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岚與趙得三坐下來說了一會話,就忙前忙後的招呼客人去了,趙得三有點無聊,就找到狂野小美女,與她聊天打發時間。
果然,鄭茹童岚他們早就料到的一樣,在酒吧開門營業兩小時後,一幫混混吵吵鬧鬧的湧進了酒吧裏,在酒吧裏給童岚看場子的韓五,從對講機裏得到了門口保安的彙報,立即召集一幫兄弟們沖了過去,在酒吧剛進門的地方,韓五帶着二十多個東西,将這幫混混攔在了那裏。
這幫人裏爲首的那個家夥韓五認識,就是那晚他們去揍金錢豹時,金錢豹的貼身打手,有一個響當當的綽号——野狼,這貨是個大塊頭,一臉兇相,幹架比一般小混混心狠手辣而且很能打,但是和黑狗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而且人數上雙方也旗鼓相當,所以韓五他們一點也不畏懼。抓起桌上的一本書就丢了過來:“下流!”
“是金錢豹派你們過來鬧事的吧?”韓五堵在這幫混混前面,沖着爲首的‘野狼’嚴肅的問道。
野狼吐了一個煙圈,表情嚣張的笑着說道:“今天童姐的酒吧開業,金爺讓我們過來捧個場而已,怎麽?不歡迎啊?”
“捧場?怕是鬧場吧?”韓五揚着下巴,歪着腦袋說道,“這裏不歡迎你們。”
“野狼”冷笑着腦袋一縮,雙臂一攤,一副很嚣張的樣子,說道:“這是做的什麽生意?既然做生意,怎麽還有區别呢?讓其他人來喝酒,我們兄弟們來捧個場,喝幾瓶酒,不行啊?”
“不行!”韓五斬釘截鐵的冷冷說道。
“想鬧事,狗爺我奉陪你們。”黑狗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兄弟們,對客人要客氣點。”随着話音,得到消息的童岚走了過來,面帶笑容,對着他們說道:“兄弟們,咱們既然打開門做生意,客人來了,我們當然歡迎,既然金爺有這個心派兄弟們捧場,那我熱烈歡迎,請吧。”說着話,童岚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狼’嚣張的笑了笑,手一揮,帶着二十多個地皮小混混吵吵鬧鬧的走進了酒吧裏,童岚吩咐韓五盯着點他們,不能讓他們太過分。
韓五點頭說道:“童姐你就放心吧,今天咱們開業,誰要是敢在咱們酒吧裏面鬧事,絕不饒恕!”
黑狗掃了一眼‘野狼’那幫人,摩拳擦掌的說道:“兄弟我手早就癢癢了,他們敢鬧事,老子把他們一個個打成馬蜂窩!”
童岚被黑狗這句話有點俏皮的話逗得‘噗嗤’笑了起來,笑了笑,叮囑他們說道:“今天咱們剛開門營業,盡量忍着點,隻要他們不做過分出格的事情就行了,我估計金錢豹讓他們來就是想刺激咱們,咱們不能上那老狐狸的當,以免對生意造成影響。”
韓五和黑狗識趣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坐在遠處和金露露聊天的趙得三看到童岚他們都圍攏在了門口,便和狂野小美女趕了過來,沖童岚問道:“童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童岚微笑帶着搖搖頭道:“也沒什麽事,就是金錢豹派了人過來捧場而已。”
趙得三聽童岚這麽一說,就朝酒吧裏四處環顧了一周,便看見了金錢豹的貼身打手‘野狼’帶着十幾二十号人坐在不遠處,已經開喝了,一個個神頭鬼臉的樣子,一看就沒帶着好意過來。“奶奶滴!金老頭子怕是派人來鬧事吧?”
狂野小美女已經按耐不住了,飛揚跋扈地說道:“靠!姓金的是不是不想混了,敢派人來砸老娘的場子,看老娘不讓他的酒吧關門!”
大家一看狂野小美女那彪呼呼的樣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狂野小美女被搞得一頭霧水,吼着說:“笑什麽啊,你們笑什麽啊,啊啊啊啊,難道你們不相信我有這個能耐啊?”
趙得三趕忙笑着點頭道:“相信,相信,怎麽能不相信呢,隻是還沒必要走到那一步嘛,大家做生意,公平競争,是不是?”
趙得三說的很有道理,童岚婉兒一笑,點了點頭,說:“劉主任說的沒錯,既然咱們打開門做生意,肯定要跟金錢豹公平競争,他能派人過來捧場,還不是說明他心裏沒底,怕咱們搶了他的生意,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招待,隻要他們不做太過分的事情,咱們忍着點就是了。”
一幫人點了點頭,在酒吧門口聊了一會,有以前在‘壹加壹’裏面的熟客在招呼,童岚便連忙趕了過去招待,趙得三吩咐韓五和黑狗注意點‘野狼’他們,特别囑咐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讓他們動手。畢竟酒吧第一天開門營業,生意有這麽火爆,客人這麽多,要是發生了大家鬥毆的事兒,對酒吧以後的生意會産生嚴重影響。
安排了一遍後,趙得三就回到了位子上,和韓五還有黑狗幾個助理幹将喝了幾杯酒,意思了一下。
看着酒吧閃爍的燈光下,煙霧彌漫、人頭攢動,猶如是魔域一般的景象,一群群打扮前衛的男女們在舞池裏随着動感舞曲而勁爆的舞動着,酒吧裏招來的二十多個服務員正提着一籃一籃的酒水繁忙的穿梭在人群中。開門第一天,生意就火爆到卡座滿位、台座擁擠無座的境界,不能不說這生意實在太火爆了,甚至要比金錢豹的’壹加壹’酒吧在周末最爲火爆時還要火爆。看到這場景,趙得三不得不佩服童岚開酒吧做生意的能力。
趙得三一邊和狂野小美女聊天,一邊還不忘記注意着‘野狼’那幫人那邊的動靜,不過那幫人好像也沒什麽特别過分的舉動,而是在那一個勁兒的喧嘩喝酒,酒吧裏喧嘩倒也無所謂,反正酒吧裏需要的就是那種氣氛。
金錢豹這天晚上派‘野狼’他們過來,主要目的也不是要砸場子,因爲這老混子知道,如果真要來砸場子,一來是狂野小美女金露露惹不起,二來是現在麻老四的這幫兄弟在給童岚看場子,以‘野狼’帶去的二十多号人,根本經不住戰神黑狗一擊,更别說麻老四手下有二十多号人駐紮在童岚的酒吧裏給她看場子,一旦打起架來,自己手下這幫人非得被打得半死不可。所以金錢豹派‘野狼’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是刺探軍情,想看看童岚這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還能開酒吧和自己抗衡,看看她這酒吧剛開業生意到底如何。沒想到當野狼這幫人一來酒吧,看到裏面人滿爲患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不過既然來了,‘野狼’也沒有及時向金錢豹彙報情況,而是和一幫兄弟們坐在一起喝酒了,平時貼身跟着金錢豹,‘野狼’哪還有這種機會放開肚皮去喝酒呢。
開業這天晚上,最終是平平安安度過,這天晚上,童岚或許是因爲太高興,或許是因爲太敬業,在酒吧打樣的時候,已經是喝的爛醉如泥東倒西歪,被酒吧裏的陪酒公主攙扶到後面的房間裏去睡覺了。
淩晨兩點,打烊之後的酒吧終于是恢複了安靜,趙得三幫着忙收拾完之後,等酒吧裏所有的服務員和賠償公主等服務人員都下班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時間,也太晚了,明天是黨校正式開課第一天,他不可能帶着兩隻熊貓眼出現在教室裏,再說了,這貨現在又對在省政府工作的楊柳大姐打起了注意,在她面前得保持一個良好形象才行啊。這貨這樣想着,便給也已經打着哈欠很疲憊的狂野小美女打過招呼,準備開車回黨校去。
狂野小美女打着哈欠,一臉疲态地說道:“這麽晚了還去哪啊?”
“去睡覺啊。”趙得三說着話,打開了酒吧門。
狂野小美女問:“去哪睡覺啊?在這裏睡不醒啊?”
趙得三一邊往外走,一邊沖狂野小美女嘿嘿的說道:“童姐都睡了,咱們這孤男寡女的,我怕我把你給那個了!”
“切!老子害怕你啊!給你一個膽你也不敢!”狂野小美女冷笑着白了他一眼,又張大嘴打了一個哈欠,顯得疲憊極了。
看見她那麽累的樣子,趙得三又是嘿嘿的笑了笑,說道:“看你這麽累了,睡着了肯定跟死豬一樣,非禮了你也不知道。”
“好啊,老子給你非禮,你幹嗎?”狂野小美女又彪呼了起來,“老子怕你小子直不起來呢。”
這些話從别的女人嘴中說出來,趙得三或許會大吃一驚,但是從這個狂野小美女嘴中說出來,他已經是司空聽慣,見怪不怪了,哈哈的大笑着,拉上門就閃掉了。
并不是趙得三這貨不想上這個狂野小美女,像這種身材火辣、長相甜美,又還是個處的小美女,換做是别人,趙得三恐怕早都迫不及待的将她給推倒了,但是金露露可不是普通人,即便是忽悠着上了她,萬一被她給黏上,到時候落得一個負心漢的名聲,那自己可就麻煩大了,羊肉好吃,但是惹上一身騷,那太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