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攪得趙得三心裏很難受,不想去任何地方,想到童岚和露露,倒是可以讓他稍稍轉移一下注意力,放松一下緊繃的腦袋。
開着車來到了繁華的東大街,在童岚的‘夜巴黎’酒吧門口停下來,趙得三有氣無力的來到酒吧門口,推開門,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多,酒吧裏片一片漆黑,服務員都還沒過來上班,裏面安靜極了。他輕車熟路徑直朝着t台後面的房間走去,來到t台後面,心煩意亂的直接在過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時酒吧裏就金露露一個人躺在自己房間,嘴裏含着棒棒糖,拿着手機在玩遊戲。聽見有人,她悄悄的下去,打開門一看,就看見趙得三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的沙發上,竟然都沒推開門來找她,狂野小美女又氣又委屈。
“咳咳……”
趙得三被身後的咳嗽聲吓了一跳,快速的轉過身,就看見房間裏的金露露,她正臉色發青的看着自己,趙得三皺着眉頭說:“姑奶奶,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狂野小美女嘴一撇,說:“老子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半死不活了,還需要别人吓嗎?”
“童姐呢?”趙得三問道。
“你一來就找童姐,對老子視若無人啊?”對趙得三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心裏隻有童岚,小美女更加不願意了,沖他撅着嘴喊道。
趙得三朝着四周看了看,見童岚沒在。趙得三此時沒什麽心情跟這個彪悍小美女拌嘴,轉身往卧室走去。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不搭理自己,很是生氣,追上去說:“趙得三,你幹什麽?老子怎麽招惹你了?”
趙得三直接躺在了金露露的chuang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隻見她撅着嘴,竟然有點眼淚汪汪的。趙得三便有點心軟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小美女也躺過來。不過在金露露躺下來之前,他還是有點顧慮地問她:“童姐不在吧?”
金露露白了他一眼,說:“去公安局辦什麽酒吧需要的證件了,估計很晚才能回來。”說着話,反倒是很聽話的躺在了趙得三的身邊,她的頭挨着趙得三的下巴,心想,自己很久都沒有見趙得三了,難道……趙得三現在哪有心情像小美女一樣想那麽多,他隻是摟着金露露,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自從那天晚上與趙得三在這裏打情罵俏了大半夜,小美女已經是深深的喜歡上了趙得三,甘願爲她奉獻一切。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見趙得三采取下一步,不由得納悶,擡起頭看着趙得三,說:“怎麽了?心情不好?”
趙得三用力的摟緊了金露露,說:“沒事,上班太累了吧,睡一會兒。”
小美女睜大眼睛看着趙得三,認真地說:“那就不要上班了,我給我爸說一聲,調你到一個輕松的崗位上去吧。”
趙得三覺得隻要金露露肯去給她說,調動自己肯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往往越是輕松的崗位,越是沒有發展前途,越是任務重的崗位,才越能體現出一個人的能力。他現在還年輕,有着大好的前途,可不想這麽年紀輕輕就去享清福。
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在趙得三看來,自己如果将來要想走的更遠,升的更高,現在就必須用于面對眼前的困難,一一克服他們。
因爲他知道,如果将來會升的更高,就意味着要面對更多的困難和挫折,如果眼前這些困難都克服不了,還怎麽克服将來那些更大的困難呢。
還有一點讓他顧慮的便是,他不想讓金書記知道自己和他女兒扯在一起,兩個人之間沒什麽事兒還好,一旦自己傷害了金露露,那金書記還能放過自己?到時候就算是蘇晴出面也無濟于事了。
但面對金露露的好意,趙得三還是笑着敲了敲她的腦袋,說:“傻樣。”
金露露見今天的趙得三很是意外的反常,窮追不舍地問:“究竟怎麽了,還有什麽不能給老子說的嗎?”
趙得三笑着說:“真沒事兒,放心吧,睡一會,我累死了。”
金露露看趙得三不想說,也沒有再問。
原本昨晚上就一宿沒睡着,今天又因爲鄭潔去找童小莉的事,讓趙得三的心情很糟糕,使得他這個時候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疲憊,沒一會兒便睡着了。
金露露聽着趙得三打起了鼾聲,也閉上了眼睛,往趙得三身邊挪了挪,跟着睡着了。
這一覺趙得三睡得可真是踏實,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往身邊一看,早已經沒有了金露露的身影,趙得三想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啊。
金露露走進來看見趙得三已經醒了,笑着說:“我還以爲你會睡到明天早上呢,還困嗎?”
趙得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不困了,有點餓了。”
金露露走到chuang邊坐下來,說:“正好我媽叫我們回家吃飯,我媽說她又學會了一個小菜,讓我回去幫她試菜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着,說:“那太好了,想什麽來什麽。”他也一直想找個機會去金露露家看看。
“那你快點起來,我等你。”說着金露露走了出去。
趙得三很快起來,從房間裏出來,走到了前面,發現酒吧裏服務員開始在忙碌着準備營業了,而童岚還不見回來,金露露有木有樣的給一個領班交代了一下,就和趙得三走出了酒吧。
在去的車上,趙得三突然又顧慮起來,忍不住問金露露:“露露,我今天以什麽身份去你家裏啊?”
金露露意識到趙得三是有點顧慮,她顯得若無其事地說:“還能以什麽身份啊,朋友呗。”
趙得三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心裏還是很矛盾,一路上糾結于自己該不該跟着金露露回家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意盤上金書記這個靠山,會讓他在将來的仕途上輕易掃平各種障礙,但是呢,又怕萬一金露露到時候黏上自己,他脫不了身可怎麽辦呢?不過憑他對金露露的了解,覺得這個狂野小美女的個性很灑脫,應該不會是那樣膩膩歪歪的姑娘。
在糾結之中,車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下了車,趙得三跟着金露露往小區裏走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等趙得三懷着極爲緊張不安的心情跟着金露露來到她家門口的時候,金露露媽媽早就在門口等着趙得三和金露露了,在來之前,小美女特意打回電話,說她要帶一個人回來吃飯。
看見露露帶着趙得三回來了,金媽媽高興的走上前說:“可是來了,我早早的就做好菜了,隻等你們了,咱們就開飯吧,今晚,露露爸爸也在家,這次,人總算是湊齊了。”
趙得三覺得金露露媽媽的話有點怪怪的,而且一聽說金書記也在家,趙得三的心情更加緊張不安了,甚至有點後悔自己跟着金露露來她家裏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趙得三來到客廳看見金書記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便趕緊很有眼色的走過去,畢恭畢敬的笑着打招呼說:“金書記。”
金書記和趙得三之前也見過幾次,并不算陌生,放下報紙,看着趙得三,高興地說:“什麽金書記,現在是在家裏,喊金叔叔就行了,喊書記多生分啊。”
趙得三笑着點了點頭,金露露走過來說:“爸,趙得三,吃飯吧。”
金書記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很融洽,有金露露這個開心果,趙得三盡管有點緊張不安,但還是表現的很健談,一頓飯吃下來,笑聲不斷,讓金書記和他妻子對趙得三的印象非常好。
吃完飯,金書記将趙得三喊進了書房,金露露則是好奇的看着媽媽。金媽媽隻是笑,沒有說什麽。
不一會兒,趙得三從書房裏走出來,臉上雖然挂着笑,但金露露看出來,那笑容很僵硬,簡直就是皮笑肉不笑。
趙得三說:“阿姨,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金媽媽點點頭,給趙得三帶了一些吃食。
金露露也趕忙說:“我也走吧,我落下了一個東西。”說完,拉着趙得三一溜煙走了。
從家裏出來,金露露不解的問趙得三:“怎麽了?我爸跟你說什麽了?”
趙得三淡淡的說:“你爸說覺得我們在一起很般配,看起來你隻聽我的話,想讓我們……我們結婚。”
趙得三在書房裏聽到金書記這樣的意思後,一時間也感到很驚詫,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金書記家裏上門做客,金書記竟然會要把自己的寶貝千金許配給自己,原本這應該是一件讓趙得三十分興奮的事情,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心情是沉重了許多。
他覺得,盡管金書記的提拔很重要,但是他并不完全想靠着金書記爬上去,而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最爲重要的一點事,他并不是十分對金露露有感覺,他喜歡的女人那種安靜的淑女類型,像金露露這樣的狂野美女,他真的沒什麽感覺。
同時,他也擔心金書記會把自己和他女兒的事情告訴了蘇晴,一旦蘇晴翻臉,自己又不不願意和金露露在一起,那不是既得罪了金書記,又惹惱了蘇晴,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是怎麽也承受不起的。