三看杜曉婵滿臉通紅,憋着笑,說道:“小婵,你不知道,今天趙哥要把鄭潔許配給我,我本來要答應了,可是想到你,回絕了。”
杜曉婵鳳眼一斜,秀眉一挑,說:“這不正合你心意嗎?回絕了多可惜呀。”
趙得三繼續編着,“還不是因爲你啊。”
杜曉婵指着自己說道:“我?管我什麽事?”
趙得三很真誠的說:“怕你嫁不出去呀。”
“趙得三!”客廳裏又傳出杜曉婵殺豬般的嚎叫,她鳳眼圓睜,狠狠瞪着趙得三,氣的臉都白了。
看見杜曉婵那氣的呲牙咧嘴的樣子,惹得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起來。杜曉婵看着趙得三笑成一團,原先的委屈一股腦煙消雲散,心想,還是回去看看鄭潔他們吧。
杜曉婵媽媽從廚房裏走出來,無奈的說:“哎,小婵什麽時候才能像一個成熟的女人一樣啊,整天大呼小叫的。”
杜曉婵翻了個白眼,說:“媽,你想要淑女女兒,那你就再生一個吧!”
杜曉婵這句話逗得自己媽媽咧着嘴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看這小婵,大大咧咧的,你可别見笑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着,說:“不會的,我跟小婵都這麽熟了,還能不知道她呀,呵呵。”
杜曉婵沖趙得三翻了一個白眼:“誰跟你熟呀!”
一句話噎的趙得三暫時有點啞口無言,不過幸好這家夥臉皮厚、反應,又是沖杜曉婵的母親嬉皮笑臉的笑了一番,就什麽尴尬都沒有了。
趙得三的性格和處事方法,讓杜曉婵的母親很是喜歡,她呵呵的笑了笑,招呼着說道:“小趙,過來吃飯,嘗嘗阿姨新學的菜怎麽樣?”
“好嘞。”趙得三呵呵的笑着,倒也一點不客氣,說着話就走了過去,坐上了飯桌。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杜曉婵的母親看的出對趙得三很欣賞,特别是看他的那個眼神,很慈愛,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好像對他的個人問題很感興趣一樣,不時的問關于趙得三的終生大事,什麽“有對象了沒有?”、“也老大不小了,條件這麽好,怎麽還不找對象呢?”……
這些問題讓坐在趙得三身邊的杜曉婵有點不自在,又有點害羞,倒是趙得三,卻這些犀利的問題能夠一一化解,顯得跟沒事人一樣,時不時的誇一下杜曉婵母親的手藝好,做的菜好吃。
吃完飯後,杜曉婵幫着母親去收拾廚房,趙得三便極爲有眼色的對杜曉婵的媽媽說道:“阿姨,你坐着休息一會,我和小婵一起收拾廚房就行了。”
杜曉婵媽媽慈愛的看着趙得三,呵呵的笑着說道:“好的,那你和小婵一起收拾吧,讓我這個老太婆休息一下,呵呵。”
與杜曉婵擠在不大的廚房裏,一邊幫忙洗着碗筷,一邊找着話題聊天,聊着聊着,趙得三突然才想起今天來杜曉婵家裏的初衷,是要問她關于妮妮轉學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便切入正題問她:“對了,小婵,趙哥女兒的轉學手續辦的怎麽樣了?”
“你對趙哥一家人真是太關心了呀?”杜曉婵扭過頭來,用輕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着道:“看你說的,既然是朋友,咱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我趙得三這個人沒别的優點,就是喜歡助人爲樂。”
“把人家老婆都助成自己的了吧?”杜曉婵白了他一眼,彪了一句特犀利的話。
趙得三愣了一下,有點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又咧着嘴嬉皮笑臉道:“說啥呢,我這不是爲了你回絕了嘛。”
杜曉婵扭頭看了一眼趙得三,他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逗得她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溫怒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嘴皮子會說!”
趙得三見杜曉婵已經不吃醋了,嘿嘿的笑了笑,接着剛才的問題說道:“小婵,咱們說正經的,妮妮轉學的手續辦的怎麽樣了?大人的事兒能耽誤,但是小孩子讀書的事情絕對不能耽誤啊?”
“不是留了條子說一個月就下來了嗎?”杜曉婵瞪着他反問道。
想起那天杜曉婵留下來的紙條,趙得三這才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怕這件事你忘了,随便問一下。”
杜曉婵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既然我答應幫着辦這件事兒,我就會操心的,不用你擔心。”
聽到杜曉婵這麽說,趙得三這才松了一口氣:“那這件事我可就不再過問了啊?”
“你該幹啥幹啥去,才不要你這麽操心呢!”杜曉婵一邊刷盤子一邊說道,似乎對趙得三總是對鄭潔家裏的事情那麽關心,心裏感到有點不平衡。
這天中午,趙得三在杜曉婵家裏吃過飯後,也沒多逗留,就開車離開了。但是從杜曉婵家裏出來的時候才兩點多,離天黑還有五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來到繁華的市區,他就不想這麽早回區裏去。可是早上去醫院看望趙大時,他總是向趙得三提到讓他和鄭潔結婚,搞得趙得三都有點怕面對他了,所以就不想再去醫院裏了,再說早上去的時候也沒見到鄭潔人,他主要還是奔着見鄭潔去的,既然鄭潔沒在醫院裏,他還去幹什麽呢!可是不去醫院,他又能去什麽地方呢?童岚的酒吧裏昨天晚上已經去過了,而且同時面對着童岚和金露露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這兩個地方都不去了,還能去哪裏呢?
趙得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麽地方了,開着車繁華的市區裏漫無目的的轉悠着,但是周末的市區裏堵車實在太嚴重了,沒走多少路,趙得三的車就被堵在一個十字路口了,反正他也不心急,點了一支煙,打開車窗,一邊抽着煙,一邊等着。
突然,就在他随意的扭過頭朝着一邊看去的時候,突然現了一個極爲熟悉的身影——張慧,自從趙得三被從省建委調到區建委任職後,這麽長時間了,幾乎就沒再見過張慧,今天突然在這裏看見了他,自然是興趣大增,遠遠的看見張慧從那輛奔馳車上下來,穿着一件米色風衣,一頭烏黑亮的秀披散着,身姿高挑玲珑,一看就是個雍容華貴的富家女人。趙得三原本是想沖她吼兩聲,把這個與自己生過幾次肉體關系的貴婦人叫過來叙叙舊,但是突然現她好像在等什麽人一樣,站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口,左顧右盼了一會,才轉身走進了酒店裏。
大白天去酒店裏,一般隻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談生意,一種是偷請,對于這個少婦張慧來說,趙得三清楚這個女人是個生性很放浪的女人,但是同時又負責着林大在西京的房地産公司,談生意和偷qing的可能性都有,這樣一想,趙得三就感到更加好奇了,于是,就一邊抽煙,一邊聚精會神的盯着酒店門口,等着現猜測中的情形。約莫等了十多分鍾,終于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得三現了一個特别的人物——林大,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着酒店門口,隻見林大肚子開着一輛車來到了酒店門口,将車在停車場停下來,下了車,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圈,低着頭匆匆走進了酒店裏。
這個意外的現,讓趙得三猶如現了新大陸一樣,眼前一亮,同時心裏卻産生了一個極大的謎團,張慧和公公林大怎麽會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呢?看兩人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有什麽秘密不成?趙得三越來越想不通,今天他看到的這一幕,到底背後有怎樣神秘的真相?
就在趙得三絞盡腦汁去琢磨這個奇怪的現時,車流暢通了,後面的車見自己的車還不走,按着喇叭催促,無奈之下,趙得三隻能開着車往前走。
這天下午,趙得三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了,蘇晴也是剛沒多久就見過一面,童岚他們也不想見,想來想去,在市裏呆了兩年多,他居然找不到一個想去的地方。思來想去,他還是不想這麽早就回區裏去,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馬德邦。當初能進省建委那個肥水衙門,他最應該感謝的一個人就是馬德邦,蘇晴這個關系固然重要,但是爲了安排自己進省建委,馬德邦也在省建委裏做了不少工作,在剛去那會兒,要不是馬德邦一直對他照顧有加,他還不一定能堅持過來。對于幫過自己的人,偶爾去聯系一下,見個面聊一聊,總歸是好事情,尤其是在官場上,站在同一戰線的人,更應該加強溝通加強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