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徐民這一番官方總結彙報,張彪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很好,徐所長。”說着話,吸了一口煙,接着婉轉的說道:“徐所長,咱們轄區裏賣銀**這些現場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轄區内的洗頭房、按摩店等存在涉黃現象的場所現在已經取締的差不多了。”徐民被張彪問的一時有點翻了迷糊,機械的回答着張彪的問題。
“酒店裏也有這些現場的存在,要不定期對轄區内的酒店進行莫訪排查,杜絕這類現象的生。”張彪将話題一點一點朝着自己要說的事情延伸而去了。
“會的,這些工作所裏一直在做。”徐民回答道。
張彪滿意的點了點頭,吐了一個煙圈,接着委婉地說:“徐所長,說到這些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了,我聽說咱們市國土局的孫局長在酒店裏被你給抓住了?有這回事嗎?”
“……有吧……”聽到孫昌盛這麽說,徐民才恍然大悟,張彪今天來檢查工作原來是别有用意。
張彪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小徐,孫局長是咱們市裏的局級幹部,這種事情就不要聲張出去了,對大家都不好,而且我和孫局長的私交很不錯,這件事就當沒生過吧,不要留什麽案底了。”
徐民徹底明白了,就說今天張彪怎麽會突然來這裏檢查工作,原來是爲孫昌盛說情來了,面對系統内大領導的施壓,徐民一時間有點不知該怎麽辦了,他愣了愣,有點尴尬的笑着,一時啞口無言。
見徐民不肯表态,張彪的表情生了微妙的變化,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有點不知所措的徐民,說道:“小徐,孫局長這個領導很不錯,你是基層民警幹部,管好基層的人民群衆就可以了,這個事就當是什麽都沒生吧,一旦傳出去,影響很大,到時候肯定對你的前途有影響的,你看你在基層幹的很不錯的,我一直想着找機會把你往上提一提,重用你的,要是你和孫局長杠上了,我和孫局長關系那麽好,我肯定就不方便了,是不是?”
徐民知道張彪今天能來,肯定是向孫昌盛做了保證,帶着十足的把握來的,而且身爲市局副局長,他一個小小的片區派出所所長,說什麽都要給這個大領導面子的,即便是心裏不答應,表面上也絕對不能不給張彪面子,否則他會死的很慘。權衡利弊之後,徐民這家夥倒也聰明,畢恭畢敬的點着頭說道:“既然張局長這樣說了,那我照辦就行了。”
見徐民終于是點頭了,張彪呵呵的笑了笑,闆直身子,說道:“小徐,你也是個聰明人,工作能力也還可以,等有機會,我一定會提拔重用你的。”
徐民也是一臉感激的笑着說道:“那我就先感謝張局長的提攜了。”
正事辦完了,張彪笑着站了起來,說道:“那行了,小張,你就先忙吧,我帶檢查組去别的所裏再轉轉吧。”說着話,張彪朝着會議室外走去。
徐民連忙起身将他送出了會議室,一直送上車,目送着張彪坐車離開。
就在徐民認爲自己表面上答應了張彪,算是應付過了這件事,但讓徐民沒想到的是,張彪卻給他來了一個過河拆橋。從表面上看,張彪的舉動出奇意外,從更深層次去剖析本質,張彪這樣做卻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孫昌盛與張彪私交甚笃,而張彪作爲西京公安系統内的二把手,怎麽能允許系統内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威脅孫昌盛呢,即便是徐民看似答應張彪不去招惹孫昌盛,但是如果不将徐民從系統内鏟除,在孫昌盛面前張彪會覺得有失面子,也算是給孫昌盛一點補償吧。
而張彪之所以完全不擔心徐民狗急跳牆會将孫昌盛的那些巴斌公布于衆,是因爲張彪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私下裏逐個将徐民手底下的十來個民警約去逐一問話,在威逼利誘下,那個當天晚上與徐民一起去酒店查房的民警經不住張彪抛出一旦告訴實情就讓他當所長這個迷惑,出賣了徐民,告訴張彪,那天晚上他們去查房,隻是現孫昌盛和一個年輕女孩杜曉婵在酒店的房間,就直接帶回所裏問話,其實并沒有拍攝什麽視頻取證。明白真相之後,張彪便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做了一個鏟除徐民的計劃。
在張彪的周密安排下,幾天後的某一天,杜曉婵下午下了早班從醫院出來,習慣性來所裏找徐民,那天那個出賣徐民的民警正好在派出所的院子裏處理一個家庭糾紛,見杜曉婵來了,他就留意着徐民辦公室裏的動靜,隻見杜曉婵一進辦公室,原本敞開的辦公室門便緊緊閉上來了。這個民警趕緊将手頭這個家庭糾紛做了處理,打走那對夫妻之後,朝着四周看了看,見派出所的院子裏沒人,便鬼鬼祟祟的加步伐朝着辦公樓後面走去。
繞到辦公樓後,輕手輕腳來到了徐民辦公室後面的窗腳下,豎起耳朵仔細偷聽徐民與辦公室連接的休息室裏的動靜。
裏面先是傳來了徐民與杜曉婵的說話聲。
徐民說:“小婵,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啊?”
杜曉婵說:“早班啊,當然下的早了。”
徐民笑着說道:“這兩天你都沒過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杜曉婵白了徐民一眼,沒好氣得說道:“你還知道想我啊,想你老婆吧?”
徐民鬼笑着問道:“寶貝,生氣啦?”
杜曉婵白了他一眼,扭過臉去沒好氣道:“才沒有呢!”
徐民在杜曉婵跟前坐下來,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放在了她的香肩上,笑嘿嘿地說道:“和你嫂子比起來,我最喜歡的還是小婵你。”
杜曉婵扭過頭來撅着嘴白眼看着徐民,說道:“那是因爲我比你老婆年輕,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家夥!沒一個好東西!”
徐民兩隻手攬着杜曉婵的肩膀,将身子靠了過去,很無恥地說道:“寶貝你不光比我老婆年輕,還比我老婆漂亮,你說我能不喜歡嗎?”
杜曉婵橫着秀眉問他:“你會變心嗎?”
徐民自然是嘿嘿笑着,搖頭否認道:“不會,絕對不會。”
杜杜曉婵直視着他問:“那你怎麽證明啊?”
徐民壞笑着說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說着話,就将嘴朝着杜曉婵那撅起來的紅潤香唇印了上去。
……
躲在窗腳下的那個家夥,一聽到從窗戶裏傳來的女人陶醉忘我的聲音,不由得渾身一緊,一種熱血沿着血管直湧上了腦袋,不過在這一刻,這個家夥并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事情,爲了能替代徐民當上所長,這家夥忍住強烈的偷窺念頭,蹑手蹑腳從窗戶腳下離開,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裏,給張彪以短信的形式将現的這個秘密了過去。
收到消息後的張彪,并沒有親自出馬,爲了不讓徐民覺得是他有意要鏟除徐民,張彪特意安排了自己嫡系裏一個區分局治安監督大隊負責人,以去片區派出所裏監督工作爲由前往派出所找徐民。
行動很迅,約莫十多分鍾後,被張彪安排來抓徐民違紀現形的督察大隊負責人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所裏,在接應民警的指引下,悄悄的推開了徐民的辦公室門,站在休息室外面先聽了一會。
隻聽見在緊閉着門的休息室裏面,古怪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此時在休息室裏上演着什麽好戲。督察大隊負責人倒還算是給徐民留了點餘地,一直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聽見女人突然出一聲撕心裂肺而又陶醉忘我的‘啊’聲,緊接着徐民‘啊’的大叫了一聲,一次淋漓盡緻的美事才算完美收官。
休息室外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意識到徐民洩了出來,這才走上前去推開了門,就看見在休息室裏,徐民和一個女人在苟且。
當‘嘎吱’的開門聲響起時,徐民與杜曉婵不約而同将頭扭向了休息室的門口,接着兩人不由得腦袋一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趕緊分開,各自手忙腳亂的去穿衣服。
督察大隊的負責人隻是淡淡地說道:“先穿衣服,穿好衣服出來再說!”說着話,從休息室門口走到徐民辦公室裏那張椅子前坐下來,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徐民和杜曉婵兩個人都吓壞了,彼此是一臉煞白,神色惶恐,被人看到兩個人如此的醜态,杜曉婵感覺很丢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一臉慌亂地小聲問徐民:“怎……怎麽辦啊?”
徐民也知道被區分局督察大隊隊長看到自己在辦公室裏幹這種事,後果肯定很嚴重,不過都是同一個系統裏的人,最壞的結果就是讓他停職檢查,過段時間還不是照樣官複原職,所以徐民安慰着杜曉婵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不管你啥事兒的。”
杜曉婵很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小聲說:“我……我怎麽辦?”
“你先回去吧。”徐民見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便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